朱带着一身酒气,不太情愿地写了状纸,随手丢到一旁:“找个人送去镇抚司吧。” 朱桢拿起状纸一看,脸都青了:“我说七弟,你应该这样写:父皇谆谆教导,不得谋民之财,夺民之物,尔等竟敢放肆,不怕九霄落雷霆忽?” 朱眨眼:“可以写父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