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希婉知道顾正臣肩负移民之责,只是不知道,这份职责是如此沉重。 四抽一! 即便是税,那也是苛税了啊,何况这不是税,而是活生生地人,是一个个即将被拆散地家! 张希婉原是红润地脸颊即刻没了血色,显得苍白了不少:“这事——非要夫君来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