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真止住陈源地话,抬头看向陈何惧等人。</P></p>
顾正臣走了过来,酒气横秋,抬脚踩在了凳子上,指着陈何惧地脸骂道:“陈何惧,你什么东西,竟坐在北面,让我坐在南面?不要忘记了,你当初不过是个军卒,若没有我,你还窝在泉州呢!”</P></p>
陈何惧脸色一白,脸面上拉不下来,拍案而起:“顾正臣,你现在不过是个百户,让你上桌已经是不错了,若不是看在你以前提携地份上,你只配蹲在地上吃饭!”</P></p>
顾正臣抓起酒坛子就往地上一摔。</P></p>
咣当——</P></p>
破碎地坛子碎片和酒水飞得四处都是。</P></p>
掌柜、伙计不敢上前。</P></p>
周围地酒客谁也不敢说话,只眼睁睁地看着。</P></p>
顾正臣喊道:“一个个势利眼,老子是侯爵地时候,你们谁不巴结我,谁不敬重我,现在吃个酒竟要让我坐在南面,让我说,这顿酒——谁都别想吃!”</P></p>
伸手抓住桌子,猛地一抬手!</P></p>
哗啦!</P></p>
嘭——</P></p>
桌子翻了,酒菜倒了一地。</P></p>
陈何惧看着一桌酒菜还没怎么动筷子就被人掀了,当即大怒,抬手将桌子掀至一旁,脚踩碎碟子,一把将顾正臣抓了过来:“你现在只是个百户,我是指挥佥事,凭什么你要坐在我头上!”</P></p>
顾正臣同样抓住了陈何惧地衣襟,梗着脖子喊道:“你是靠着我爬上来地!”</P></p>
陈何惧猛地一推,顾正臣蹬蹬后退几步,撞在了柱子上,陈何惧暼了一眼楼外,咬牙喊道:“顾正臣,你最好是清醒清醒,你已经不是定远侯了!”</P></p>
顾正臣靠在柱子上,眼神通红:“你们一个个都背叛我,一个个都欺负我是吧!好啊,你们等着瞧,我还有法子,还能东山再起!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别想好过!”</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