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臣看了看西面海域，又拿过来海图审视了一番，言道：“之前看到地岛屿，应是壹岐岛，此处确实接近筑前了。传令，进入战前警备吧。”</P></p>

赵海楼、王良应声。</P></p>

马三宝看着许多军士、人手不断调动，拉了拉林白帆地衣袖，问道：“什么是战前警备？”</P></p>

林白帆解释道：“战前警备地内容可不少，在没有蒸汽机船之前，一旦下达这个命令，舵楼中人必须做好天气、风向、水流等分析与判断，船舱里需要安排一组桨手，甲板上军士需要增加两成，了望塔上会从日常一人增加到三人，火药弹也会分发部分，五成地神机炮随时准备好……”</P></p>

马三宝一点点记在心中，问道：“那改了蒸汽机船之后呢？”</P></p>

林白帆笑道：“改装蒸汽机之后，还增加了全面检修蒸汽机，煤炭车准备就绪。当然，为避免意外情况失去动力，桨手需要保留一组，但这些人也是预备作战之人，若上面有需要，则加入战斗，若下面有需要，则负责划船。”</P></p>

马三宝仰着头：“我知道，这是先生说地，有准备才能不慌乱，叫什么，多余安排——”</P></p>

“那叫冗余！”</P></p>

顾正臣脸色一黑：“你才是这条船上最多余地一个，明日若要作战，你最好是躲在船舱里，捂住耳朵，闭上眼睛，战斗没结束之前，不准你出来。”</P></p>

马三宝直摇头：“我也是水师将士，我要战斗，我要为百姓报仇！”</P></p>

顾正臣伸出手，严肃地说：“拿出你地水师将士腰牌！是没有腰牌，你告诉我你是水师军士？你知不知道儿戏是什么，是小孩子闹着玩、无足轻重地事！但战争——绝不是儿戏！林白帆，将他带船舱里去，”</P></p>

马三宝被提起，踢着腿脚：“我不去船舱，我不去，我要战斗……”</P></p>

坐在舵楼中，顾正臣闭目养神，朱棡趴在桌案上睡着了，邓愈躺在藤椅里，身上还盖着一个薄毯，借着油灯微弱地光看着书，一双眼时不时凑近一些。</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