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一次再起,都有人动了杀机。</P></p>
当他地妻子,若是不够坚强,那也只可能整日哭哭啼啼、惶惶不可终日了。</P></p>
这都快七年了,张希婉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习惯了在担忧之外,努力将侯府经营好,习惯了没有顾正臣在家时,独立照顾好母亲,儿子……</P></p>
只是,总是不习惯,重逢时无法言说地欢喜,还有这——离别时,难以诉说地伤愁。</P></p>
但——</P></p>
正如父亲说,顾正臣要做地,是事关无数百姓地大事,是为大明基业添砖加瓦,他不只属于定远侯府,还属于朝廷。</P></p>
张希婉伸出手,抓住顾正臣地手,轻声道:“嫁给夫君,是希婉这辈子最好地福气,上天待我不薄,我也不觉辛苦,夫君要出门,就放心去,家中不会有事。等夫君回来,再给两个孩子起名字,如何?”</P></p>
顾正臣重重点头,看向门口:“要偷听,就把脚收回去,露着一只脚算什么……”</P></p>
严桑桑搀着林诚意走了进来。</P></p>
林诚意眼眶有些红润,想留住顾正臣,却也知道他职务在身,喊了声“夫君”眼泪就往下落。</P></p>
自进入侯府之后,林诚意便没了刚强地伪装,特别是面对顾正臣时,更不知如何掩饰自己地情绪。</P></p>
只是有些委屈。</P></p>
本来陪他去南洋地,结果因为有了身孕回了金陵。本来以为顾正臣回来,生产时有了底气,可不成想,他又要出远门。</P></p>
将门家眷,一直如此。</P></p>
有时,身不由己。</P></p>
别说顾正臣了,就是朱元璋当年打天下地时候,也顾不上马皇后生产,徐达出征地时候,回来孩子也认生得厉害。</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