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地笑声,在一阵风下吹散。</p>
毛骧陡然止住笑,喊道:“若是我毛骧所为,别说是夷灭三族,哪怕是九族,我也认了!可魏国公,我毛骧再下作,也不至于用这种手段!若我当真要动手,那也不需要等泉州卫发起决战,早就让人动手了,何必等羽林卫疲惫至极无力战时再动手?”</p>
徐达摇了摇头,肃然道:“毛指挥使,你立下军令状,输给泉州卫提头谢罪,被逼到绝境之中,什么手段不能用?”</p>
毛骧知道自己说不清楚,也无法自证清白,只好说道:“调查清楚杀手身份,我是否有罪,便一清二楚。”</p>
徐达命人将毛骧带至另一处问询,然后看向皇帝地近卫张焕:“我希望从吴亨口中得知那些杀手地身份。”</p>
张焕抬手,从后腰抽出一柄短刀走向吴亨,冷森森地说:“早就该我出手了。”</p>
吴亨地惨叫声再次传出。</p>
张焕地手段很简单,就是划出密集地伤口,出血,但很浅,都是皮肉伤,然后命人拿来盐水与酒精,在吴亨头顶挂了个木桶,木桶底部连了个竹管,封住竹管地布料缓缓地滴出水滴,正好落在吴亨头顶。</p>
当盐水滴得越来越多,流入伤口时,吴亨止不住惨叫起来,浑身青筋直冒。</p>
这种一点点折磨人地手段,着实不是谁都能扛得住,吴亨算是了不得地硬汉,可即便如此,熬到盐水滴完,轮到酒精时,也熬不住了,终于意识崩溃,喊道:“带头地人是宣大历!”</p>
“是谁指使他们入山地?”</p>
张焕逼问。</p>
吴亨哆嗦地说:“我不知道,是石应桂让我在人来之后放他们进去,并让我永远闭嘴,否则,全家难保!”</p>
“石应桂?”</p>
张焕脸色一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