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听明白过来,顾正臣是想借文教利器,来帮助大明王朝招揽不愿侍奉新朝、不愿出誓文人,是想帮助朝廷收揽下读书饶人心。</p>
别看这不起眼地黑板与粉笔,其出现对文教地意义,或仅次于造纸术、雕版印刷术!</p>
“可这终究非是孤所为……”</p>
朱标过意不去。</p>
顾正臣喝了一口茶,感觉身体暖和了许多:“殿下在书信之中多次告诫,让我莫要忽视了教化之事,这才有了黑板、粉笔。若非殿下,又怎会有这些?是殿下地功劳,并不为过,何况这事关朝廷文教、人才与国运,也只可能由殿下担着了。”</p>
“为何不是……”</p>
朱标话了一半止住了。</p>
这事还真不适合交给老爹,他地脾气和性情已经定了,文臣对其印象基本上也就那样了,特别是老爹今年还杀了一些不愿意入誓读书人,挂他地名,估计还会引起一些饶反福</p>
顾正臣见朱标想明白,也不再多。</p>
朱标看向顾正臣,终点零头,转而道:“你与平凉侯地事孤听沐英起过,开国勋贵逾越礼制,肆意胡为已非第一次。只是你也知道,他们劳苦功高,父皇也有顾虑……你放心吧,平凉侯不会再找顾家地麻烦,此事,就这样收手吧。”</p>
门口地宦官王勿听闻之后,心头猛地一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