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壮汉憨厚地嘿嘿笑着,“你只说了你的岁数和孩子,没有提到你的伴侣,说明你目前是没有伴侣的对吧?嘿嘿……你看着比29岁的我还年轻好多啊,比我大了三个三,那得抱多少个金砖啊。”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男人天天都来仰月点心铺报道,也不做出什么过界的举动,就是来买点小点心,顺道闲聊几句。
但最让解梦疑惑的是,这个男人对他忽冷忽热的,有时候热情得不行,有时候又像个陌生人似的,态度令人费解。
有次,解梦听到有小朋友遇到的时候喊那个男人隋老师,等男人走后,他用一块小点心成功换到了情报,原来那个男人叫隋文,是附近一家儿童机甲俱乐部的教练,早年当兵负伤法再上战场,退役后便当起了儿童机甲教练。
解梦自己也没发觉自己对隋文越来越关心,直到某天,隋文来买小点心时说他有个任务要离开一阵,解梦才发现自己好像对这个男人有些上心了。
接下来几天,解梦都心不在焉的,需要召回退役军人的任务应该很特殊也很凶险吧?他还好吗?
风铃叮铃铃地响起,解梦习惯性的微笑看过去,“欢迎光……”
欢迎的话凝固在口中,他甚至有些结巴地道:“你……你回来了。”
隋文眼眸温和,把手中的一个小盒子递给他,手指不小心触碰到解梦掌心时,隋文觉得自己像触电一样心脏砰砰砰地弹动。
在听到弟弟说他对这家店的老板一见钟情后,隋文便有意识的避开弟弟偷偷地自己来观察解梦,毕竟辰启帝国是共妻的婚姻制度,一个家庭要和谐,得家庭成员互相认可才行。
等他离开后,解梦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枚沾着泥土的军功章,有一封信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这次立的三等功,下次送你二等功的,拿到一等功的那天我们就在一起好不好?】
解梦把这个事跟双胞胎儿子讲了,唐新仰和唐新越开心得跳起来,十分赞成他寻找第二春,并想找人调查一下隋文,却被解梦制止了,八字还没一撇呢。
解梦和隋文就这么暧昧地过了一年,他发现隋文大部分时候都是非常稳重可靠的,论是小朋友们还是家长们都非常信任隋文,但偶尔隋文也会流露出初遇时热情似火的性格。
在隋文送他的军功章从三等到二等再到一等时,他们在一起了。
隋文邀请他到家里吃饭,准备了浪漫的烛光晚餐,他们也顺理成章地亲吻、做爱……直到——
“你们……你们是双胞胎?!”
隋武十分辜地眨眼,“解哥,你不知道吗,我是隋武,第一次遇见你的人是我。”
隋文也坐到了床沿,“梦梦,日常跟你相处比较多的是我。”
“你们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解梦世界观都崩塌了,他原来一直是在跟两个人谈恋爱吗?突然有股羞耻感上涌,怎么他也成了共妻,两个老公也太超过了吧……
隋武憨憨地笑着,挠了挠脑袋,“是我的,我一直在军中,一年统共也就回来了3趟吧,但对你一见钟情是是千真万确的,我在前线一直都在想着你!”
隋文也表忠心:“知道弟弟喜欢你后,我尝试着接触你,发现也喜欢上你了,我是真的爱你。”
解梦听着两兄弟的告白,心里暖洋洋的,“知道了知道了。”
隋文和隋武这才松了一口气,隋武抱着还裸着的大美人亲了一口,“解哥,我和我哥都还是处男呢,不知道刚刚有没有给你伺候得舒服,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你一定要跟我们说!”
夜晚还很长,解梦被夹在两个壮汉中间,前面和后面两根粗壮的鸡巴一起进入他前后两穴,把大美人伺候得舒舒坦坦的,潮喷不止,嫩白的娇躯软成了水,挂在两个男人身上尽情摇晃,享受着性爱的快乐。
在一起的第三年,解梦诞下了他的第三个孩子,隋文和隋武看着精致漂亮的小娃娃松了口气,说着还好是遗传了爹地的漂亮,要是遗传两个爸爸就丑了。
解梦笑着锤了两人一下,隋文隋武的长相算不上俊帅的那一挂,但也是男子气概十足的长相,根本说不上丑。
解梦从医院回家后,唐新仰和唐新越带着四个小豆丁过来看幺弟。
萧应容和萧应闻说什么也要跟着过来看望岳父和岳姆父,说是应有的礼数,唐新仰和唐新越也只得随他们了,倒是把隋文和隋武吓得够呛,看着帝国的守护神嘴巴都合不上了。
婴儿房内,小小的婴儿有着跟唐新越一样清澈明亮的黑眸,鼻子和嘴巴跟唐新仰有八分的相似,漂亮得不行。
小婴儿性格很沉稳,这么多人来看他,他也只是眨巴眨巴着眼睛,丝毫没有怯场。
四个小豆丁围在婴儿床边围了一圈,奶里奶气地傻乐着,喊比自己还要小的长辈:“小舅舅~小舅舅~”
小婴儿眨了眨眼睛然后闭上,好似在嫌吵。
解梦和唐新仰、唐新越看着小婴儿的反应,笑着让萧应容和萧应闻把四个小豆丁抱出去。
父子三人终于有了私人空间。
唐新仰和唐新越各牵着解梦的一只手放在脸颊磨蹭,“爹地,你幸福吗?”
他们后来入乡随俗,跟着辰启帝国的习惯,喊雌体的生母为爹地了。
解梦抿唇一笑,“幸福,跟你们出生那天一样幸福。”
唐新仰和唐新越红了眼眶,一左一右地亲上解梦的脸颊,“谢谢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