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脱。”向晚星脸色红润,水眸里闪过一丝羞涩,“就这样……穿着干我……”
程纪年挑了挑眉,坏笑着声音低沉地凑到他耳畔道:“骚宝贝原来喜欢制服pay,嗯?”
“唔……”向晚星被他磁性的嗓音和帅气的制服撩得腿软,红唇微张地轻轻喘息着,“喜欢,老公快干我……里面……好湿了……想要老公插进来……”
程纪年眸色一暗,拉下裤链掏出鸡巴,粗壮梆硬的肉棒破开翕张的粉嫩美鲍,柔软紧致的蚌肉瞬间包裹过来,湿润地吮住操进嫩穴里的大鸡巴,程纪年被嫩逼夹得头皮发麻,这口嫩穴不管操过多少次还是那么紧,吸得男人魂都飞了,噗嗤噗嗤地凶狠插干起来。
“啊哈……唔好大啊哈~老公的肉棒好大……唔……”向晚星的双腿被男人扛到了肩上,腿心的嫩穴被大鸡巴搅得一片泥泞,淫水混杂着自己刚才射出的精水淅淅沥沥地在嫩屁股下方汇成了一滩,整个人被肏得后背直往洗手台的镜子上撞。
“骚老婆……骚穴夹这么紧……嘶……要被你吸出来了……”程纪年托住他两瓣嫩屁股拖回来,拉起他的双手环在自己脖子上,就着这个姿势把小美人抱起来操,“啪啪啪!”耻骨一下一下猛烈撞击在嫩逼上,把肥软的小逼撞得直响。
“唔哈~老公好厉害……哈啊……小穴被插出好多水,唔……都是老公的大肉棒捣出来的,哈啊~小逼快被插坏了……”
向晚星着迷地看着穿着军装制服戴着皮手套的男人,制服的扣子牢牢地扣到最上面那一颗,程纪年浑身上下除了头部以外都被包在剪裁合身的制服里,连胯下的大鸡巴都被他含在肉逼里,明明什么都没露出来,但向晚星就是觉得性感得不行。
程纪年被夹得闷哼一声,“唔……骚货,又想到什么了夹得这么紧……”
“哈啊~被老公干得很舒服啊……哈~”向晚星水眸迷离,张着红唇索吻,一只手按在程纪年火热厚实的胸膛上,他知道男人被制服包裹下的是一副多么精壮的身躯,看着程纪年舒爽的表情,他止不住地逼水狂喷,嫩穴缩得死紧,被肏得魂都要丢了。
两人在浴室里做了两个小时,向晚星的嫩逼和小菊花都被插红了,小鸡巴再也射不出什么来,难受地哭着,又被程纪年抱着把尿。
小美人哭得又漂亮又破碎的表情完全戳中程纪年的兴奋点,他施虐欲更甚,插在小美人后穴里的粗鸡巴猛地一阵狂顶,次次撞在小美人的前列腺和膀胱处,向晚星憋不住阵阵尿意上涌,又爽又羞耻,不管多少次他还是法习惯在男人面前排尿,偏偏程纪年就爱把他干尿。
向晚星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娇嫩的身躯哆嗦着,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膀胱都尿空了才被内射了一泡浓精在嫩屁眼里,浑身汗津津地靠在男人身上喘气。
程纪年抱着浑身泛粉的小美人洗了个澡,香香嫩嫩的老婆实在太美味了,给人吹干头发后,吃了一会儿嫩奶子,又把可怜的小美人压在床上操了一回,大鸡巴插到合不拢的嫩逼里狂猛喷射,浓稠的精种全泄在娇嫩的子宫里。
向晚星被干得软成一滩水,动也不想动,男人的肉棒还没撤出去,他知道程纪年又想堵着他的小逼睡觉了,他趴在男人壮实的胸口昏昏欲睡,突然想起了什么,硬打起精神打开通讯手环的光屏,给孟陆发了个消息。
【晚星:[笑脸]孟师兄,拍照的人已经找到了,还是再次谢谢你的提醒,如果方便的话,请你也删除他发给你的照片哦,感谢。】
程纪年一脸餍足地一边摸着老婆大腿一边看他毫不隐藏的光屏,黑眸静静地看着缓缓闭上眼的向晚星,大拇指轻柔地摩挲他红肿的唇。
夫妻之间应该彼此坦诚,但也可以保留一点善意的小秘密。
五个小时前,驻军星秘牢。
孟陆跟随着带路的士兵走到一扇门前,门上写着审讯室,他看着那三个字声音有些颤抖,“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士兵像个毫感情的机器,只会按照上级指令把人强制带到此处,然后就干脆利落地出去了。
房间只开着一盏昏暗的灯,灯下是一张椅子,椅子上还有绑缚用的铁环,光是这样的氛围他已经快吓尿了。
啪嗒!
对面的灯亮了起来,孟陆这才发现对面还坐着一个人,那人的军靴锃亮,即使坐着也能感觉到身材高大,穿着黑色的披风,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正把玩着一把复古的枪,孟陆在看清人脸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像被天敌逮住的猎物,“太、太……”
程纪年眼神也没给一个,依旧用一块白色的绒布仔细擦拭着枪,声音缓慢低沉,“前天晚上,你发给晚星的照片和提醒我看到了,谢谢你。”
孟陆呼吸都停止了,他突然看到审讯椅的一只椅脚有一点血迹,他咽了口唾沫缓缓往后退,话都说不出来了。
程纪年抬头,黑眸像机质的宝石,看着孟陆像看着一件死物,“不过……你的照片又是怎么来的呢?”
“我、我……”孟陆浑身颤抖,根本说不出半句话。
程纪年一言不发地站起身,带着上位者的气势,压迫感十足地一步一步地走到他面前,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对孟陆来说就像死神的脚步声,他终于突破恐惧的桎梏喊了出来,“我拍的,我拍的!但是我只用匿名邮箱发给过严二,是他要发给毛教授的,我,我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还发消息给晚星提醒他的……啊——!!!”
砰的一声,一声惨叫声随之响起。
孟陆捂住自己的脚踝,看着审讯椅椅脚的血迹,明白了刚刚的血迹怎么来的,他痛到几乎要昏厥过去,虽然以现在的医学技术来说,这点枪伤完全能治愈,但受伤时的痛楚是实打实的,他快疼晕过去了,他只以为向晚星是跟那个副官有染,大晚上的在军营里研究团是禁止随意外出的,他故意发给曾经表达过对向晚星严重嫉妒的严二,试图通过严二曲折地向毛教授传达向晚星乱纪的事情,自以为哪怕向晚星知道了也以为是严二发的,可能在研究团里发酵一下向晚星的流言蜚语,却没想到背后居然是太子殿下。
“和上个人一样处理了。”程纪年甚至不屑于解释,这些人没有知道的必要。
“是。”副官一直安静地站在一旁,双手接过程纪年手中还在冒烟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