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一架架学员机甲砸落在地面发出巨大声响。
爆炸发生的突然,离精神榴弹最近的学员几乎直接精神壁垒碎裂失去意识,有的开启了自我保护隔绝五感陷入神游状态,有的受到影响小很快调整过来。
但最糟糕的还是那些有意识却因为精神壁垒碎裂法阻挡外界信息的哨兵们,他们的五感疯狂地接收着四周纷乱驳杂的信息,头痛欲裂失去理智表现出狂躁状态,不分敌我地胡乱攻击。
上士向导先护着身后的向导学员们后退,待混乱稍稍平息后才一声令下,让向导学员们两人一组从冒着黑烟的学员机甲中拖出失去意识的哨兵,抬到安全的地方抢救。
白色的学员机甲在地面上被砸得四零八落,驾驶舱的安全气囊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大部分哨兵躯体没有致命伤,但精神力遭受重创,奄奄一息地呻吟。
看着一个个被抬出来的伤员,唐新仰着急环视四周但都没看到萧应风,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但还是得先执行救援指令。
他和班长合力从一台机甲中拖出一名鲜血淋漓的哨兵,检查是否还有生命特征,然后给他包扎治疗皮外伤,再用精神触角检查精神壁垒的破损情况。
“新仰!闪开!”
班长一声急呼,唐新仰心下一紧抬起头,透亮的瞳仁里倒映出眼前的景象,一架白色机甲正从高空朝他俯冲而来,圆形的瞳孔蓦然收缩,唐新仰知道得逃,但浑身被恐惧架住,呆愣愣地定在了原地。
唐新仰耳边回荡着班长让他快跑的吼声,一切像慢放一样,他眼睁睁地看着白色机甲距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轰!
一架墨绿色的机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那架白色机甲,坚硬的金属机身把白色机甲撞飞出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新仰!”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直到班长又喊他一声,唐新仰才从濒死的恐惧中回到现实世界,那一刹那又害怕又委屈的心情上涌,他呜咽着哭出来,眼泪像水龙头一样止不住地流。
墨绿色的机甲确认白色机甲里的狂躁哨兵没有反抗之力后,不放心地抬手用激光射坏白色机甲的能源匣,然后转头向唐新仰说:“快离开这里!”
是萧应风的声音。
“嗯!”唐新仰点点脑袋,擦了擦眼泪,快速调整好自己,然后跟班长一起把之前拖出来的哨兵抬到担架上,回到安全的区域,果不其然地得到上士向导的一顿训斥,说了抬到安全区域再治疗怎么这么不听话,要是在战场上你们已经没命了。
天空中只剩下零星几架狂躁哨兵驾驶的机甲,这些狂躁了的学员们开着机甲四处破坏,肆意发泄着被纷乱信息攻占了脑子的暴躁,把自己撞得头破血流,失去行动能力了才停下来,最糟糕的是,那名上士哨兵考官也陷入了狂躁。
银色的战斗机甲和白色的学员机甲明显不是一个级别的,破坏力更甚,还架设了杀伤性武器,陷入狂躁的上士哨兵痛苦嘶吼着,激光弹一颗接一颗地射向空中,学员机甲在战斗机甲面前跟纸皮做的一样,毫反抗之力。
上士向导大声喊着上士哨兵的名字,释放出自己的精神体云雀飞到空中寻求精神链接均未得到回应,现场没有能实行精神压制的大向导,哨兵又不回应他,眼看战斗机甲越来越癫狂,他红着眼眶下了命令,“所有拥有自己机甲的哨兵听令!阻止他!”顿了一秒,“不论生死。”
一时间空中腾飞起十数架颜色、形态不一的机甲,那架墨绿色的机甲也在其中,他们将战斗机甲围在其中,毕竟是学员,还是试图以不伤害到里面人的方式制服他,但他们的战斗经验跟上士哨兵差远了,不仅没用反而让他更加狂暴。
唐新仰抬眸盯着空中的混战,视线跟随着那架墨绿色机甲,眼看被战斗机甲掀翻,撞碎了一条机械手臂,他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墨绿色机甲的驾驶舱里,萧应风粗重地喘息,他的精神壁垒也已经摇摇欲坠,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重影,耳朵里回荡着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如擂鼓一般地敲击他的耳膜,一点点的机械金属摩擦声都让他的神经感到痛苦万分,他努力稳住自己焦距,盯紧了战斗机甲的能源匣,默念了3、2、1,发射!
轰!
上士哨兵的战队机甲身后冒出了黑烟,咻地往下落,但辰启帝国的战斗机甲是有备用能源匣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他狂躁按下备用能源匣,战斗机甲落到一半又重新腾飞——但也只飞了一秒。
又一发激光弹精准地命中了备用能源匣!
上士哨兵在落到地面遭受猛烈撞击,剧烈的疼痛后,世界终于安静了。
所有机甲从空中降落,所有人员包扎的包扎,清点的清点,井然有序地动作起来。
萧应风浑身是汗,双目赤红地从墨绿色机甲上跳下来。
四周有同学在喊他,但他置若罔闻,寻了块石头靠坐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他现在所有的精神力都用来对抗精神上的痛苦,右臂的伤口开裂流血也所谓,身体的疼痛对他来说不及精神痛苦的百分之一。
“应风,你这样不行,走!我背你去治疗区!”
“……走开。”萧应风有气力地推开同学。
“啧!咋这么犟呢。”大块头哨兵挠了挠头,“你向导是哪位,我去喊他过来吧?”
“唐……”萧应风眼珠子转了转,说句话都有些费劲,他距离精神榴弹的冲击波近,要不是昨晚好好的彻底梳理过,恐怕今天狂躁的哨兵里也有他一个。
“唐什么?说大声点?”
萧应风眉心皱成一个川字,他这个同学嗓门是真的大,他头都快痛死了,突然听到熟悉的嗓音如同悦耳的清泉穿过其他杂乱的声响流入他耳中。
“萧应风!”
萧应风猛地抬头,直勾勾地盯住那个朝他跑来的身影。
“你没事吧?”唐新仰提着医药箱,循着那架墨绿色机甲找到了萧应风,他白嫩漂亮的小脸上此刻沾着黑灰,眼皮因为哭过而显得肿肿红红的,他来到萧应风面前蹲下,焦急地查看他身上的伤势,嘴上哄小孩似的哄道:“疼吗?我给你打一针止痛剂啊,你忍忍,马上就不疼了哦。”
萧应风不发一言,然后猛地将他扑倒在地。
“应风!唔……”
萧应风急切地吻住身下的人,接触的瞬间,精神力交融,那股温和中正的力量覆盖住他破裂的精神壁垒缓缓修复起来,他紧紧抱着唐新仰,把头埋在他温暖的颈窝,喉咙里发出既舒服又痛苦的低吼,“……你就是止痛剂。”
四周还有其他忙碌的同学们,纷纷带着善意的目光看过来,一直在旁边的大块头哨兵哈哈大笑地打趣道:“哎呦应风啊,平常看你一脸冷漠连向导的小手都不带碰的,怎么现在直接给人压地上了?咱就算再开放也没有当众做爱的啊,哈哈哈。”
唐新仰被他说得又羞又窘,注意到其他同学投来的目光,红晕一路从小脸红到了脖子,他心疼地抱着萧应风的脑袋抚摸着,带着安慰意味地哄,“应风,你先放开我,我给你包扎一下,等一会再找个地方梳理,你的精神壁垒需要修复一下。”
“等不了。”萧应风头痛欲裂,根本不带讲理的,抱着人就亲,双手一用力嘶啦一声撕开唐新仰的裤子,凶狠地一口咬住唐新仰白软的嫩屁股。
“啊!疼!”
唐新仰痛呼声唤醒萧应风残存的一丝理智,他把人抱起来三两步躲到墨绿色机甲和大石头的后方,脱下自己的外套垫在地上,然后把唐新仰压在上面分开腿,凶猛地干进昨晚才进入过的嫩屁眼里。
“哈啊……轻点呜呜……还肿着呢,你昨晚干那么久这会儿都还没消肿……啊~啊~啊~哈啊~太深了哈……”
小美人的肿穴红艳艳的,菊瓣肿成了一圈,肉嘟嘟的吮着插在肿穴里的肉棒,昨晚射在里头的精液起到润滑作用,大鸡巴的进出非常顺畅,小美人敏感多汁的身体不一会儿就开始流水,动情地用双腿环住男人的腰身,主动抬起小屁股迎合鸡巴的操弄。
萧应风双目赤红,吭哧吭哧地挺动劲腰,凿弄肉穴,胯部都快晃出残影,啪啪啪的操穴声不绝于耳,把身下的小美人干上高潮,然后撕开小美人的迷彩上衣,握住一双喷着奶的大白兔,俯身张嘴含住一颗粉蕊,一边吃着奶一边继续肏着小美人高潮抽搐的嫩屁眼儿,把唐新仰干得高潮迭起。
在另一旁,两人的精神体也做着同样的事,黑角狰浑身伤痕累累地压着雪豹狂插,雪豹高高翘起屁股任黑角狰的兽茎插进粉穴里,噗嗤噗嗤狂肏,不一会儿就看到黑角狰身上的伤正缓慢修复着。
萧应风把唐新仰压在地上正面反面翻来覆去地狠肏,低吼着射了一泡浓精,又把小美人正面抱起来抵在墨绿色的机甲上,挺着挂着白精的大鸡巴又干进小美人的嫩逼里,他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开裂渗血,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重复着插穴的动作,被嫩穴夹得爽得直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