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星被禁欲了两个月的男人干狠了,一场觉睡到中午还醒不过来。
程纪年中午12点多回来,虽然一宿没睡,但昨晚的做爱相当于一遍彻底的精神梳理,他整个人精神头好到不行,一早上都神采奕奕。
程纪年轻轻地放下手里的保温盒坐到床边,用指节把向晚星额上散落的发丝拨开,露出小妻子白皙漂亮的脸蛋,俯身在睡美人的唇瓣上亲了一口,然后轻轻掀开被子看了看小美人的腿心。
向晚星白嫩的大腿内侧肌肤上还有未消退的红色吻痕和牙印,两只嫩生生的小穴已经闭合成原来的样子,可爱的菊瓣缩成一朵粉嫩的小花待人采撷,逼口也重新被肥软的肉唇覆盖住,只剩一条粉白的缝隙欲盖弥彰。
程纪年舔了舔唇,没再蹂躏两只嫩穴,而是含住小美人的小肉棒,在温热的口腔的吸裹下,玉茎缓缓立了起来。
“唔……”向晚星脑子还有些迟钝,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意让他蹙紧了眉心,茫然地睁开眼睛,记忆回笼,他意识到自己在程纪年宿舍里,往下一看,果然程纪年正含着他的阴茎,“哈唔……别……”
向晚星夹紧了腿,反倒把男人的头更夹在腿间,程纪年把嫩鸡巴吞到底,向晚星根本受不住,一下就射了出来,全被男人吞到嘴里。
程纪年握住小美人的腿,把喉结贴在嫩白的小腿肚,欲念深重的黑眸盯着向晚星的脸,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两下。
向晚星感受到小腿传来的触感,轻喘地着看俊朗的男人把自己的精液吞下去了,顿时羞红了耳根,又兴奋地呜咽一声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粉嫩的逼缝里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诉说着主人的情动。
“怎么这么会流水?让我看看,里面是不是装了水龙头?”程纪年低笑着打趣他,大掌握住两只纤细的脚腕,俯身在嫩逼上亲了一口,沾了一嘴唇的蜜液,又凑上来亲他。
“不要,唔……我不要吃唔……程纪年!啊……”两人笑着玩闹着,向晚星最后还是尝了满嘴自己的味道,他在程纪年的下唇咬了一口,问道:“几点了现在。”
程纪年把他抱起来,“12点半左右,起来吃饭,我带了你爱的南瓜排骨粥。”
“什么!”向晚星一听到时间就整个人呆住了,语气懊恼道:“完蛋了……上午毛教授要带我们去燃料组见习的,我连请假都没请就翘掉了。”
“不会完蛋。”程纪年给他挤了牙膏,“我给你请假了。”
这下向晚星愣住了,“那毛教授不就知道我们……”
“不知道,我让金虎去安排的,喊了个护士长给你们毛教授发了信息,说你水土不服,正在休息,不用担心。”
金虎就是昨天带向晚星过来的那个副官,向晚星闻言松了口气,放心地接过程纪年手上的牙膏刷起来。
程纪年从背后搂着他,不满地挑眉,“怎么?我这么见不得人?”
“不是啊。”向晚星含糊嘟囔,用没有拿牙刷的那只手挠程纪年下巴安抚他,“就是公开了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大家看我的视角对待我的方式都不能像以前那样自然了。”
程纪年心里也明白,所以一直将向晚星的个人信息保护得很好,他把脑袋靠在向晚星肩上,低头亲他的脖颈。
向晚星下午的时候回到毛教授团队里,毛教授关切地问他身体好点没,要是水土不服严重他可以给向晚星申请先回中央星,向晚星当然是推拒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正常跟着毛教授学习,晚上会到程纪年宿舍去等他,每天晚上两只嫩穴都被男人疼爱到合不拢,程纪年渴望他,就像他也渴望程纪年一样,主人们在床上热烈缠绵的时候,精神体黑龙和银蛟也在一旁缠成了黑白麻花。
这天白天,程纪年好不容易有点空档,忍不住借着视察的名义到向晚星学习的星舰燃料项目组,向晚星看到他走过来的时候愣了一下,手里烧杯差点掉到地上,被程纪年眼疾手快地在半空中接住,递到他面前淡定地说了声:“小心。”
向晚星美眸流转,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尔后低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太子殿下。”
两个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再怎么伪装对视时的情意都分外明显,那拉丝的眼神被距离较近的毛教授看在了眼里,他花白的眉毛轻轻皱了下。
晚上,向晚星正整理今天学习到的内容,时间还早还不到他过去找程纪年的时候,突然宿舍的房门被敲响。
“谁?”
“晚星,你休息了吗?”
是毛教授,向晚星连忙过去开门。
“老师,您有什么吩咐的吗?”
向晚星让开身请毛教授进来说,毛教授进屋后坐在椅子上,神色欲言又止,“晚星,你也别怪老师多嘴,今天过来是有些话想要提醒你。”
屋子不大,向晚星坐在自己床沿,抻直了腰,以为自己今天做了哪个步骤要挨训了,表情十分严肃地点点头,却听到毛教授说:“太子殿下今年30不到,身份尊贵、战功赫赫、相貌堂堂,你会对他动心也是正常的。”
“……”向晚星眨了眨眼睛,没明白毛教授突然找他聊程纪年做什么,接着就听毛教授话锋一转。
“但是,太子殿下和两位皇子前不久刚跟青景帝国送来和亲的王子结婚了,这事全帝国都知道,辰启的婚姻法有多严格你也清楚,妻子表现出对各个丈夫明显的不公或夫妻任何一方对婚姻不忠都会遭到严重的刑罚,不仅如此,主动引诱夫妻任何一方且构成出轨事实的人也会收到法律同等的制裁。”
毛教授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地看着向晚星,“晚星,你是我见过的很有天赋的学生,老师希望你爱惜羽毛,有些心思,不能起。”
“……”向晚星脑子一转,瞬间理解毛教授的意思,他面色有些古怪,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乖巧地点头,“……我知道了,老师。”
毛教授走后,向晚星有些郁闷地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啊啊啊……”
光屏弹出消息,是程纪年问他过来了吗。
向晚星丧气地回复:
【晚星:不去了[猫猫郁闷.jpg]】
【程大:为什么[猫猫好奇.jpg]】
向晚星“哼”了一声,趴在被子上静静思考。
驻军星上的气候常年刮风,气温较低,他就这样听着外头的风声,一边想着该怎么跟毛教授解释他和程纪年的关系。
倘若和盘托出的话毛教授会不会对待他变得小心翼翼?毛教授是他非常敬重的老教授,不仅学富五车还有丰富的实践经验和带教团队的实验资源,善待每一位学生,乐于分享知识,他万不想跟毛教授的关系变得尴尬,变成师不师、徒不徒、臣不臣、子不子的,但要是不说,又会被当做勾引太子的小三,给毛教授留下这样不好的印象好像也没好到哪里去。
有点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