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了,也有点累了,激情澎湃的体育课也总会落幕,人生并不是单独一人的剧本,唉,我放下我的感伤和我的脑内小剧场,一如往常地尾随着大汗淋漓的谭澈回教室。
一路上好多人和我打招呼,有些人我认识,有些人我根本没见过。看起来也有很多人想和谭澈打招呼,但是可能碍于他脸色很黑的缘故,所以都颤巍巍地放下了他们欲试不试的手。
尾随了一路,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快到教室门口,居然只剩下我俩一前一后。我有些紧张了,但还是竭力保持冷静,我跟着谭澈踏上最后一节台阶,然后拐弯进教室。
我深呼吸了一口,心里安慰自己,没有关系,待会大家都回来了就好了。这样想着,我安心但又有些忐忑地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是很遗憾,我的座位在谭澈座位的斜前方,我一坐下之后就看不见谭澈在我后边干什么了,大多时候他脱离了我的视线我就会很紧张,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我忍不住从抽屉里掏出了一颗大白兔放进嘴里咀嚼,教室里非常安静,我不说话,谭澈也不说话,而我们的同学竟然还是没有一个人回来。
隐隐约约地,我似乎听见谭澈正在喷什么东西,然后是他的湿纸巾包装袋被撕开,然后是他脱了衣服,然后好像又穿了衣服。我忍不住想回过头去看,但理智拉扯住了我,现在回头,我维持了一年的假象就要破裂了。正当我煎熬难耐的时候,谭澈好像完成了一切,朝我这边走了过来。
意识到他与我的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一瞬间我的心跳急剧加快,心脏好像要从我的喉咙跳出来了。半晌,他的脚步声又消失了,可是我根本不敢松懈,好想回头好想回头。
但是不用我回头了,下一秒谭澈微微带着笑的声音响在我的右耳边,他说:"你坐着干什么?难不成是等我吗?"
救命啊,上天,我的心脏彻底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