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延的头被这一巴掌打得微微偏向一侧，他的脸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p>

可他却没有丝毫躲避，像是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甚至是甘愿承受。</p>

他缓缓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沈觉浅，眼眶泛红，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痛苦、愤怒与不甘在其中翻涌。</p>

“是，我疯了。”桑延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哽咽。</p>

他向前一步，身上散发着浓烈的压迫感，让沈觉浅不自觉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紧紧盯着，动弹不得。</p>

“我想，恨比爱更长久。”桑延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疯狂。</p>

氤氲的水汽不断升腾，模糊了两人的视线，沈觉浅望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p>

曾经的甜蜜与如今的疯狂交织在一起，让她不知所措。</p>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p>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桑延，感受着他那如困兽般的绝望与偏执。</p>

“是我不好。”沈觉浅轻叹一口气，“我不在的这些年，很不好过吧？”</p>

桑延整个人都愣住了，本以为自己的心会坚硬如钢铁，却没想到听着她算不上的安慰，心里的委屈还是决了堤。</p>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从眼眶掉落下来，他垂着头，肩头耸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