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夜莺与黑玫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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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的观前预警:

把设定补满了一些再发了一遍,增加了很多小细节。

此番外是完全架空于海贼王世界观的番外篇!!!

是黑手党au+一点点朋克风?

大量私设预警,私设超级超级多??

在此几乎不会有原着那样的关系,比如说德叁角的原着狗血(?)恩怨在这里几乎等于零。

剧情服务于肉,所以最好别动脑子(好吧其实也没啥剧情。)

目的是提前嫖一些后面才出现的角色,也不是所有角色都会出现,目前固定的角色也就几位,其他的想写的时候再添。

虽然自己倒是写爽了,但还是看大家爱不爱看来决定更新此番外的频率(不过真的有人在看吗)

最后很感谢评论区宝宝的点梗( ??????w?????)??3?3(二次感谢

提前说明本章出现的主要角色有:asl+罗本章无肉简单交代一下背景(虽然看完可能也不太懂背景到底是什么样的…想了解清楚可以去我的企鹅空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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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灯把上城区的半边天染成了紫红色。

「金蔷薇夜总会」的金色招牌在一众霓虹灯牌中格外显眼。对面大厦的全息广告屏上是金发男人俊美的面庞,屏幕下方跳动着红玫瑰镶边的“卡文迪许?全方舟巡演预告”鎏金色字体。

?金蔷薇夜总会??一楼??蔷薇大厅

最后一个音符从唇间落下,台下来宾的掌声如雷贯耳,习惯性过滤掉一些低俗的称赞后,维利亚如往常一般露出甜美的笑容,敷衍地对台下做了个飞吻,又收获了一众掌声。

结尾致辞就交给会场主持了,转身走向后台时,视线无意间略过台下角落的位置——那里已经没有人了,只留下一支杯壁上还残留着水珠的高脚杯。

……又是这样,来了也不打招呼就走。

路过候场区时,两个新来的舞者正靠在墙边小声聊天,看到维利亚走过来后她们立刻站直了身体,羞涩地向她打了招呼,在得到回应后又嬉笑着快步离开。

真有活力啊……

内心默默感慨着,疲倦的身躯似乎也因刚刚那两位新人的笑颜治愈了些许,她加快脚步向化妆室走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赶紧卸掉这层厚重的壳,然后回家。

……

坐在梳妆台前,维利亚看向镜中的自己。

虽然化着精致的妆容,但那双眼睛底下的疲惫是再贵的遮瑕也盖不住的。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她特意推辞了应酬工作,所有应酬工作,把演出时间拉到了最长——从晚上七点用完晚餐后一直唱到现在。

维利亚看了一眼现在的时间,快十一点了。

喉咙传来不适的痛感,维利亚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瓶盖仰首灌下,抹去嘴角溢出的水珠时,不小心蹭花了深红色的口红。

维利亚摘下左边耳坠抬起手时,演出服的鱼骨束腰勒得她肋骨发疼,将耳坠丢到饰品盒中后,她抬手去解束腰,手指刚摸到暗扣,沉闷的敲门声便从门板传来。

维利亚知道,这是巴洛克工作社的家伙特有的敲门方式——不过这个时候来是要做什么?

“门没锁,进来吧。”嘴上应着,手上动作没停,她继续和那该死的暗扣较劲。

话音刚落,房门便被打开了。门后露出半张汗湿的年轻面孔,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推门而入,头戴一顶绛紫色礼帽,看着面生——大概是最近才被招进来的新人。

“夜莺小姐。”他毕恭毕敬地喊了一声,稍稍躬身,声音带着一丝紧张,“…老板说要见你。”

维利亚轻啧一声,手上动作没停,她透过镜子看向那人,开口:“不是说好每月十号再见面吗?跟他说我今天没空。”

“可……”男人面露难色,嘴唇动了动,刚想说些什么,维利亚转身看向了他。

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左右为难——往回走怕老板不满意,站在这里又怕惹金蔷薇的首席歌女不高兴。额角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进领口,他甚至不敢抬手去擦。

维利亚在内心叹了口气。

算了,都是打工人,谁也不容易。

“这样吧——”手上终于找到了搭扣,轻轻一按,咔哒一声,紧绷了整晚的束腰终于松开。肋骨像是重获自由般舒展开来,她忍不住长舒了一口气。

“你就跟他说我今晚约了人…保证不让你扣奖金。”

维利亚冲他露出笑容,轻眨了下右眼。那人面色微红,在原地犹豫半晌,最终还是选择相信维利亚,道了声谢就离开了。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维利亚收起了笑容,她立刻掏出手机,打开通讯软件,点进和老板的聊天界面。

维利亚给他的备注很简单,就是全名——「沙·克洛克达尔」。

好吧,上一次他看到这个备注之后其实还很不满地说让她加上“老板”这两个字,但她没听。

最后的聊天记录还保留在几天前克洛克达尔问维利亚喜欢什么颜色,在她回复「金色,怎么了?」后,对方就一直已读不回。

不过维利亚也不在意,毕竟她和他之间也就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大概是这样。

于是,她伸手,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后给他发了条消息:「以后想约我就自己发消息说吧,老板。」「别压榨人家新人啦,今天有事去不了你那」「而且不是说好了每月发工资的时候再见面吗?」

消息送达后便继续开始卸妆,浓稠的粉底液被卸妆油融化后,顺着卸妆棉片渗出一道道肉粉色的痕迹。镜子里,妆容一层层被剥离,露出了底下微微泛红的皮肤和淡淡的黑眼圈。

不到两分钟,克洛克达尔就回复了维利亚,手机振动声吸引她的注意,垂眸望去时发现对方只是回了几个字:「啧,知道了」「麻烦死了。」

……

一切收拾妥当后,已经快十一点半了。

维利亚换回了平常的服装,拿上皮包匆匆从员工电梯来到地下车库时,安吉尔的车已经在那停留许久了。

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烟草味裹着车内暖气扑了满脸。

安吉尔斜靠在驾驶座上,一条腿屈起搭在方向盘下方,指间夹着一根快燃到滤嘴的细烟。听见车门响动,她连头都没偏,只是用余光扫了一眼,随即将烟掐灭,把它丢到了窗外。

“来了啊,大明星。”她语气懒洋洋的,话落,她伸手打开了中央扶手箱,从里面摸出一个不大的包裹抛到了维利亚怀里。

“礼物。”

维利亚稍稍挑眉,打开包裹后,从里面掏出了一把黑色折迭刀。

透过车顶灯,维利亚看清了刀柄表面刻着的盛开的玫瑰图案,花瓣层层舒展,茎秆上的荆棘根根分明,连叶片上蛛网般细密的脉络都被一丝不苟地刻了出来。

“谢啦…很般配嘛。” 左肩外套褪到一半,维利亚将刀柄贴在肩膀处,和上面的黑玫瑰刺青做对比——那本是为了掩盖疤痕才留下的纹身。

“就是因为这个才选择了玫瑰图案啊。”安吉尔哼笑一声,手腕一转打起方向盘,车身平稳地驶离车位,向出口滑去。

维利亚继续把玩着手中的折刀,拇指拨开刀锁,刀刃弹出又被她合上,翻到底部时,她忽然发现刀柄底部还刻着“s·v”,自己的名字缩写。

“这个倒是比你上次送我的电击口红方便。”

“你该不会没用过吧?那东西超——贵的。”

“放心啦,我一直随身带着呢。”维利亚掌心拍了拍怀里的皮包发出闷响,“就是上次差点把它当成真口红了…”

“…蠢货才能做出这种事吧。”

“哎?别这么骂我嘛。”

“…不许撒娇。”

……

维利亚第叁次按亮手机屏幕时,窗外的风景开始变了。

车辆已经驶出了上城区市中心,上城区的霓虹灯牌在后视镜中渐渐缩成一团模糊的光斑。

车辆驶过最后一座立交桥后,交界带的轮廓便毫无预兆地撞进了视野。道路两侧的建筑矮了下去,也旧了下去,贴满小广告的电线杆取代了全息投影,锈蚀的排污管像腐烂血管般横亘天际。

但交界带并非全然死寂,深夜的便利店还亮着惨白的日光灯,某条街区隐约传来地下乐队排练的鼓点和贝斯声,南巷在这个时间段正是热闹的时候,各种各样食物的香气飘入车内,让维利亚的肚子也忍不住发出了抗议声。

“零点前能到吗?”

她边问边掏出润唇膏对着遮光镜抹唇,还没来得及扣上盖子就被安吉尔一把夺过去使用。

车辆驶出单行道经过减速带让车内颠簸了两下,完全驶上公路后安吉尔一脚踩下油门,抹完润唇膏的厚嘴唇在窗外灯光照射下格外性感,她咧嘴笑道:“那是当然了——”

……

?下城区

下城区完全是另一个世界。

没有光污染,没有全息广告,没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白色灯光。

头顶是方舟上层结构投下的巨大阴影,街道上只有接触不良的路灯在苟延残喘,废弃广告牌歪斜地挂在建筑外墙上,上面的文字早已褪色到无法辨认,只剩下半张不知道是哪一年的议会选举候选人的笑脸,在黑暗中露出诡异的笑。

车窗开了个缝,灌入车内的冷风混杂着一股油污味,即便是深夜,街边依然能看见零星的人影。

裹着破毯子蜷缩在废弃电话亭里的流浪汉、站在路灯下翻捡垃圾桶的老人、靠在巷口墙根处抽烟的少年,手指上的烟头是除了路灯外这条街上最亮的光源。

到达一栋老旧的公寓楼楼下,安吉尔猛地踩下刹车,被惯性带着前倾时安全带勒住了胸口,维利亚还没缓过来就听到安吉尔的声音。

“23:58…你趁现在跑上楼说不定能卡整点。”

闻言,维利亚立刻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边向外挂楼梯口跑去边回首朝安吉尔道谢:“谢啦,下次请你喝酒——”

“生日快乐。”

安吉尔的声音在身后再度响起,维利亚没回头,只是招了招手。

快步爬上楼梯时铁质结构发出不堪负重的嘎吱声响,生锈铁皮簌簌向下掉落,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般。

楼道内的声控灯随着维利亚奔跑的声音亮起,经过第叁道铁门后,她终于停下了脚步。

面前是一扇掉漆掉得斑驳不堪的铁门,暗绿色的漆面大片掉落,露出底下生锈的红色,门板中央画着四个手牵手的简笔画小人,模糊不清的线条昭示着涂鸦存在时间之久。

门牌上的“204”被用什么尖锐利器来回划掉,正下方是拿红色墨水写的歪歪扭扭的大字“雀窝”,仔细看的话,下面还有一行小字——“vasl”,四个字母的排列顺序和门板上四个小人的位置一模一样。

维利亚从包中拿出钥匙串,钥匙柄插入锁芯拧转发出“咔哒”的清脆声响。

这里是家。

是一切开始的地方。

……

打开门的瞬间,耳边忽然传来爆响,接着是少年们的欢呼声:

“生日快乐,利亚姐!!”

无数亮晶晶的彩屑纷纷扬扬落在维利亚发顶和肩头。

“没想到利亚姐你居然真的踩点到了——!”艾斯捏着空掉的礼花筒高高抬起手臂欢呼,红色卫衣随着他的动作被带起来,露出腰际,上面还残留着搬运货物时磕碰留下的淤青。

萨博贴心的帮维利亚将彩屑拂去,注意到了她还在平复刚刚因跑动带来的喘息,轻笑道:“辛苦了,是安吉尔姐接你回来的?”

“嗯。”维利亚还没缓过神,她轻点了下头,无措地理了理头发,面色泛红——以往过生日时还真没有过这样的惊喜,毕竟之前大家都不太在意这种日子的,包括她自己。

见状,萨博垂首掩嘴笑出了声,圆框眼镜因着他的动作下滑至鼻头,他没去扶,只是透过镜片上方的缝隙看着维利亚难得一见的窘态。

他贴近维利亚,将她挎着的包包拉下挂到门板的粘钩上,上面还搭着艾斯沾着机油的工装外套。

做完这些后,萨博转身,轻轻踢了一下叼着礼花筒、蹲在鞋柜前寻找拖鞋的艾斯的屁股,后者迅速举着粉色兔头棉拖跳了起来。

刚想问路飞去了哪里,就听见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响,老旧的折迭门被推开发出刺耳的响声,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厨房里冲了出来。

路飞举着裱花袋从厨房冲了出来,跑得太急,膝盖砰地一声撞上了茶几角也没在意:“什么什么什么——我听到开门声了!奶油还没挤完…!”

他的鼻尖上沾着一小坨粉红色的草莓酱,围裙歪歪斜斜地挂在身上,上面沾满了面粉和奶油的痕迹,发间还卡着一小片蛋壳——大概是打蛋时飞溅上去的。路飞脚下一个踉跄,连人带裱花袋朝维利亚的方向扑了过去——

萨博伸手接住摔过来的裱花袋,无奈地看着顺势扑向维利亚怀里的路飞。

“…说过多少次别在房间里跑动。”

“毕竟他一直在念叨利亚姐嘛。”艾斯抱臂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萨博,目光落在自家弟弟身上,眼里满是宠溺。

路飞整个人挂在维利亚身上,闻言,他扭过头来冲二人嘻嘻一笑,又看向维利亚,开口道:“生日快乐,利亚姐!这次可是我亲手做的蛋糕——”

“哎?”维利亚抬手用指腹抹去他鼻尖的草莓酱,“真的假的,你学会做蛋糕了?”

“嗯!酒吧的老板娘教我的——”

被艾斯扯住后领后路飞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拥抱,看向弯腰换上拖鞋的维利亚露出笑容。

艾斯伸手拍了一下路飞的后脑勺,朝维利亚笑道:“这小子可是从几周前就开始学怎么做蛋糕了。”

路飞捂着后脑勺嘟囔了一句好痛,但下一秒就被艾斯一把搂住脖子拖进了客厅。萨博跟在后面,手里还举着那个裱花袋,无奈地冲维利亚笑了笑。

叁个人打闹着从玄关挤进客厅,老旧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维利亚跟在叁人后面,路飞一溜烟钻回了厨房进行最后的收工,萨博一边用纸巾擦掉虎口上的奶油一边开口,替他补充道:“用的是从房东太太那里借来的烤箱…食材也是艾斯贡献了薪水买来的。”

“等等!我只贡献了买水果和奶油的钱——”

艾斯稍稍扬起下巴朝茶几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维利亚看过去。

破旧沙发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铁锅,铁锅下方的电磁炉是两年前萨博在黑市淘来的二手货——外壳上的品牌logo早就磨没了,面板有一道裂纹,但加热功能还算正常。

铁锅里红油锅底正咕嘟冒泡,周围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食材和已经调好的蘸料。

“…剩下的都是萨博和路飞那小子提供的资金。”

维利亚的目光扫过桌上的食材,看向沙发后方墙面上用彩色灯条歪歪扭扭拼凑起来的“happy birthday”和成簇的气球,最后落在厨房里忙碌着的路飞的背影上。

“…你们也太用心了。”维利亚深吸一口气,朝二人露出笑容,“谢谢,我真的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