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玩我,都随你
他等了她十年,无数个日夜,他可每天都在期盼她再次回来啊。
十年的时间,他等得好辛苦啊,等得他都要疯了。
好在…她回来了,他也终于等到了自由。
“看够了吗?”梵音突然开口道,阴冷戾气的视线望着他。
江野神色从容地抬抬眉,淡淡应声:“舍得说话了?”
未等梵音再说话,他伸手拎起桌边茶壶倒了杯茶。
“这么讨厌我?连话都不愿与我说?”
他将斟好的茶杯,轻轻推到梵音面前的桌沿。
瓷杯撞在木案上,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
梵音视线落在晃动的茶水表面,片刻后骤然抬眼。
“演够了吗?”红唇微启,带着厌弃直直看向他。
江野神色依旧,好似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演?”
屋门外,隐约传来小蓉带人端着食盒走近的细碎脚步声。
“那你能拿我如何呢?”他扬眉,带着漫不经心的调侃反问。
梵音眼神一沉,指甲戳破手心,刺痛感传来,她忽然扯唇笑了笑。
恰好此时,小蓉带着下人端着食盒停在门口,正欲躬身进门。
“把食盒放在门口。”
小蓉瞬间僵在原地,一脸茫然地立在门槛外,没有听懂小姐的话。
屋内安静得诡异。
梵音扫过从容的江野,微微倾身,眼底是轻蔑与嚣张,“既是我的夫君,想留在我面前讨我欢心。”
她扬下巴,姿态骄纵蛮横,“像条狗一样讨我欢心,爬着过去取来。”
江野眼底的温和笑意骤然凝滞,眼底所有调侃与温柔尽数褪去。
“怎么?”梵音轻嗤一声,语气极尽嘲弄,“不肯?”
门口的小蓉早已吓得浑身发抖,死死垂着头,不敢看屋内分毫。
小姐她……
这不是明晃晃的折辱吗?小姐以前从未如此。
死寂蔓延全屋。
良久,江野勾起一抹淡然的笑。
“原来你是这么想的。”
他骨节修长的手掌轻轻搭在膝头,从容依旧,“折辱也好,戏弄也罢。”
漆黑瞳孔锁着嚣张桀骜的梵音,装得一副任由她踩碎自己所有体面:
“只要你开心,你想怎么玩我,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