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我是江野,你的夫君
江野眉眼微弯,顺势收臂,亲昵地将她抱得更紧,胸膛贴着她背脊,温热呼吸拂过她发顶。
“我想我的话应该很好理解吧?”他语气轻悠悠,带了几分故作无辜的调皮。
梵音满脑子都是爷爷生命垂危这几个字,她不能再没有爷爷了,不能。
“放开我!”她猛然抬手去推他,去拉扯腰上的手。
但是长久昏迷,身子虚软到极致,那点力道微弱得可怜,落在江野一个成年男子身上,如同挠痒一样,根本撼动不了他半分。
江野纹丝不动,手臂反倒又收紧些许,就静静看着她挣扎,那戏谑倨傲的眼神就像睥睨着一只被摁在掌心、无力反抗的蝼蚁。
毫无威胁也好笑落魄。
他倒是喜欢看梵音这副可笑狼狈的模样,跟那个不可一世,桀骜不驯的梵音,差别可太大了。
只是没有那种降服她而产生的血脉沸腾的快感,少了几分博弈的趣味。
不过……
他眼眸一暗,眼底的戏谑淡去,翻涌着玩味。
在她醒来之前,他倒是不介意好好玩玩。
跋扈嚣张到可怜、软弱的不堪一击的梵大小姐,好像也不是很无趣。
一抹凛冽从他眼睛划过。
笼中燕的折磨、崩溃、绝望、自杀、死亡,他可太想看她步步走向地狱了。
是会像他的“女主角”钟情那样为了陆景然而上他的床,剧情纠缠设计必然走向,还是会挣扎哀嚎、卑微求他放过她呢?
江野低头,唇瓣擦过她微凉凌乱的发鬓,“梵音,我是江野。”他顿了顿,“你的夫君。”
随着这句话落定,狂风骤雨竟然诡似一滞。刚才还劈天盖地的瓢泼雨声,刹那间偃旗息鼓。
满室死寂,唯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在震动。
强取豪夺的本质,本就是将自己的欲望凌驾于一切之上。
哪怕代价是碾碎别人的人生。
……
滴——
清脆的水滴声炸开。
梵音挣扎的手,停住了。
他说什么?她没有明白。
江野见此,低头凑近她耳廓,慢悠悠开口:“怎么?我不配做你夫君?”
梵音脑子嗡嗡作响,大悲大痛碾得她神志发沉。
茫然的空白过后,凭着骨子里的矜傲与本能的荒藐,下意识道:“你也配?”
江野不怒反笑,贴着她背脊传来低沉的笑意。
“我不配?你昏迷的日子,梵家是我撑的,你爷爷的命是我保的。”
温热气息喷洒在她凌乱的鬓边碎发上,“何况你我自幼便有婚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事到如今,你倒说说,我配不配?”他收紧手臂,将她锁得更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