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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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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牢之中,刘茂正挥鞭抽打。

  冷岳被绑在木架上,衣衫破碎,鞭痕纵横,血浸透了囚衣。

  她咬着唇,脸色惨白,却一声不吭,这让刘茂更加恼火。

  旁边站着刘府管家,阴恻恻道:“公子,对付这种女人,光打没用,得毁了她最在乎的东西。”

  “什么东西?”

  “贞洁。”管家狞笑,“找几个乞丐来,让她尝尝滋味,保管她往后生不如死。”

  刘茂眼睛一亮:“好主意,不过……”他舔舔嘴唇,“本公子要第一个尝尝鲜!”

  他丢下鞭子,开始解衣带。

  一旁几个狱卒看不下去,上前劝阻:“刘公子,这、这不合规矩……”

  “滚!”刘茂一脚踹开狱卒,“老子想干嘛就干嘛!谁敢管?”

  话音刚落,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地牢入口的阴影里传来。

  “我敢管。”

  刘茂动作一僵,回头。

  火光摇曳中,一道身影缓缓走近。

  “是、是你?”刘茂认出林骁,脸色“唰”地白了,连退两步,声音发颤,“你、你怎么在这儿……”

  林骁目光扫过被绑在木桩上的冷岳,看到她身上纵横交错的鞭伤,眼神又冷了几分:“巧了,我也没想到,会在这儿碰见你,正好,新账旧账,一并算了。”

  “你、你想怎样?”刘茂躲到管家身后,腿肚子发软。

  管家强作镇定,挺胸道:“你这厮,莫要猖狂,我家大公子乃是军中都头,麾下数十精兵,你若敢动我们公子一根汗毛……”

  “那又如何?”林骁打断,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笑,“便是他统领百万大军,今日,你也得死。”

  管家当即命令两个护卫一起上。

  林骁手握真理,一枪一个。

  “砰!砰!”

  两声震耳欲聋的枪响在地牢中炸开,两个护院胸口炸开血洞,哼都未哼一声,直挺挺倒地,鲜血流出汇成一滩。

  狱卒们骇然变色,纷纷后退。

  他们都没见过手枪,眼看林骁抬手间夺人性命,就跟见了鬼一般。

  “妖、妖法!”有人尖叫。

  “快跑!”

  狱卒们一哄而散,转眼跑得干干净净。

  管家“扑通”跪地,磕头如捣蒜:“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都是刘家逼我的,我、我也是不得已啊!”

  林骁没有丝毫犹豫,抬手又是两枪。

  “砰!砰!”

  管家应声倒地。

  刘茂被吓傻了,一屁股瘫坐在地,裤裆湿透。

  他抖如筛糠,语无伦次:“别、别杀我……我哥是都头……他、他会带兵来……把你、把你碎尸万段……”

  林骁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

  刘茂惨叫连连。

  冷清雪从身后冲出,双眼赤红,拳脚如雨点般落下。

  “畜生!畜生!”

  她打得毫无章法,却用尽全力。

  刘茂起初还嚎叫,渐渐声音弱了,只剩呜咽。

  林骁拉开清雪,对奄奄一息的刘茂补上两枪。

  随后,冷清雪扑到木桩前,用匕首割断绳索。

  冷岳身子一软,倒入她怀中。

  “姐姐……姐姐!”冷清雪哽咽,手忙脚乱地擦她脸上的血污。

  冷岳艰难睁眼,目光涣散,看了她许久,嘴唇动了:“雪、雪儿……?”

  “是我!是我!”冷清雪泪如雨下。

  林骁将子弹重新上膛,扫视四周,冷言:“此地不宜久留,先走。”

  冷清雪背起冷岳,三人快步离开。

  出地牢,过甬道,竟一路畅通。

  原本值守的狱卒早已不见踪影,只有几支掉落的火把在石地上。

  马车就停在牢门外暗处。

  将冷岳安置进车厢,林骁扬鞭驾车,驶入夜色。

  地牢深处暗角,十几个狱卒缩在阴影里,屏息静气。

  听着马车声远去,才有人小声问:“头儿……追、追不追?”

  “追你娘!”狱头一巴掌扇过去,压低声音骂,“没看见那煞星的手段?抬手就杀人,跟捏死蚂蚁似的,那是辉月酒楼的头号杀手,追上去送死吗?”

  另一个狱卒战战兢兢问:“那、那刘公子……”

  “死了活该!”狱头啐了一口,“平日里横行霸道,早该有这天!”他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幸亏老子机灵,跑得快……去,看看死透没,然后赶紧报给县太爷,记住,就说刘茂是被辉月酒楼的顶尖杀手所杀,提醒黄老爷,千万、千万别再招惹辉月楼!”

  “是、是……”

  林骁在救走冷岳后,快速查看了一下她的伤势,伤得很重。

  若是现在回村子,恐怕会耽误。

  于是,他直接将马车开到辉月酒楼。

  到酒楼后,林骁先让清雪姐妹俩在车厢呆着,自己独自上楼。

  雅间内,江如烟正小口品着奶茶,见林骁推门而入,抬眼笑问:“回来了?见到冷捕快了?”

  “见到了。”林骁坐下,自己倒了杯茶。

  “我已花钱打点,狱卒们不会难为她,一月之后,冷捕快就能被放出来,你可安心。”江如烟劝道。

  “恐怕等不到一个月了。”林骁缓缓说道。

  江如烟眉宇微皱,问:“林老伯此言,是何意味?”

  “我已经将冷捕快救出来了。”

  “什……什么?”江如烟手中茶盏一颤,她放下杯子,盯着林骁,声音发紧,“你劫狱了?”

  “是,冷捕快现在就在楼下马车里,劳烦江老板安排间客房,再寻个医师。”

  江如烟拍桌而起,紫裙曳地,一双眼眸锐利如刀:“林骁,你劫狱便罢,还将人带到我这儿?你这是将祸水往我身上引!”

  “江老板稍安勿躁,我还有一件事没告诉你。”林骁语气平静。

  “快说,你要急死我!”

  “刘茂那个败类,也被我顺手宰了。”

  江如烟身子微微摇晃,随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她脸色煞白,指着林骁,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我费尽心思将你从刘家手中摘出,你转头就宰了他儿子?你让我如何向刘震山交代?”

  “无需交代。”林骁气定神闲,微微一笑,“我有一计,可一箭双雕,既除黄县令,又灭刘家满门。”

  江如烟盯着他,半晌,缓缓吐出一口气:“快说。”

  林骁凑近,在她耳边低语。

  江如烟听着,眼中神色变幻,最后,唇角竟扬起一丝笑意。

  她忍不住唏嘘一声:“好一个借刀杀人,林老伯,真是越老越精,世人都说我江如烟诡计多端,跟林老伯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好,这次就依你,如烟舍命陪你一场。”

  她起身,唤来小二:“吩咐下去,今日提前打烊,另备一间上房,再去请一个医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