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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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好地在这里。陈恪想。
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没有什么好作儿女态的。她说会回来就会回来,说会救一座城就会救一座城,即使她陷入了凶险的,九死一生的境地,她仍旧能安然无恙地折返。
所以,他为何想要流泪呢?
在她消失的日子里他没有流过一次泪,没有与任何人议论过一次大将军的下落,他处理庶务,安顿沉州,在裴纪堂抽不出手的时候带人去从州刚刚平定的土地统计民户,清量田地。
那时没有如此作态,他如今在大将军面前这样,是君子所为吗?
陈恪也说不清楚。
踞崖关是沉默的,陈别驾也是沉默的,在臧沉的大业中,他从不发出声音。可最沉默的人也会站在城墙上向南眺望,想起那里还有一介书生满腔热血想要追随的理想。
他没有去淡河,没有去她帐下做一个书吏,因为已经有太多火焰簇拥着她,而他来得稍晚了些。
于是她的危与安,与他关系就不那么大了。
“只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将军。”陈恪说。
他眨了眨眼睛,双手就不再颤抖了。
臧州的信都来得很慢,何翠子的先来,满篇都是军校日记,在尾巴处有一点点晕开的痕迹,主人可能是拿手去擦它了,于是它糊成一团。
乌观鹭的信随着接她学生回家的车马一起来,信里没说什么别的事,前一封给鸦鸦的贺表里附的内容已经够嬴寒山看了,这封信很短,意思只有一个。
“自此之后我能安心地睡一晚了。”
最后来的是无宜的信,不知道从哪寄来的,一个无家人塞给门房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