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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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马匹掀翻在地的副将终于爬起来了,他磕到了头,有不轻的脑震荡。
他看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癫狂而喜悦的表情。等一等?这副将的头脑开始迟滞,发生了什么,将要发生什么?
这个白门匪向他举起了刀,这个人甚至没有回头管那些正举着□□向后背的士兵。可他只是一个赤着上半身,看起来粗野又愚蠢的水……
他的想法戛然而止了,一腔血喷在林孖的脸颊上,林孖伸手抓住那头颅的头发,纵身一跃扎进江中。
水面传来接连的哨声,仿佛一群水鸟飞向天空。只有懂得它含义的人才知道,那是白门人满载而归时的道贺。
项延礼撤军了。
柏鹿渡口的合围获得了压倒性的胜利,五日后粮道被断的峋阳王的不得不选择撤军。
围城的臧州兵悻悻而退,被咬着尾巴追出十来里,而另一些人被堂堂正正地迎入城门。
白门人们进城那天,林孖不在。嬴寒山在城里转了两圈,才在杜泽营里找到他。
地上叠着两摞石砖,每摞大概三块高。林孖端端正正地跪在上面,像是个翻墙出去被自家亲爹抓住的毛头小子。
他身上披着件外披,没系前襟,那之下露出大半裹着包扎的胸膛。
一抬头看到嬴寒山他立刻一个激灵把衣服系好,自己也因为失去平衡从砖头上滚了下来。
“重跪,”在树荫下喝豆儿汤的杜泽说,“还是一个时辰。”
林孖嗷了一声,仰在石头上,又因为压到伤口而嗷地蹦起来:“救命!姨妈!”
“怎么了?”嬴寒山自主规制掉后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