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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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白门匪?白门军!
苌濯说他曾经短暂地从军营里逃出来过。
他会一点武, 比寻常儒生强一些,也有杀人的胆气。后者比前者重要,一个敢杀人的孩子比从未思考过此事的成人更难以控制。
他和几个军奴一起用镣铐勒死了守卫逃出去, 跨越一片水泽向北走, 其间有人被追兵追上, 有人因为口渴喝了不干净的水而开始发病, 到最后只有他一个人还撑着。
在某天傍晚,他循着炊烟找到了一户人家。
“我敲门,开门的是个年轻女子, 穿短褐, 赤膊着半臂, 手里拎着一支锤。那时我还戴着镣铐, 蓬头垢面。一副逃奴或犯人相。”
“但她没有赶走我。我模糊地说了自己的事情, 向她祈求一碗水和能歇息一刻的地方,她答应我,但要我天亮前离开。”
“我在柴草堆里躺下, 她走过来用锤子砸断了我的镣铐。等到天明前我要离开时,她递给我这卷能够卷起来的软剑。”
“‘这是用你的锁链打的, ’她说, ‘如果有一天你用它报完了仇,并还能遇到我,你要把它还给我。因为我家不替人铸剑, 这只是借给你的。’”
苌濯接过嬴寒山手里的剑,收好, 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
“你有问她的名字吗?”嬴寒山问。
“问了, 她说……”
“‘铸杀生器者不祥,不宜结识。’”
无宜, 是淳于顾提到的那个铸剑师的女儿,她活着。
从踞崖关回来的路上没遇到什么事,听守城的士兵说这段日子外面也没张罗着要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