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暗道
梁玉见状,赶紧上前一步,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打圆场道:“道长息怒,息怒。郭大人也是奉命行事,这地方邪门得很。”
“或许……或许司天监的高手们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法进来查探过。”
梁逸尘极其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没接话茬,又接着打量起来这聚义厅。
大厅深处,原本山寨头领宝座的位置,还保留着一张由整块黑石雕刻而成的太师椅。
那椅子造型粗犷,镶嵌在地面之中,上面雕刻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凶兽图案,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梁逸尘的目光四处扫视,根本顾不上那显眼的石椅,一边踱步一边皱着眉头嘟囔:“不对啊……按理说应该有个鼎才对……就像西村那种,藏哪儿去了?找到了,砸了那破鼎,咱们就能赶紧收工回家……”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开始在一些角落里翻找,甚至用脚踢开那些杂物,看得亲兵们一愣一愣的。
亲兵们无奈,只得分散开来,帮着在偌大的厅堂里漫无目的地搜寻,用刀鞘敲敲打打,试图找出什么隐藏的密室或机关,但一无所获。
郭铣则缓步走到了大厅中央,目光似乎也被那张巨大的石椅所吸引。他绕着石椅走了一圈,手指看似无意地拂过椅背上那些模糊的雕刻。
就在他的指尖划过某处不起眼的凸起时。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响动声,在死寂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从那石椅底部传了出来!
“什么声音?!”所有亲兵瞬间警觉,齐刷刷地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那原本仿佛与地面浑然一体的巨大石椅,竟然微微震动了一下,底部与地面连接处似乎松开了一丝缝隙!
“机关?!”梁玉惊呼。
郭铣也适时地后退一步,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警惕。
“快!帮忙!”梁逸尘此刻也回过神来,眼睛一亮,立刻招呼众人。
亲兵们加上梁逸尘和郭铣,合力抵住那沉重的石椅,发一声喊,猛地用力!
石椅极其沉重,发出了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但终究被众人合力缓缓推开,露出了其下掩盖的景象。
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深地道入口!
一股带着浓郁土腥和陈腐气息的冷风从地道口“嗖”地吹出,吹得众人汗毛倒竖!
地道内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从中弥漫开来。
梁逸尘苦着脸,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显然这深幽的地道让他想起了不太愉快的回忆。
他随手从搭包里掏出一只折好的纸鹤,朝着地道里面扔了进去。
那纸鹤一脱手,便扑棱着翅膀朝着地道内飞去,然而不巧的是,纸鹤刚飞出定煞盘的范围,上面的灵光就噗的一下骤然熄灭,瞬间被浓稠的煞气侵蚀得焦黑卷曲,无力的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