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窝里的金凤凰?
一个年轻女人正从楼上走下来。
她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瑜伽服,上衣是一件修身的短款背心,露出一截白腻纤细的腰肢,肚脐眼圆润小巧,随着她下楼的步伐微微起伏。
下面是一条同色的紧身瑜伽裤,把两条笔直修长的腿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像什么都没裹一样,每一寸线条都清晰可见。
她的腰身收得极细,从肋骨到胯骨之间那道流畅的弧线像是用笔一笔画出来的,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可腰以上的弧度却丰盈得惊人,那件薄薄的短款背心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开得不低,却因为那饱满的弧度绷出一道深邃的阴影,随着她下楼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脸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不是那种浓妆艳抹的漂亮,而是一种天生带着媚意的精致。
她的眼睛很长,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里像是含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慵懒的、漫不经心的勾人。
鼻梁挺秀,嘴唇不厚不薄,嘴角天生往上翘着,像是随时都在笑。
吴天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目光追随着她下楼的姿态,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又从脖颈滑到那截被短款背心包裹着的饱满弧度,然后不由自主往下滑了滑,落在那条紧身瑜伽裤勾勒出的流畅曲线上。
卧槽,不会吧。
王香梅说的还真没错,王喜凤确实甩她几条街。
这身段,这相貌,放在城里那些高档瑜伽馆里当教练,怕是排队办卡的男人能排到街口去。
吴天怎么也没想到,乡下这种地方,竟然还藏着这么有气质的女人。
他脑子里甚至冒出个荒唐念头,这样的女人,别说八万八了,八十八万都有一大堆人抢着要。
当然,吴天早就不是以前的普通人,还不至于被这点美色迷的神魂颠倒。
他很快就想到一个问题。
这么美的女人,当初只收了他家八万八彩礼,就愿意嫁给当时还是傻子的自己。
这不对劲啊。
里面肯定有问题。
吴天在心里头飞快盘算了一圈,眉头不由自主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他收回目光,低头假装在喝茶,借着茶杯的遮挡掩饰自己那片刻的失态。
王喜凤下了楼,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吴天身上。
她的目光没有像她母亲那样带着审视和估价,而是带着一丝好奇,像在看一个听过名字却没见过真人的物件。
她走到沙发对面,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来,两条腿交叠。
这么一坐,优雅迷人的气质尽显。
“妈,你叫我?”
中年妇女赶紧接过话茬,“喜凤,这是小天,你还记得吧?就是以前跟你定过亲的那个。”
吴天听到“定过亲”三个字,脸上表情微微一僵。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王喜凤脸上。
王喜凤听了她妈的话,像是才正式注意到吴天这个人似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是你啊,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