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零年代之无痛当妈（2）
徐尽欢中午回来吃饭，就看见他们几个一拐一拐。
看见她，眼神十分愤恨。
徐尽欢伸出两根手指头，虚点了点他们的眼睛，恶狠狠道：“再看我就挖了你们的眼珠子。”
几个磊面露惊恐，一溜烟跑了。
徐尽欢冷笑一声，往家走，给自己做了两个肉菜。
花的钱就是昨天讹的。
宋家。
宋母闻着肉香味，馋得流口水，“哪个饿死鬼大白天炒肉吃，也不知道给大家尝一尝，真是自私自利。”
她端着碗出去准备讨食。
结果走到一半，发现肉香味来自于徐尽欢家。
顿时停住了脚步。
灰溜溜的回了家。
低声咒骂。
宋辉下班回家，她还在骂。
宋辉听不下去，开始打听房子。
他不想再在这里住下去了。
不然他妈和四个孩子万一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招惹了徐尽欢，又得挨打。
然后又得花钱住医院，他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可不能全搭进医院里面。
不到两天，宋辉就找好了房子，搬了家。
徐尽欢对此表示：清静了很多。
然后，继续上自己的班。
还搞了一个小发明，厂里奖励了她一张自行车票。
当天。
徐尽欢就去百货大楼把自行车买了回来，上了牌照，骑着到处招摇。
……
走在路上的宋母随意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有一辆自行车朝自己撞来。
车速非常快。
她连忙往旁边躲，没注意到有一个小水坑，没站稳，径直摔了下，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她痛得嗷嗷叫。
她的老腰还没有好呢。
抬头，看见来人是徐尽欢，顿时气得牙痒痒。
“你要死呀，骑车不知道看路啊！”她捡起一个石头砸过去。
徐尽欢调转车头，又冲了过去。
宋母：！！！
她觉得徐尽欢不敢撞她。
可万一呢。
她还是往旁边挪。
小心翼翼的避开车子。
擦肩而过。
徐尽欢弯腰给了她一巴掌。
宋母气得脸色铁青，放声大骂：“一个下不了蛋的母鸡，也不知道整天嚣张什么。”
她眼睛一转，捂着脸来到徐尽欢所住的家属楼，哭哭啼啼，控诉徐尽欢打她。
想把众人当枪使，给她做主，最好再从徐尽欢那里要点补偿。
可众人有点厌烦了这刁老婆子，她一来，众人就一哄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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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气得跺脚，骂道：“一帮子懦夫。”
她又去报了公安。
公安问到徐尽欢身上，徐尽欢死不承认，反正现在又没有监控，当时也没有什么路人。
她还倒打一耙，说徐母是打击报复，故意污蔑她。
宋辉骗婚的事传的沸沸扬扬，附近的公安也有所耳闻。
因此眼神怀疑的看向宋母。
宋母委屈极了，大叫道：“真的是她撞我。”
“我没撞，她在污蔑。”徐尽欢理直气壮。
宋母气得心梗。
她头一次见到这么无耻的女人。
公安开始调解。
最后，宋母扶着腰，像一个落败的公鸡一样，灰溜溜的往家走。
还没到家门口，就看见前面聚集了很多人，似乎在看什么热闹。
下一秒，她就听到她四个孙子的哀嚎声。
“让开！你们给我让开！要是我孙子出了什么事我跟你们没完！”
她挤进人群，看清后，目眦欲裂，她孙子又又又……又被打了，还是被扒了裤子打。
宋母气疯了，上去就给人一巴掌，怒吼道：“你们凭什么打我孙子？”
四个磊见奶奶回来，哇的一声哭了，“奶奶，她们打我，打我屁股。”
“奶奶，好疼，打死她们。”
……
女人挨了宋母一巴掌，也气：“我为什么打他们？你不问他们做了什么事吗？”
宋母理不直气也壮：“不管为什么，你都不能动手打他们，他们还是孩子呀。”
女人摇摇头。
怪不得四个磊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原来是家传啊！
“我养了三年的老母鸡，专门为儿媳妇坐月子的，被他们偷了，嘴都冒油光了，还死不承认“我看他们就是欠打，我还打轻了呢。”
大磊抹眼泪，“奶奶，我们没有，她冤枉我们。”
“听见没？我孙子说没偷你家的鸡。”宋母理直气壮，“你必须得给我孙子道歉，还得赔偿我们五块钱。”
女人见她这么蛮不讲理，刚才一巴掌之仇瞬间涌起来，跳起来给了宋母一巴掌。
两人厮打在了一起。
你抓我头发，我挠你脸。
打得不可开交。
最后分开的时候，一个头发秃了，一个脸上都是红血丝。
女人气得不行，转身就报了公安。
“怎么又是你？”
一天天的事真多。
公安开始调查。
最后在宋家的锅里找到了丢失了老母鸡。
女人一下子得意起来，“我不要他们赔偿，我要他们坐牢。”
宋母急了，指责道：“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他们还是孩子，不就是偷你一只鸡吗？我还给你。”
她从身上掏出两块钱，往女人身上塞。
女人一下子塞掉她的手，跟公安算起了四个磊以前在她家偷的东西，大大小小的金额加起来有八块钱。
达到了立案标准，她坚决要把四个磊送进少管所。
宋母见大事不好了，连忙让人去厂里叫宋辉。
宋辉一回来，就给了四个儿子一人一巴掌，厉声道：“还不赶紧给阿姨道歉，说你们以后再也不会偷东西了。”
叫他们不动，推了他们一把，眼神冰冷：“赶紧。”
女人翻了个白眼：“我可担当不起，让他们给我道歉，你妈可不得剥了我的皮。”最后，
宋辉赔了二十块钱，女人才打消把四个磊送进少管所的念头。
回到家。
宋母嘀嘀咕咕：“你就不应该给她二十块钱，二十块钱，我们家都够花两个月了。……”
她还没有抱怨完，宋辉就开口道：“妈，我明天送你回去吧！”
再让她妈待下去，他四个儿子就废了。
宋母一愣，嘴一瘪，哀嚎道：“你这是嫌弃我了，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养大的亲儿子都嫌弃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就朝柱子上撞。
宋辉连忙拦住，“妈，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求你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宋母跟前，红着眼眶。
父母是犟不过子女的。
第二天一早，宋母就蔫头巴脑的回乡下了，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亲妈一走，没有人洗衣做饭照顾孩子了，宋辉决定再娶。
他找上了巷子里的王媒婆。
“你有什么条件吗？”
宋辉苦笑：“我能有什么条件，只要人家不嫌弃我就行了。”
王媒婆点头。
算他还有什么自知之明。
没有要找什么年轻貌美的小姑娘。
可她一连给宋辉介绍了四个，宋辉都不满意。
她按捺住心中的火气，再次问：“你一次性说清楚，你到底想找什么样的？”
宋辉犹豫了一下，说：“最好是别带孩子的，我已经有四个孩子了，再来，我负担不起。”
啊这……
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条件。
谁家正常姑娘愿意给人当后妈？
王媒婆抿了抿唇，“我尽量。”
然后，她给宋辉介绍了一个寡妇。
寡妇风韵犹存。
也没带孩子。
宋辉挺满意的。
可寡妇见面第一句话就行，“想让我嫁给你也行，你四个儿子得送到乡下，你每个月给他们的生活费不能超过你工资的五分之一。”
孩子，她想要亲生的，别人的，她担心养不熟。
宋辉没同意，吹了。
王媒婆把钱退给了他，说：“你这婚事难找，我没有这个能力，你让其他人吧！”
宋辉苦笑。
接下来。
他又找了几个媒婆，都没成，要么是女方不满意，要么是她不满意，外加几个孩子调皮捣蛋。
找不到，宋辉只能自己照顾四个儿子，他要上班，所以照顾的也不精细。
四个磊原本小偷小摸的坏毛病，还染上了其他毛病。
比如仗着人多势众，光明正大的抢其他小朋友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