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看不上我!
一个大胆的猜测,忽然从墨蝶心中升起。
难道,袭击她的人,徐泽是知道的?
否则,他为何特意问这些呢?
“夫人,我就是随便问问,昨天你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没?”徐泽追问。
“遇到了。”
“什么事?”
“遇到魔修了。”
“什么,之后呢?”徐泽很想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墨蝶怎么会安然无恙的活下来的,这不合常理。
墨蝶盯着他道:“之后,正好路过一个前辈,就把他们给解决了。”
“啊?这么巧?”
“是啊,就是这么巧,怎么了,看你的样子,似乎很不高兴的样子。”墨蝶眯着眼睛说道。
“没没,我怎么会不高兴呢!!”
“我累了,想要早点休息了。”
墨蝶扭头就离开。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自己的闺房,“砰”的一声将房门重重关上。
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那张堪称倾国倾城、冷艳绝伦的容颜,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反复浮现出昨夜与今早的画面。
昨夜陈大器救她时的英姿,以及今早离去时那毫不犹豫、甚至带有一一丝避之不及的决绝背影,如同一根芒刺,狠狠扎在她骄傲的心尖上。
尤其是想到早上陈大器离开前那冷淡的眼神和随口敷衍的话语,墨蝶越想越觉得受挫,越想越是气不打一处来!!!
凭她的容貌、天赋与身段,在整个仙城乃至这片修真界,哪一次不是万众瞩目、无数青年才俊追捧奉承的对象???
可偏偏到了陈大器眼里,自己竟像是个避之不及的麻烦一般!
“居然看不上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郁闷与委屈交织在一起,化作了难以遏制的怒火。
墨蝶娇躯微微颤抖,终于彻底失控。
啪!!!
她猛地一挥袖,将桌案上价值连城的羊脂玉茶具摔得粉碎!
瓷片与茶水溅了一地。
这还没完,她一把扯下挂在墙上的名家字画扔在地上撕得粉碎,又将妆台上精致的饰盒狠狠砸向地面,珠翠金银散落一地,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混蛋!木头!瞎了你的狗眼!”墨蝶咬牙切齿地低骂着,脚下狠狠踩着那些摔碎的摆件,原本清冷高贵的仙子形象荡然无存,活脱脱像个受了委屈无处发泄的小女孩。
闺房内乒乒乓乓的巨响顿时惊动了院子里路过的几个丫鬟。
几个小丫鬟面面相觑,神色慌张地跑到了门外,怯生生地叩门询问:“小姐?您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滚!都给我滚远点!谁也不许进来!”
屋里传出一声带着滔天怒火的呵斥,紧接着便是一只花瓶狠狠砸在门板上的破裂声。
丫鬟们吓得花容失色,脸色苍白,哪里还敢多留片刻?
纷纷缩着脖子,忙不迭地低头逃离了这片是非之地,生怕慢了一步就会沦为自家小姐发泄怒火的冤大头。
屋内的动静折腾了半晌才渐渐平息,只剩下墨蝶一个人坐在凌乱不堪的房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愤愤不平。
而此时此刻,引发这场暴风雨的始作俑者陈大器,却早已悄然回到了府邸后院。
阳光洒在幽静的马厩里,空气中飘散着干草的清香。
陈大器挽着袖子,手里提着一桶掺杂了灵草的草料,正气定神闲、悠哉游哉地给几匹神骏的灵马喂食。
陈大器正抖着手中的草料,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刚才从墨蝶院里逃出来的两个小丫鬟正拍着胸口走过马厩,一边走一边拍着惊魂未定的胸口低声议论着。
“吓死我了,墨蝶小姐今天这是发哪门子疯啊?”
“就是说啊,屋里的玉器、花瓶摔了一地,连画都给扯烂了!砸得噼里啪啦的,太吓人了。”
“也不知道谁惹了她,脾气发得这么大…………”
听着丫鬟们的窃窃私语,陈大器喂马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
砸东西?
“好端端的,干嘛生气?”陈大器心中嘀咕,有些纳闷。
早晨离开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他虽然拒绝了墨蝶的求子要求,但那是有原因的!
因为这意味着要跟着墨蝶回府,那他假扮马夫的事情,不就露馅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草屑,拍掉身上的干草,决定过去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