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的洛神赋,甄宓的情书?
这番话直接将曹丕气得七窍生烟、鼻头发酸。
这年头,连暗自暗恋、默默倾心的执念都要被亲弟弟争抢,当真毫无王法、毫无情理!
最可气的是,与自己胆小怯懦、不敢表露相比,弟弟敢写敢夸、坦荡直白,高下立判。
曹丕压不住心头怒火,咬牙沉声道:“贵妃娘娘放心,此事微臣定然给您一个交代,给陛下一个交代!”
话音未落,他直接攥紧拳头,狠狠一拳砸在曹植眼眶之上,瞬间将其眼眶打得青紫红肿。
曹植吃痛,当场惨叫出声,酒意瞬间醒了大半,心头怒火暴涨,怒视曹丕厉声回击:“曹丕你敢动手打我?
你胆小怯懦、畏首畏尾,对心爱之人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也配动手打我!”
曹植酒意上涌,头脑昏沉,平日里谨守的分寸规矩尽数抛之脑后,什么狂言都敢肆意脱口而出。
他每多放肆一句,曹丕的心就往下沉一分,只觉得自家九族的性命,便随着他的妄言少去一人。
曹丕怒火攻心,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曹植嘴上,掌风凌厉,打得曹植偏过头去,他咬牙怒斥:“黄口小儿!
从今日起,我曹丕与你断绝所有兄弟情分,自此往后,你再不是我曹家子弟!
来人!将这个亵渎贵妃娘娘的狂徒拖出去,只要打不死,便往死里打!”
曹丕下令,府中待命的护卫闻声立刻一拥而上,死死架住挣扎的曹植,拖拽着大步往外走去。
顷刻间,密密麻麻的拳头如暴雨般狠狠砸落在曹植周身皮肉之上。
一众护卫心里通透至极,此刻下手越狠,越能撇清干系,保全九族上下性命。
曹植纵使浑身挨揍、皮肉生疼,依旧不肯服软认输,顶着拳打脚踢厉声怒吼:“曹丕!你这是公报私仇!
不过一篇咏美辞赋,何至于遭此狠毒责罚?
天下才子落笔咏颂美人,本是文坛雅事,凭什么到我这里,就成了滔天大罪?”
曹丕冷眼望着他癫狂争辩的模样,心中怒骂不止:你落笔咏美本无过错,可你咏颂的是当今陛下的女人!
老子满心爱慕也只敢藏在心底,半分不敢外露,你倒好,竟敢明目张胆落笔成文、肆意张扬!
他绝不敢让曹植再继续妄言招惹祸端,连忙催促:“来人!速速把人拖下去!狠狠责罚!”
一众下人不敢耽搁,七手八脚将喋喋不休的曹植强行架出府外。
风波平息,曹丕连忙收敛满脸戾气,挤出一副恭敬谄媚的笑容,转头看向身前的甄宓,躬身小心问道:“贵妃娘娘,臣这般处置,您可还满意?”
曹丕昔日助力陆祁安登基,颇有从龙之功,甄宓心底清楚,不宜将事情做得太过决绝、赶尽杀绝。
她眸光冰冷,淡淡扫过曹丕一眼,语气不带半分温度:“再有下次,诛你九族。”
言罢,她身姿高傲,一袭华服曳地,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背影绝色绝尘,气场凛然。
曹丕怔怔伫立原地,望着那道令人心驰神往的绝美背影,眼底满是贪慕与惋惜,心中暗自感慨:
唉,倘若这世间没有陛下,当初登顶九五之尊的或许就是家父。
若是曹家掌天下,那迎娶甄贵妃这般绝代佳人,不过是手到擒来的易事。
当真可惜,造化弄人。
经此一事,曹丕满心郁结、牢骚满腹,再无半分心绪处理家事,匆匆带上几名贴身下人,出门寻酒楼买酒作乐,只求一醉方休、消解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