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乔当着周瑜孙策面秀恩爱
吕蒙垂首躬身,心底没有半分怨言,他深知陆祁安于自己有再造之恩当即双膝跪地,恭敬叩首拜谢道:“臣遵旨!”
朝堂正事尽数商议完毕,陆祁安脸上肃穆的帝王神色稍稍褪去,随性地拉起家常氛围。
他抬手轻轻一挥,示意三人起身,又侧目对着殿旁侍立的太监淡淡吩咐,命其赐座,随即笑道:“都坐下聊吧。
你们远征南越,连年征战、浴血奋战足足两三年,此番回京便在洛阳安心待到年后再启程,好好休整一番,养足精神。”
孙策三人本就有歇息休整的心思,闻言齐齐拱手,恭敬应下:“既是陛下体恤,我等自然遵从圣意。”
话音落下,三人对视一眼,想起近日朝野暗中流传的风言风语,神色瞬间凝重下来,看向陆祁安沉声劝谏:“臣听闻近来陛下心生出海远航之意。
我三人自幼生长扬州,常年临水习水,深谙水性、熟稔风浪。
陛下若执意出海,务必从我三人中择一人随行护卫,方能让我等放下心来。”
三人刚刚平定南越、稳住南疆根基,最怕的就是陆祁安此番远行出半点意外。
如今边疆初定、百废待兴,若是中枢动荡、帝王遇险,届时内外皆乱、首尾难顾,局势必将彻底失控。
三人这番恳切劝谏,反倒瞬间给了陆祁安绝妙的灵感。
他眼前骤然一亮,猛地一拍大腿,语气满是激动:“我怎么偏偏把这事忘了!
如今南越已然尽数归入大祁版图,朕此番远航,大可直接从南越港口启程,奔赴澳洲的航程能近上大半。
顺带朕以帝王之尊巡视南越属地,安抚百姓、震慑宵小,也能帮你们更快收服南越民心,稳固南疆统治。”
他越想越是妥当,心底狂喜,当即转头对着身旁待命的太监高声吩咐:
“即刻传朕旨意,通知洛阳船舶司,将所有完工海船尽数整顿,年后悉数调拨给孙策、周瑜二人,随军开赴南越。”
随后他目光落向周瑜,郑重叮嘱:
“周瑜,你此番返回南越,即刻着手操练水师、整编船队,待到明年下半年,便随朕一同扬帆出海、远航异域。”
周瑜听闻陛下点名让自己随行护驾,悬着的心彻底落地,眼底涌上极致的振奋与感激,当即跪地叩首,声音铿锵有力:
“陛下放心!臣定当日夜操练水师、整备军备,誓死护卫陛下海上周全,护陛下万无一失!”
正当君臣几人闲谈之际,殿外寒风裹挟着细碎冷气涌入,大小乔姐妹二人身披雪白蓬松的貂裘大氅,身姿轻盈地缓步走入大殿,步履温婉娴静。
大乔上前一步,轻柔取下案上微凉的茶水,换上一盏热气氤氲的温茶,递到陆祁安手边,嗓音温柔软糯,满是关切:
“陛下,天寒风烈,切莫只顾操劳国事,也要好生保重龙体。”
小乔则乖巧绕到陆祁安身后,一双纤细柔嫩的小手轻轻落在他肩头,缓缓揉捏放松,整个身子轻轻贴靠在他后背,带着几分亲昵撒娇的意味:
“陛下商议国事许久,定然疲累不堪,乔儿给您揉揉肩,舒缓筋骨。”
二女容貌绝色、气质温婉,这般柔情缱绻的模样,瞬间让阶下的孙策、周瑜看得彻底失神,目光定格在二人身上久久无法移开。
遥想当年,大小乔本是二人心心念念的良人,彼时二人登门乔府求婚,已然征得乔公应允,只差最后礼成,却不料大小乔心意相悖、执意拒婚。
数年光阴倏忽而过,昔日梦中佳人,如今已是身居后宫、伴君左右的帝妃,身份天差地别,再无半分可能。
可大小乔终究是二人年少心头的白月光、意难平,纵使时过境迁、身份悬殊,二人依旧心绪激荡,连忙收敛失态,郑重拱手行礼:
“数年未见,两位娘娘风姿不减当年,依旧明丽绝尘、风华绝代。”
二人心中暗自念想,哪怕只是客套寒暄、多说一句话,也足以慰藉心中多年遗憾。
男人大抵皆是如此,对于爱而不得、执念多年的心上人,哪怕只是寥寥数语,也能暗自欣喜许久。
谁知小乔闻言,只是淡淡抬眸瞥了二人一眼,语气疏离,不带半分情面:“我与二位将军本就素未深交,相见寥寥,又何来许久未见之说?”
轻飘飘一句话,瞬间将孙策、周瑜心头的暖意尽数击碎,让二人浑身冰凉、满心落寞。
娘娘言语疏离、刻意划清界限,分明是不愿再有牵扯,生怕引得陛下误会、心生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