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疆扩土,陆祁安的出海大计
此言一出,张辽、徐晃二人瞬间脸色煞白,吓得心头巨震。
早年二人怂恿陆祁安登基之时,曾随口打趣,说称帝之后亦可自在逍遥、出海散心捕鱼,
本是一句无心戏言,谁也未曾料到,陆祁安竟一直记在心上,当真生出了御驾远航的念头,
一国之君出海远航,这实在太过凶险!
二人连忙一左一右上前,伸手轻轻拉住陆祁安的衣袖,神色恳切、满脸慌张地苦劝:“陛下万万不可!
您乃是天下共主、一国至尊,岂能亲身涉险、远航沧海?
偌大江山、万千国事,该如何处置?”
陆祁安摊了摊手,语气闲适淡然:“如今天下安定,四海升平,并无战事需要朕亲征坐镇。
朕居于洛阳深宫,终日清闲,朝堂诸事何曾需要朕亲手插手?
朝堂大小事务,皆有娥姁、丽华、圣通三人妥善打理,井然有序。”
提及吕雉、阴丽华、郭圣通三人的治国才干,张辽、徐晃二人也不得不由衷佩服,三人将朝堂民生、朝野诸事打理得滴水不漏。
可佩服归佩服,国不可一日无君,洛阳朝堂万万缺不得陆祁安坐镇根基。
二人依旧不肯松口,继续温言劝说:“陛下,您且安心静养歇息。
算来您纵横沙场、南征北战近二十载,一生戎马、劳苦功高,好不容易换来天下太平,难道就不能好好享受一番盛世安稳吗?”
这番话听得陆祁安嘴角微微抽搐,满心无奈。
往年他连年征战、身心俱疲,想要歇养享乐之时,张辽、徐晃二人百般阻拦,劝他以国事为重。
如今他无心安逸、一心想要出海开拓,二人反倒轮番劝说他享受清闲。
他心底暗自腹诽,男人的立场,果然变得比翻书还快。
这早已不是二人第一次阻拦自己出海,陆祁安心中全然理解。
受时代眼界所限,世人皆认为君为天下根本,国不可一日无君,只要他依旧身居帝位,满朝文武便绝不会允许他远赴沧海、以身涉险。
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否则这一生,怕是要终生被困洛阳深宫,不得自由。
细数过往,他穿越汉末已然近二十载,容颜始终定格如初、未曾衰老半分。
张辽、徐晃等一众老臣只当他是得天眷顾、长生不朽,无人敢质疑其帝位,更无人敢提及储位更替、另立新君之事。
思来想去,眼下唯有最后一条出路……搬出后世大明内阁制度,提前革新朝堂,推行三省六部制,以制度治国,剥离皇帝日常琐事桎梏。
这套成熟的治国体系,足以支撑朝堂数十年无需帝王亲理细务。
心念既定,陆祁安懒得再与二人反复掰扯争辩。
他抬手端起案上温热的茶盏,浅浅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地随口搪塞:“此事容后再议。”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让张辽、徐晃心头一紧,莫名慌乱。
这位陛下素来执念极深,心心念念皆是出海远航,往日无论如何劝阻都不肯退让,今日竟这般轻易妥协?
二人对视一眼,心底同时生出一个念头:陛下怕是暗地里,又在盘算什么出人意料的新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