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祁安:火气很大啊!
念及至此,刘协恭敬地朝陆祁安深深鞠了一躬,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面,语气里满是谄媚与急切:
“相父,儿臣先行告退,就在外面守着,您有事就及时唤我。”
话音未落,他甚至不等陆祁安点头答复,便如同脚底抹油一般,转身就走,步履匆匆,生怕自己母亲卖不出去似的。
何太后站在一旁,看着儿子那副迫不及待的窝囊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可也拿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毫无办法。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她索性深吸了一口气,既然和陆祁安也是旧相识,以前在宫里就天天跳舞给他看,如今也算是豁得出去了。
何太后款款走到陆祁安面前,眼波流转,故作媚态地娇声道:“相国,几年未见,本宫可是想你想得紧呢。”
说着,她涂着蔻丹的纤纤玉手便如灵蛇一般,顺着陆祁安的衣襟滑下,就要去触碰他腰间的革带。
那股子柔媚入骨的劲儿,若是换作曹操在此,怕是当场就要缴械投降了。
躲在暗处的甄宓看到这一幕,气得银牙都要咬碎了,葱白的手指死死绞着手帕,在心里暗骂:
“好个不知廉耻的狐狸精!
都是四五十岁的女人了,竟然还想着对姐夫上手,真是不知羞耻!
等会找到机会就把她丢出去!”
大小乔姐妹二人则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回想着刚才那个年轻人跪倒在老爷面前痛哭流涕的滑稽模样,说话都结巴了:
“甄宓……刚才那个男人,就是当今天子刘协?”
甄宓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应当的语气:“对啊,他就是刘协。”
大小乔又纷纷指向正在勾引陆祁安的柔媚女子,声音都在打颤:
“这……这个是刘协的母后何太后?”
甄宓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有什么问题吗?”
大小乔在心里疯狂吐槽:当然有问题啦!
一朝太后勾引老爷,天子跪在老爷面前痛哭流涕,这画面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要轰动天下?
就算是她们在陆祁安身边见惯了大场面,可这一而再、再而三的心理冲击,也让两女愣神已久。
而这边,陆祁安不动声色地抬起手,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何太后即将碰到腰带的手腕,将她的手拿开,一本正经道:
“太后,男女授受不亲,不要给别人留说闲话的机会。”
他喜欢看何太后跳舞是真的,但这么些年一直没跟她发生关系也是真的。
何太后见状有些气馁,这家伙到底是不是男人?
她刚才都装得这么柔媚了,陆祁安竟然也不为之动心。
以前他三十多岁的时候陆祁安就不碰她,现在四十多岁肯定也不会碰了。
何太后有些失落,可也明白刘协今天让她来的目的,只能不断朝陆祁安献着殷勤,强行打起精神说:
“相国大人,这些凡尘女子也没什么好看的,不如本宫给你跳支舞吧。”
陆祁安当然求之不得,眼底闪过一丝光亮,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说道:“你说这个我就不困了。”
这副姿态跟十多年前几乎一模一样。
何太后就想不通了,明明这小子馋自己身子馋得要死,他为啥就不动手呢?
难不成是不行?
她借着转身摆臂的动作,悄悄朝陆祁安衣服处瞅了一眼。
也不像不行的样子啊。
可没办法,她又不能明着问,只能按耐住心思跳起舞来。
衣冠裙带在她手中就如同活过来了一般,有了风的形状。
轻薄的纱裙随着她的旋转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曼妙的弧线,配合着她丰腴婀娜的身姿,美得惊心动魄。
陆祁安单手支着下颌,目光随着她的舞姿流转,看着看着,心思就有些火热起来。
他心里想着,莫非是吕雉、阴丽华、虞姬和郭圣通几个女人跟他太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