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公平
也就比阿爹矮一些。
看来,原身能长这么高,靠的是她阿爹的基因啊……
姜羡宝心里想着,已经跟着姜织纨和姜羡瑶,走出了县衙衙署的大门口。
陆奉宁和贺孟白把那两辆马车赶过来了。
姜羡宝也不在意,扶着阿娘和阿姐,上了她和陆奉宁、阿猫阿狗坐的那辆车。
结果上去之后,她没看见陆奉宁和阿猫阿狗,这里居然是一辆空车。
姜羡宝心想,难道大家都挤到贺孟白那辆车上了?
那车本来就比这辆车要小,怎么挤得下?
姜羡宝想着,对姜织纨和姜羡瑶说:“阿娘,阿姐,你们等一会儿,我去看看阿爹那边怎样了。”
姜织纨和姜羡瑶也要去看看。
姜羡宝怎么劝也劝不了,只好又跟他们一起下车,来到第二辆车门口。
果然,阿爹躺在车的左边,贺孟白坐在打横的地方,郝有财带着李小郎、阿猫和阿狗,坐在另一边。
陆奉宁不在车里。
姜羡宝四处看了看,才发现陆奉宁坐到了前面赶车的地方。
她想了想,对车里的阿猫阿狗说:“阿猫、阿狗,你们下来,跟我一起坐后面那辆车。”
阿猫阿狗欢呼一声,不等郝有财招呼,自己就扑通扑通跳下车。
姜织纨和姜羡瑶看着白嘉言好好躺在马车里,才放了心。
两人的目光,看向了刚刚跳下车的两个小孩子。
看上去也就三四岁大小,但是大大的眼睛,胖胖的小脸蛋,五官看上去无比标致可人,是两个好看的不得了的小孩子。
姜织纨忍不住说:“这是谁家的孩子?这好看劲儿,跟阿宝小时候有一拼呢……”
姜羡瑶笑着说:“更加可爱,但是……没有阿宝小时候好看。”
姜羡宝只想抚额。
她忙说:“咱们快上车,先回通济坊把家里的封条揭了再说。”
大家一齐点头。
姜羡宝又走到前面,对着陆奉宁谢了又谢。
陆奉宁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姜卦判不要客气,我还指着在你家蹭几顿饭呢。”
这话说得贺孟白眼睛都红了。
他从车窗里探出头,对姜羡宝说:“姜卦判,我也要去蹭!”
姜羡宝:“……”
她这会儿也没心情跟贺孟白斗嘴,只是不置可否说:“等下再说。”
“贺郎君,能不能请你们先去给我阿爹配药?”
贺孟白说:“不着急,我这里还有药,足以熬上一个疗程。”
姜羡宝放了心,带着阿猫阿狗,和姜织纨、姜羡瑶一起,回到后面那辆车上。
仁通县的县令自己坐着轿子,县丞和卦师骑着马,跟着一起去往通济坊。
捕快头儿没有去。
他被县令留下来,找之前去抄了姜羡宝家的那几个衙差和捕快要账去了。
抄家这件事,真的不是尤县令指使的。
他是受人所托,抓了姜羡宝的家人,但是,还不至于去抄一个小户人家的家。
这家在他看来,又不富裕。
为了几个钱,让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
他图什么啊?
尤县令也是满心委屈,在轿子里发狠,一定要给那家托他办事的人好看!
他悔不当初,为了对方说的那个“后台”,一时鬼迷心窍,做了这件事。
如今一年多过去,对方那个“后台”就跟不存在一样,反而这姜家,来了最坚实的后台!
尤县令“趋利避害”的本能发动,自然知道风该往哪边吹。
……
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回到了通济坊。
已经是吃午食的时候。
通济坊里热闹起来。
小孩子在坊市的路上跑来跑去。
做好午食的妇人在门口唤着孩儿回家。
还有刚刚从东西市回来的男人们,在门口寒暄几句,就要回自己家吃午食。
就在这时,他们看见两辆马车,一顶轿子,还有二十多匹高头大马,缓缓从坊市口行了进来。
马车在坊市靠里的一家二进庭院门口停下来。
正是一年多前,被官服帖了封条的姜家!
姜羡宝家的邻居,可是知道她早些时候回来过的,还认得她坐的马车。
门口的娘子忙说:“姜小娘子,是你回来了吗?”
姜羡宝打开后车厢的门,从车上跳下来。
然后又转身朝车厢里伸出手,把姜织纨和姜羡瑶,都扶了下来。
邻居家的娘子一看是姜织纨和姜羡瑶,立即双手一阖,大声说:“姜娘子?!阿瑶?!你们可回来了!”
“怎样?没事了吧?”
姜织纨和姜羡瑶都朝她笑着点点头打招呼。
这时,尤县令从轿子里出来了,点头哈腰站在姜羡宝身边,说:“姜卦判,这封条,我们马上就揭!”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