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
心念电转,姜羡宝手起棍落,将这俩人直接敲晕过去。
打算等兽潮过后,再来好好查一查这俩是怎么回事。
陆奉宁跟过来见了,马上叫了贺孟白和郝有财过来,说:“看着他们,不要让任何人接近。”
姜羡宝明白了。
这是担心如同上一次那个略卖人和衙差一样,被人“杀人灭口”了吧……
姜羡宝朝他竖起大拇指,赞道:“陆郎将考虑周到!”
陆奉宁微微一笑,提醒说:“兽群已经快到门口了。”
姜羡宝脸色一肃,马上来到门口。
陆奉宁也跟在她身后,追了过来。
……
大门之外的官道上,黑压压的兽群果然已经占据了上风。
只是不知为何,它们并没有直接逼到馆驿大门门口。
而是隔了一段大概十丈左右的距离。
姜羡宝一手执棍,一手举着那被绑了嘴头子的小猫崽,缓步走了出去。
陆奉宁手执长弓,紧紧走在她身边,对准了前方那高达一丈的噬风猊。
果然,当那头噬风猊看见了姜羡宝右手举着的小猫崽,顿时像疯了一样,直接飞了过来!
它飞的时候,背上的肉翅突然伸展,扇起的风立即吹飞了兽群里体型比较小的野兽。
不过,陆奉宁还是扣住了长箭,立即瞄准了噬风猊。
噬风猊似乎很忌惮陆奉宁的弓箭,飞到离馆驿大门一丈左右的距离,就停住了,不再前行。
但是它一双红色的眼睛,却紧紧盯着姜羡宝手里的小猫崽。
而那小猫崽虽然被绑住了嘴头子,但在看见天上的噬风猊之后,却如同看见了救星一样,更加激烈而猖狂地挣扎起来。
前方的噬风猊,神情开始急迫,肉翅忽闪,发出了凄厉的叫喊声。
姜羡宝确定,这小猫崽,肯定是噬风猊的幼崽。
这兽潮,是噬风猊驱赶的,目的,大概是为了救它的幼崽吧?
姜羡宝不知道那对年轻农人夫妇怎么弄到的小猫崽,从噬风猊的表现来看,应该是……偷走的?
能从噬风猊那里偷走它的崽,不是有本事,就是有运气啊……
姜羡宝感慨着,仰头对着噬风猊大声说:“只要你退回山上,我就把你的幼崽,还给你!”
说着,她还举了举手上的小猫崽。
噬风猊的叫喊戛然而止。
它的目光,也从小猫崽身上,移到姜羡宝面上。
姜羡宝吁了一口气。
果然,这噬风猊是能听懂人话的……
她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说:“噬风猊,如果你同意,你先退到一里之外!就是后面那棵树附近!”
“我绝不食言!”
“如果我食言,一里的距离,你很快就能飞过来,不用担心我骗你。”
噬风猊在半空中扇动着翅膀。
好几次,姜羡宝觉得它都要俯冲而下了。
可是,陆奉宁的弓箭始终一动不动地对准了它。
这是唯一伤到过它的武器,它试了几次,还是不敢直接去从姜羡宝手里抢回小猫崽。
最后似乎没办法了,噬风猊仰天嘶吼。
没多久,围着馆驿的兽群,顿时退的干干净净。
只留下一地的兽尸,和混着兽血的泥浆官道。
然后,噬风猊朝姜羡宝又叫了几声,才在半空中转身。
回头看了姜羡宝手上的小猫崽好几眼,它扇动着庞大的肉翅,飞向姜羡宝说的一里以外那棵树旁边。
以噬风猊的速度,也只要片刻而已。
自从吃了天圣果和真武劫凰草,姜羡宝的视力已经非同凡响。
她能够清楚看见五里外的人脸形象,更别说是一里外的一棵树了。
当看见噬风猊停在一里外的那棵树下之后,姜羡宝举步走了过去。
陆奉宁紧紧跟随,一边问道:“你真的要把这幼崽给噬风猊?”
姜羡宝说:“那是它的幼崽,我本来就没想要留下来。”
顿了顿,她又说:“我只担心,它会出尔反尔……”
陆奉宁想了想,说:“噬风猊已经被我射伤,你只要把幼崽还给它,它就算想出尔反尔,也不敢怎样。”
姜羡宝点了点头:“我信你。”
说着,她放下长棍,解开绑在小猫崽嘴头子上的细绳,然后拍了拍瑟瑟发抖的小猫崽,说:“去吧,去找你阿娘。”
也可能是阿爹……
姜羡宝在心里默默补充。
小猫崽抖得更厉害了,在地上缩成小小的一个毛绒团子,似乎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姜羡宝不解:“……怎么不走了?是腿受伤了?”
她又把小猫崽举起来,仔细看它的腿。
??宝子们,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