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抚一曲,输赢皆局
“都快要崩出来了。”
他最后停在她肘弯内侧那一片薄薄的嫩肉上,轻轻压了一压,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危险的玩味:
“这般刻意戒备,阿月是在防我,还是……刻意勾我失神?”
沈墨月被他这话堵得耳根倏地一热,正要开口回击——
“喔,原来你是故意的。”
他话音落下,突然抽出一只手,指尖在她腰侧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带起一丝细碎轻痒。
“唔!”
沈墨月被他这一下偷袭轻捏,整个人身形微微弹动了一下,原本故作镇定的姿态瞬间破功,手肘下意识向后拐了一寸,恰好不轻不重撞在他肋骨之上。
“嘶——”
萧夜衡低低闷哼一声,眉头微蹙,做出一副吃痛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却愈发浓郁深邃。
那神情活像一只偷到腥的猫,明明被抓了个现行,却还要舔着爪子心满意足地眯起眼。
“好狠的心。”
他捂着肋骨,语气委屈得像受了天大的冤屈,眼底却在笑,
“本王悉心教你抚琴,你倒好,对为夫下此重手。”
沈墨月又好气又好笑,偏头斜睨他一眼,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讥诮:
“分明是王爷先动的手,妾身不过是礼尚往来,公允得很。”
“好一个公允的礼尚往来。”
萧夜衡闷声低笑,手臂将她往怀里又拢紧了几分,力道不容抗拒,却又温柔得像裹着丝绒的铁箍。
“既然阿月这般伶牙俐齿,不肯承认——”
他重新覆上她的手,指节扣住她指缝,严丝合缝地嵌进去,十指交错如同藤蔓绞缠,分不清谁的骨节压着谁的骨节。
“那这琴,今日非抚完不可。”
他声音沉了一度,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意味。
"抚完琴,"
他微微俯首,唇瓣擦过她鬓角碎发,声音低哑又滚烫:
“届时你若仍能心静神定、端坐如初——本王,甘愿认输。”
“认输?”
沈墨月嗤笑一声,主动偏头凑近,鼻尖堪堪擦过他的下颌,温热鼻息轻扫过他的喉结,眼底盛满灼灼锋芒,半点不退:
“王爷什么时候赢过?”
话音刚落,萧夜衡眼底那点深藏的、几乎要按不住的火苗"腾"地一窜。
“很好。阿月输了莫赖账就行——”
他喉结猛地一滚,像一座压抑的火山微微震颤,眼底暗流汹涌,压抑的情愫几欲破体而出。
“届时自有你求饶的时候。”
话音落下,他掌心滚烫的温度死死裹住她的手背,如烙铁入骨,再也不给她半分退缩、闪躲的余地。
“这回专心点。随我抚琴。”
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几乎贴着骨头传进她耳朵里:
“此番再弹错,可是要罚的。”
“罚?”
沈墨月轻笑一声,偏头避开他灼热的气息,目光与他对上,眸中那点残存的嗔怒已化作亮晶晶的、好胜的光。
“王爷先管好自个儿的手,再来谈罚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