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竟没穿亵裤!
她何尝不懂这个道理?昨夜里濒死的体验她仍心有余悸,这洞里的水汽稠得异样,像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珠子在暗中窥伺,专等着看她的笑话。
可她低头一瞅,粗毛斗篷底下,一双乳儿绷得浑圆,显出熟透的果子形状,涨热得叫人透不过气。那方薄绢又窄又短,哪里遮得住这般风光?若真依着规矩褪得赤条条,莫说妖境的寒气入骨,只怕这股羞耻劲儿,也能将她溺毙在这里。
半晌不见动静,佘雁声倒也不再催促,只管盘着腿在池中坐下,任由汤水漫上胸膛。
姜璃长抽一口气,闭着眼横了横心,指尖一松,毛斗篷顺着身子滑落委顿在青石地上。
方才在石壁后宽衣解带时,下身亵裤硬是被王婶夺了去,此刻她下体正空荡荡的,没个遮拦。身上仅剩一层蝉翼也似的薄绢,遮得住前心,遮不住后背,一张脸仿佛染了胭脂,颤巍巍伸出右足,一脚跨进了池子里。热流爬上小腿肚子,如同上好的熟丝包裹住受寒的皮肉,说不出的熨帖。
她不敢往他那边凑,只好贴着生满滑苔的石壁,绕了个大弯,直至寻见一块垂入水中的钟乳石。
那石头形如屏风,将一汪池水分作两半。
姜璃心中一喜,紧走几步,一缩身藏进了石头背面的阴影里。
好在此处背光,水面浮着浓雾,她心绪方稍稍定下来。
温热泉水漫过周身,暖意丝丝渗进骨缝,将绷了连日的筋络一寸寸熨平了。
最作怪的反倒成了胸前两处,原先一路胀痛难忍,被村妇们一通粗手粗脚地揉搓,更是硬挺发酸,衣料稍稍挨着便觉得奇痒。此刻泡在池里,兜了许久的胀痛如同春冰消融,一点点软塌下去。
姜璃心里纳罕,试探着在水底按了按,不料这一揉,反而有一丝燥热循着经络沉进小腹,腿心一片嫩肉也似被什么小虫儿衔了一口,麻麻痒痒,一瞬间说不出的难受。
她心下错愕,只道是泉水邪门,未曾多想,不知危险已入了骨髓。
后脑勺靠着石壁,姜璃眼皮渐渐发沉。
几日惊惧羞愤,全被这一锅热汤熬得化了去,变成缠绵的困意,体内血流似乎比平日快了许多,她未曾多想,只当是泡软了身子,昏昏沉沉间阖上了眼。
石屏那头的水声,不知何时也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