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陈什么然?
“你怎么知道是贴纸,”程北问,“我看着很逼真啊,都不反光。”
江燃:“……”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贴过。
他决定岔开话题:“你俩什么时候打的羽毛球?”
程北拉屎一般拉长声音“嗯——”了半天:“好像是上周五,下午。”
江燃有些震惊,竟然是他和奶奶离开之后。
不是说二十四小时没睡,后面也没睡吗?
……难怪第二天相约医院了。
江燃在林阿姨家吃了饭,按照原定计划了解了程北目前对于学习内容的掌握程度。
临走时程北拿着羽毛球拍追了出来。
江燃刚感受完他贫瘠的大脑,一时还有些恨铁不成钢:“你那点成绩怎么敢出去玩的?”
程北“砰”的一声拉上门,往楼梯口跑去:“我跟人约好了今天下午四点打球,总不能食言啊。”
江燃顿了下,顷刻追了上去:“和谁?”
“就那个帅哥啊,”程北说,“就在楼下随便玩一会儿,你不会今天就要给我补课吧。”
江燃没说话,跟在程北身后下了楼。
楼下没人,程北也不着急,往前走了一段,在路边一个长椅上坐下,掏出手机开始刷短视频。
江燃不太理解地看向程北:“不发消息叫一下?”
程北抬头:“我没他联系。”
我这有,要吗?一块就给。
江燃疑惑:“那你们怎么约?”
“这次打完约下次啊,约个具体时间就行,”程北说,“还有三分钟他就能到了。”
江燃沉默了。
弟弟,你听过鸽子吗?
江燃该走了,他还要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出租的房子,但他有点好奇谢泛会不会下来。
于是,他在程北身旁坐下,拿出手机看附近的租房信息。
“陈哥!”程北突然喊了声。
江燃手指头在屏幕上打了下滑,这才抬头看去。
陈什么?
什么陈?
江燃确定自己看到的就是谢泛,租房合同上看过的名。
“哟,”谢泛懒散地晃过来,视线落在江燃身上,话却是对着程北说的,“打不过我带人了?”
哟屁。
你什么时候姓陈了?
“没,这我燃哥,江燃,”程北说,“和你在同一栋楼,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江燃扭头看他,谁跟你一起长大的?我比你大四岁,我上学的那会儿你还床上爬呢!
“哦,”谢泛嘴角噙着笑,“初中生吗?长得有点着急了啊。”
!你大舅!
装不认识是吧?
“陈哥?”江燃起身伸出手,咬着牙道,“看着面熟,不会叫陈泛吧!”
谢泛握上他的手,掌心是热的。
“不是,”谢泛略一挑眉,“陈然,然后就没有然后的然。”
?你再说一遍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