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人设延用正文人设。
“呵,”极轻的一声笑,笑声里满是认命后的嘲讽与自暴自弃:“你赢了……”
采珠只觉得脸上又被他划了几道。最后,他的指腹抵在她的鼻尖上,不轻不重压了一下。
他在她脸上左右各画了叁道小猫胡须。
采珠无知无觉睁开眼,对上房乐旭晦暗不明的眸子,她丝毫没有戏耍别人后的心虚,反而理直气壮顶嘴:
“你刚刚不也只是看我快死了,哄我而已吗?我才不会傻到相信你的话!”
房乐旭深深盯着她,呼吸陡然变沉,那张俊脸被生生剥开了平日的高傲,气得泛起一层病态的红。
“我喜欢你是真的。”他一字一顿,似要把这几个字咬碎。
采珠愣住,像一只猝不及防被捋顺了逆毛的猫,错愕、茫然,随后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侧过头不敢看他。
但房乐旭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他强行掰正她的脸,明明是在告白,语调却冷硬得像是在对待仇人:“对啊,我就是喜欢你。孟采珠,你真的看不出来吗?”
我说过!我暗示过你很多次!
我说:孟采珠,注意安全。我说:孟采珠,你在做什么?我说:孟采珠,翻窗户很危险!孟采珠,早点休息。孟采珠,晚安!
非要我剥开胸腔,血淋淋地告诉你——我喜欢你。才算爱你吗?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满意了吗!
可你呢?你从头到尾只是在逼我承认,你在耍我,你在玩弄我。你对我,付出过哪怕一点点真心吗?
这些话被他强行咽回肚子里,转而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盯着采珠。
一片雪花随之落在采珠眼睫上,遮住她大半视线。
就在采珠以为房乐旭会厌恶地将她推开时,他却猛地俯身,再次吻了上来。
血浆、愤怒以及不甘的爱意混在一起沸腾,不顾一切地在她唇齿间吮吸、掠夺,像是在确认某个失而复得的珍宝。
一吻结束,他又恢复那副冷漠的样子。
采珠头脑发蒙,被他从地上拽起,按到副驾上,“不许动!”他恶狠狠警告采珠。
采珠隐隐觉得自己这次玩过火了,可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的计划只想吓唬房乐旭,运气好的话,他可能会亲自己一口……
现在他亲了自己两口。
这算…运气超级好?
“做吗?”“做吧。”
窗外的雪势愈发紧凑,雪沫在风中聚散,将整座纽约州都笼进一层寒凉的薄纱里。
屋内暖意横生,壁炉里微弱的噼啪声衬得夜色愈发寂静。
房乐旭半陷在柔软的皮革沙发里,轻舒一口气。
他阖上眼,黑发半干,安静垂落至额前,为整张俊脸颊晕上一层温和的潮湿。
门声吱呀,一道光漏了出来。
采珠左右扫视一圈,没发现沙发后的房乐旭,便以为他已经走了。
接着是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房乐旭本来不想理她,但是她自己晃到了他跟前。
黑暗中,四目相对。
采珠身上套着房乐旭那件黑色的羊绒毛衣,过大的尺寸让她看起来格外娇小,领口松松垮垮地歪在一侧,露出一截如瓷般冷白的肩颈。
被捉个现行,她惊恐地将怀里抱着的另一件衣物猛地甩到他脸上,似乎只要遮住他的视线,房乐旭就不会知道了。
房乐旭忍了忍,扯下脸上的衣服,“孟采珠,我发现我真的难以理解你——”
采珠狡辩:“我想帮你洗衣服。”
房乐旭当然不会相信她的鬼话,他盯着她身上那件极不合身的毛衣,追问道:“那你穿我的衣服,又在做什么?”
她在做什么?采珠歪了歪头,决定实话实说:“在想你。我以为你走了。”
房乐旭沉默了很久。
他眸色微敛,语气里没有半分惊喜,只有卑微到极致的不确定:“真的吗?”
不等采珠回话,他又紧接着问了一句:“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不相信。
或者说,他觉得采珠的喜欢来自于某种猫戏老鼠般的玩弄,是一场随心所欲,没有来由的恶作剧。
这种喜欢没有根系,漂浮在名为虚无的半空中,随时会因为下一次好玩而坍塌。
如果只是贪恋这副皮囊,简卿并不比他差。
这场博弈,从他亲口承认“我喜欢你”的那一秒起,他就已经把输赢和尊严一并双手奉上了。
他问得太认真,认真到连从未有过动摇的采珠都感到了一丝迟疑。
她其实没有考虑过什么是喜欢。
她只是想得到。
于是,她毫不意外地给出了最符合预期的回答:“喜欢!”
清脆利落的答案在房间里回荡,带着少女特有的果决,浑然不知有什么东西铮然断裂。
“敢骗我的话,你就死定了。”
他像一开始那样,放出威胁她的狠话,随即仰头封住她的唇。
这次的吻与前几次完全不同。他动作温柔许多,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侵略感。
紧紧地揽着采珠单薄的脊背,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的身体里,揉碎,同化。
唇齿间溢出羞耻而黏腻的水声,他一下一下地吞吃着采珠唇上的温度,像一只贪心的狼崽,在荒野中终于捕获了第一口血肉,贪婪且恋恋不舍。
末了,他将额头抵在采珠额前,鼻尖碰着鼻尖,在彼此交错的灼热呼吸中寻找一点真实感。
采珠被他亲得腰软,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趴在他怀里,不适地扭动着,想要调整姿势。
她只穿了一件他的毛衣,宽大领口斜斜挂在肩头,堪堪遮住臀部的边缘,毛衣之下,空荡荡的。
羊绒绒毛虽然柔软,但贴着细嫩的皮肉反复磨蹭,还是有些疼。
尤其是胸前那两处,被蹭得挺立生疼,激起阵阵酥麻。
采珠一时无比后悔偷穿他的衣服,只能掩饰性地试图并拢双腿。
可随着她夹紧双腿的动作,房乐旭像是触了电一般,猛地将她推开半寸。
他仓促坐直,清亮的少年音里带了丝狼狈的破音:
“孟采珠!你……别再乱动了!”
采珠被迫跨坐在他腿上,毛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向上蜷缩,勉强遮住小屁股,匀称有肉的大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边拉衣服,边委屈告状:“我哪有乱动?明明是你……我刚才只是想拉一下衣……”
这不是……也能全部吃进去吗
硕大的龟头吞吐着热气,缓缓挤入甬道,只是稍微蹭两下,便有源源不断的淫水浸出来。
这个深度很合适。
采珠舒服地微微眯起眸子,细白如葱的手指没入房乐旭柔软而凌乱的黑发。
“够…够了……”女孩断断续续吐出细碎轻喘。
她扶着房乐旭宽阔挺拔的肩头,借力抬高臀部,那截刚没入不久的灼热,又被她生生吐出大半。
房乐旭被欲望裹挟着,本能想要挺腰更加深入,却被她拽着头发强行拉开距离。
女孩脸颊潮红,柳眉倒竖,蛮不讲理地娇声道:“不能再往里了!”
他一时被她唬住,以为真的只能进去这么一点,就乖乖拖着采珠的臀,任由她骑在他身上起伏。
还有将近一半的肉刃狰狞在外面,在一片狼藉的湿红中显得格外凶悍。
少年浑身肌肉紧绷,喉结剧烈滚动,他在极致的煎熬中死命忍耐着,才没将剩下的部分彻底贯穿进去。
穴肉猛地夹紧,他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难以自抑的轻哼:
“唔——”
房乐旭仰起头,由于过度隐忍,白皙颈部绽出了几道青色脉络,那种徘徊在天堂与地狱边缘的快感,几乎要将他彻底逼疯。
少年精致傲慢的脸颊此刻被欲念浸透,透出一种支离破碎的艳色。
修长手指紧紧扣住女孩软嫩的臀部,指尖几乎要深陷进那片白嫩如膏的皮肉里。
很舒服……可远远不够。
“我可以…再插进去一点吗?”他喘息着哀求,额发汗湿,狼狈地贴在脸上,看样子被折磨得够呛,“就一点……”
“嗯?”采珠脑子出于混沌中,生理性的快感让她有些转不动脑子,反应了半晌,才软着嗓子娇嗔道:“不行呀,会撑坏的。现在…唔啊——”
“……现在这个深度,是最舒服的……”
她无意识吐出一句真话,但房乐旭没有听出来,绿眸中欲色与绝望交织。
采珠全然不管眉头紧锁,一脸难耐的少年,她自顾自地主导着律动,利用坚硬的冠状沟,反复磨蹭着肉腔内一处敏感的凸起。
她自己爽得娇喘连连,媚肉酸软成一片泥泞,喷出大股湿热,抖着腰攀上高潮。
在快感的胁迫下,突然之间,房乐旭想到了什么,明明之前目睹简卿就是可以全部进去的,凭什么他不可以?
“孟采珠,你是不是……在骗我?”
“嗯?”采珠尚未反应过来他指的什么,少年猛地松开拖着她的手。
她在重力的作用下猝不及防被一整根肉柱贯穿,沉沉顶到宫颈口:“啊——”
采珠瞳孔惊缩,这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过度开拓的错觉让她心生退意,撑着他的胸膛想逃。
房乐旭扣住她的腰身,将她牢牢钉在那根硕大上,甬道因为受惊而疯狂收缩,似乎要把体内异物绞断。
女孩眼泪登时涌下来,濡湿睫毛。她刚想厉声训斥房乐旭的不听话,低头的瞬间,对上他那双在黑暗中闪着绿光的幽晦眼眸。
里面夹杂着无尽欲念,似是恨不得将她连皮带骨吞吃入肚。
采珠被吓得一时忘记反抗,将话咽回肚子里。
房乐旭喉间溢出一声讥诮的轻笑,抬手缓缓覆在女孩小腹处,由于进入得太深,隐约能看到被硬物顶出的的轮廓。
他的指尖摩挲着那处凸起,语气兴奋又危险:“这不是……也能吃进去吗?”
话音未落,他猛地用力,对着那处被顶起的痕迹按了下去。
采珠咬唇,睫毛沾着模糊的水汽,慌忙之中拉住他的手臂,想要制止。
肉壁紧贴着滚烫的阴茎,肉柱形状被放大数倍,采珠指甲深深嵌入房乐旭的小臂,留下一道道血色小月牙,嘴里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呜呜……”
你真把自己……给她了?你不是处男了?!
岑家人平时散在各地,只在圣诞时会聚在一起,围着长桌交谈,席间温情脉脉,其乐融融。
年纪最小的岑鸿志成了全桌调侃的重心,小家伙不满地瞪圆了眼睛,抗议道:“为什么总是在说我的糗事!鸿文哥哥难道就没有吗?!”
岑姑姑笑着瞥他一眼,指尖点点他的额头:“你鸿文哥哥是你们几个里最省心的。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成天想着上房揭瓦?”
岑鸿志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眼珠一转,落在了刚和他闹掰的江时身上,试图转移火力:“那讲讲阿时哥哥的糗事呗!”
“我倒是知道一个,”岑爸爸突然开口,“是关于你们鸿文哥哥哦。”
他讲起小时候的趣事,眼底满是笑意:“我记得之前,阿时和鸿文每次调皮捣蛋,祖祖就把他们拉去训话。”
被岑家老祖宗训话,是每个小辈的必经之劫。老太太兴致上来了,一口气能从秦皇汉武讲到建国大业,引经据典,连讲叁个小时都不带重样的。
在那儿听训,腰背得打直,句句有回应,连半分神都不能分。
“祖祖每次训完都要夸,说鸿文表现最乖,听得最认真。”
“直到有一次,我也在现场,猜怎么着?”
“怎么了?”岑鸿志连饭都顾不上吃了,一脸好奇地探过头去。
岑爸爸抿了一口清茶,卖足了关子才笑道:“鸿文那小子,偷偷把助听器关了。祖祖什么也没发现,还一直夸他听话呢。”
江时听得一愣,随即爆笑出声,他看向岑鸿文,调侃他:“怕是一句话也没听进去吧!”
“原来被折磨的只有我一个人——”
众人被江时的话逗笑,岑鸿志得偿所愿咧嘴笑起来:“哥,你别听,是恶评!”
岑鸿文面上有些发热,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冰茶,语气带了一丝无奈:“那时候确实什么也没听到。”
因为他幼时诊出耳疾,老祖宗对他总有一份额外的偏疼。老人家常坐在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上,朝他招招手,塞给他一块甜腻的糖酥。
同他说话时,语速也会刻意放缓,声音比平时大上几分。
老祖宗不知道的是,只要他好好戴着助听器,就能像正常人一样听到声音。
岑爸爸把岑鸿志抱进怀里,瞥了一眼岑鸿文:“大的现在都不让抱了,来让二叔抱抱小的,二叔给你讲更多鸿文哥哥的事,好不好?”
“舅舅,我也可以让你抱,你讲双倍故事给我们听好不好?”江时开口提议。
岑鸿志本来不情不愿地在岑爸爸怀里乱拱,一听江时的话,以为他要和自己争宠,忙紧紧搂住岑爸爸的脖子。
他还在和江时怄气,“不许抱他!”
小孩子气的反应又惹得众人笑起,“好好好,不抱不抱。”
岑鸿志现在和岑鸿文玩的最好,下意识维护岑鸿文,便道:“改讲阿时哥哥的故事吧!”
我是你呼之即来,甚至,会不请自来的男娼
亚特兰蒂斯杯的决赛在二月初,圣诞节过后,岑鸿文要和教练一起去澳洲,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封闭训练。
在启程之前,他想见一次采珠。
【不要!!】
【我在忙!】
岑鸿文又发去信息,询问她是否在学校。
她回得很快:【不在】
“在和谁聊天?”玉石撞击般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对面掷过来,那双绿眸带着狐疑,审视一番眼前明显心虚的女孩。
房乐旭撇嘴,语气不悦:“是简卿吗?”
采珠连连摇头,讨好地在他餐盘中加了块牛排。
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这是采珠特意为房乐旭预定的烛光晚餐。
刚合上的手机又“嗡嗡”振动了一下,采珠目不斜视地关上手机。
“到底是谁?”
房乐旭皮笑肉不笑,手中的银刀在瓷盘上划出一声刺耳的锐鸣,几乎将采珠给他的那块牛排剁成肉泥。
采珠默了半响,弱弱道:“不认识的人。”
一块切得方方正正,品相最好的和牛被他用叉子抵到她唇边。少年状似不经意地抱怨着,语气里暗藏刀锋:
“不认识的人还一直找你聊天,打扰了我们宝贵的相处时间。”
采珠莫名觉得头皮发麻,因为他在某些时刻表现出的难缠,而开始生出些许退意。
可是,她抬眼看到他映着烛光的眸子,姣好俊美的脸上镀了一层金粉,如打在湖面上的阳光。
他莹莹笑起来,暂时放过女孩一马:“吃吧。”
采珠咬住他递来的肉,嚼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将刚刚的压力抛之脑后。
吃到一半,采珠震惊地瞪大眼睛,越过房乐旭的肩头,看向餐厅入口处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
前一秒刚骗了岑鸿文不在学校,后一秒就被他在餐厅抓了现行。
岑鸿文不知站了多久,肩头上的雪已经化了,又被室温烤得半干。
他不想“坏”了采珠的计划,没有走过来,只是举起手机,示意采珠看消息。
房乐旭察觉到异样,回头看了一眼,他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要不要一起坐下吃点?”
采珠诧异看向房乐旭,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友好大度了?
“不了,你们吃吧。”岑鸿文很识趣地拒绝,语气疏离客气,彷佛只是不小心偶遇了而已。
“别客气,”房乐旭扯唇,睨了一眼采珠,强行将她的话压下去,“你们不是朋友吗?”
“我记错了吗?”他苦恼地皱眉,目光死死锁在采珠脸上。
采珠小心翼翼咽下口中食物,纠正道:“是同学。”
同学,连朋友都不是。
岑鸿文微微垂下眼睫,没有搭话。
“什么时候的同学?”
“幼儿园同学。”
采珠觉得这么久远的同学关系,应该不会让房乐旭再产生怀疑。
“幼儿园同学到现在还能记得,保持联系,你记性不错嘛,怎么就记不清那天晚——”
“欸?”采珠夸张地站起来,打断房乐旭的话,转而问岑鸿文:“你耳朵上戴的什么东西?之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岑鸿文和房乐旭的表情同时僵住。
少年一直精心遮挡在发丝后的助听器,就这样被采珠当作转移话题的谈资,明晃晃地拎了出来。
那双乌黑的眸子闪烁着单纯的好奇,看起来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是助”
“吃你的饭吧。”房乐旭突然开口,冷硬掐断岑鸿文的解释,用目光暗戳戳示意采珠闭嘴。
房乐旭心底那份对岑鸿文的敌意瞬间消散了大半。
采珠可能真的和他只是普通同学,否则,她怎么可能连岑鸿文弱听这种事都不知道。
既然岑鸿文算不上情敌,房乐旭的教养让他不想在身体缺陷上羞辱别人,便顺势替他掩饰了过去。
一顿饭终于战战兢兢地吃完,采珠连房乐旭的手都没牵上,他就被学生会叫走了。
他一句谈要循序渐进,从那晚之后,就再没让采珠碰过。
抱着肏你吗?好
采珠没有听出他话语里的嘲讽,她老实地点头,诚实道:“嗯…服务的还、还可以。”
“只是还可以吗?”岑鸿文垂下眼睫,看着眼前的女孩,语气微微受挫:“那我要加倍努力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了……”
采珠背对着他,看不见少年脸上落寞的神情。
运动员强壮的体魄在这一刻展现出绝对的压制力,他像一堵密不透风的肉墙,将她死死堵在门板上,动弹不得。
那根硬物卡在臀缝间,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不轻不重地反复研磨、抵动,带起一阵阵令头皮发麻的燥意。
岑鸿文一只手扣着采珠的手腕,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蜿蜒而下,掌心那股惊人的热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伤。
他指尖扣住女孩大腿内侧那片细嫩的皮肉,微微发力,轻而易举地将那一截白皙提到半空中。
“啊——”
失重感猝然袭来,采珠只能被迫半倚在岑鸿文怀里。
身前是冷硬的门板,身后是少年滚烫的胸膛,这种被禁锢的局促让她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慌。
岑鸿文将下巴抵在女孩微凉的肩窝处,嗅着她身上舒服的柑橘味,幽幽道:“还没试过这个姿势呢,小珍珠愿意和我尝试一次吗?”
“可以。”
得到赦免后,圣诞花环被随手扔在柜台上,银铃撞击桌面,发出细碎而急促的沙沙声。
“…唔…”
因为缺少前戏,进入的时候,采珠不适地颦起眉尖,被强行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
她下意识想抬手推开他,奈何此刻双腕被岑鸿文死死地锁在头顶,根本动不了。
岑鸿文并没有强行进入的意思。
在感觉到怀里少女的一阵阵轻颤后,他眼底闪过一抹晦暗的光。
只是让采珠吃了点苦头,便耐心地退出大半,转而在入口浅浅地抽插、研磨。
他是故意的。
每次都不急于深入,一下又一下地试探着采珠的承受极限。
采珠的神志被这种缓慢的折磨搅得七零八落,她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
是她不许岑鸿文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岑鸿文从头到尾都很听她的话,她却没好受到哪去。
少年吐出的气息拍在她脖颈上,时轻时重,非常不稳定。
采珠缓缓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岑鸿文太安静了。
以往他在这种时候,总会带着点卑微的讨好,问她累不累,问她喜不喜欢。
粗壮勃起的性器在甬道内持续推进,搅弄出一股股汁水,沿着女孩白嫩的大腿根部淌下。
快意如潮水般席卷全身,采珠一只脚根本无力支承,整个人像一滩软塌塌的烂泥,没有骨气地瘫在岑鸿文怀里。
她半阖着眼,像只恃宠而骄的小猫,摇着脑袋不满撒娇:
“不想要这个姿势了……好累啊。凭什么要我自己站着,你就不能抱着我吗?”
“抱着肏你吗?好。”少年的声音冷静而低哑。
“不!不——”采珠对这个姿势有阴影,她指尖抵着他滚烫的胸膛,轻喘着提议,“去床上……”
“好。”
岑鸿文长臂一展,轻而易举地将采珠打横抱起。
采珠躺在他有力的臂弯里,耳畔是他沉稳如擂鼓般的心跳声,震得她耳膜微麻。
随着他的走动,天花板在视线范围内旋转、模糊,这种眩晕的失重感,让采珠有一瞬的失神。
就在这时,少年耳畔一抹细微的蓝色荧光一闪而过,在昏暗的卧室里格外显眼。
她困惑地眯起眸子,怔怔看着他。
岑鸿文几乎不穿红色,这件深红色的羊绒衫是岑妈妈在圣诞节特意为他挑选的。
烈火般的红色。
这种颜色将他本就凌厉深邃的五官,勾勒得愈发浓艳逼人,像是一尊被泼了朱砂的汉白玉神像,让人根本移不开眼。
察觉到女孩乌黑瞳孔里的探究,岑鸿文低垂下头,哑声问道:“怎么了?”
采珠没说话,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情动后的微热,摸向他的耳廓。
岑鸿文下意识后退躲避,瞳孔惊缩,恍然忆起他这次忘记摘助听器了。
可已经晚了。
女孩纤细白腻的指尖已经勾住那个金属小物件,将其从他的耳后取了下来,捏在手里好奇把玩着。
“这是什么?”
岑鸿文抿了抿唇,灯光在他微颤的睫毛下投出碎影,半晌,他才低声吐出那叁个字:“助听器。”
像是怕被嫌弃,他又迅速补充了一句:“你如果不喜欢,我可以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