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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昭然若揭的心思

如果早知道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邓月馨那天就不会出门了。

只是没有人能预测未来,所以这时候的邓月馨毫无知觉地走近了那家会所。

举办生日的同学家里有钱,在学校人缘很好,来的人很多,甚至还有好些别的系的同学和老师在,隆重得像是吃酒席一样热闹非凡。

到了最后,邓月馨也喝醉了。

被人搀着往外走时,她迷迷糊糊中想,恐怕是王芮然想要撮合她和陆栖庭,所以他的女朋友,也就是她的好闺蜜宋妍,今晚才会像上头了一样给她灌酒。

心中的怀疑在陆栖庭负责送她回家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可那时她已经醉得连路都走不稳了,她像八爪鱼一样攀在宋妍身上不肯下来,含糊不清地说:“不用那么麻烦,我打个车就行了。”

说着打了个嗝,酒气熏了出来。

陆栖庭身上的酒气也少不到哪里去,只是他酒量好,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其他人东倒西歪狼狈不堪时,依然如松般站得笔直,显得格格不入又优雅。

他低头看向邓月馨,平稳的嗓音带着些许温柔:“不麻烦。比起麻烦,你不觉得一个醉酒的女孩独自回家会相当危险吗?别让大家操心了,我送你吧。”

邓月馨还是不太愿意。

宋妍将她从身上剥下来,推到陆栖庭怀里,说:“好了月馨,醉了就别胡闹了啊,安全第一,别人想找这么个帅哥送都没机会呢。”说完,她抬高视线冲陆栖庭使眼色,“那就拜托你啦,一定要好好照顾她啊。”

她甚至背着邓月馨偷偷比了个加油的手势,然后,将邓月馨的眼刀视为无物,没心没肺挽着她男朋友王芮然走了。

邓月馨欲哭无泪,看着他们背影好一会儿,才呆呆转过头来朝陆栖庭看去。

向来无辜清澈的瞳孔因醉意沾上迷茫,脸颊也微醺着,白里透红。

陆栖庭睫毛微微颤动,只感觉好似有一根羽毛在心尖挠来挠去,他很想去摸摸她的脸,但他没有,只是视线不经意扫过邓月馨的锁骨和凹凸有致的胸脯,喉结动了动,云淡风轻地说:“我们走吧,小心脚下。”

他绅士地搀扶着邓月馨,可邓月馨走不稳了,脚下踉跄了一下,于是陆栖庭正大光明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盛夏的夜晚一阵暖风拂过,陆栖庭觉得喉咙干渴,有些燥热。

邓月馨并不喜欢和他人产生肢体触碰,虽然大脑运作迟钝了,可她还是本能觉得两个人之间不适合这么亲密。

况且,陆栖庭对她昭然若揭的心思,已经不是一两天了。

但她对他一直没什么感觉,便一直保持分寸。这时,也隐隐记得,就下意识去推拒,想要扔开“拐杖”独自走路。可惜脚步虚浮不稳,陆栖庭怕她摔出问题,反而合理将她搂得更紧了。

像是看穿了她可笑的固执,陆栖庭有些无奈又不乏诚恳和耐心地安抚道:“你别担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你现在很难受吧,我先送你回去让你早点休息好吗?”

邓月馨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边吐槽宋妍不靠谱,居然就这么将她给卖了,一边也因为被酒折腾得狠了隐隐被说服,她决定不再逞强,然后精神一松便完全任由身体挂在了陆栖庭身上。

陆栖庭眼中浮现些许笑意,打横抱起她,地迈开步子,一直走到路边,然后将她放下来扶着她站好。

他抬起头看了看,举手招来一辆出租车,将邓月馨塞进去,然后才弯身坐进来。

“去哪儿?”司机问。

这时候邓月馨还有一丝清明,她对司机说:“溪山区翠湖苑。”

车子传来发动的声音,缓缓驶入车流。

2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

“你以为你还跑得掉吗?”

陆栖庭将娇小的猎物圈在怀中,在那纤细敏感的腰肢上用指尖品味一般细细摩挲,感受到身下人止不住的颤抖,他爱怜地低下头,俯身亲吻对方脆弱的脖颈。

邓月馨激烈地避开,“陆栖庭,你要干什么?!”

厌恶和恐惧令她毫不犹豫挣扎起来,然而就算使出吃奶的劲,在这个曾经是体育生考进校的男人面前无异于小猫挠痒一般,腾不起半点水花。

陆栖庭安抚似地轻哄:“月馨,不要害怕我。我会让你舒服的,放一点。”

沙哑低沉的声音,迭着欲望和哄诱。

像是被野兽附身的怪物,正在失去理智,要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沦为本能的奴隶。

邓月馨很快一动也不敢动了。

在她的后腰处,有一根蓄势待发的硬物抵着,每当她挣扎时,都能清晰无比的感受到灼热透过衣料传来,那东西在摩擦间变得愈发硕大耸立,头顶也会传来陆栖庭变得粗重的呼吸。

挣扎,等于是奖赏,是鼓舞。

“你疯了!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邓月馨声音又快又急,胸腔不知是因为愤懑还是因为刚刚的挣扎一起一伏着,或许是隐隐知道要面临什么,她的眼眶控制不住蓄起泪水。

却全然不知,身后的陆栖庭已经盯着她若隐若现的胸口目不转睛了很久。

她只听到,他沉稳的声音笃定地说:“我知道。”

完全不像悔改的样子。

邓月馨忍不住破口大骂:“你知道个屁!你这个精虫上脑的王八蛋!不想坐牢的话就放开我!”

“该死!”她伸手往上揪住陆栖庭的头发,拼命地扯,“求求你醒醒酒吧!清醒一点啊!”

陆栖庭吃痛了也不松手,他像个孩子抱起心爱的宠物那般,露出笑容:“月馨,你连骂人都那么可爱。”

说完他不管不顾地要吻过来,邓月馨下意识反抗,两人又拉扯起来。

他像一头顽牛,任凭邓月馨怎么也拉不回来。

于是,她最后泪流满面,诚惶诚恐向他祈求。

“不要这样对我,求你了……”

回应她的。

是吻。

是男人神经质的低语。

“对不起,我也不想吓到你。可是,我忍不住了,你不知道我想你想得多辛苦,吃饭,睡觉,学习,休息,我没有一刻不想你,可你的眼里没有我,你总是避开我。”

“我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忆你的样子,想你想得都发慌了,几乎要窒息。我渴望听见你的声音,我渴望你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我渴望你对我露出笑容,我更渴望和你肌肤接触,每一个夜晚我都疯狂地想要拥有你。”

邓月馨目瞪口呆,只感觉陆栖庭像被下降头了一样。

疯狂得不可理喻。

她抖着声音,哆哆嗦嗦说:“陆栖庭,你送我回家好不好,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们还是好朋友,好吗?”

空气陷入沉默。

陆栖庭目光无比阴森,“不好。”

他几乎是咬牙地脱出口。

然后,死死箍住邓月馨的腰,像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

“你骗我,你不会的,你只会远远躲开我,逃离我,甚至可能会告诉大家我的恶行,你会完全从我面前消失。我太了解你了月馨。”

3身体却很诚实嘛

陆栖庭扣住邓月馨的下巴往回抬,强势而蛮横地吻下去,从她哭泣的松动中撬开齿关,火舌卷进去四处扫荡,在清甜的唾液中互相纠缠。他的手也抓上梦寐以求的饱满,令其在揉捏中如同水袋变成各种形状。

粉嫩的乳尖也被很好地照顾,邓月馨贴在门上忍耐着,闷哼声尽数被吞咽进另一个人的腹腔。

她完全被陆栖庭主导着沉浮,在窒息的索求中,邓月馨发觉自己开始产生不可思议的快感,氧气一点点失去,没多久便被吻得七荤八素,浑身发软。

嘴唇一被放开,她便如同上岸的鱼迫不及待大口大口喘息,汲取四周新鲜空气中的氧气。

陆栖庭抚摸她如玉般细腻嫩滑的躯体,湿热的吻陆续向下游去,又亲又舔又吮,一路蹚过下巴、脖颈、锁骨,然后是明显起伏的的乳肉。

很快,邓月馨便感觉到左侧乳头进入一片温暖区,被人含在嘴里吮吸,用舌头逗弄,用牙齿时轻时重地扯咬。

在身体上肆意抚摸的双手似乎带有魔力,所过之处,一阵阵酥麻快感从深处传来,身体逐渐发烫,周遭的温度也愈发燥热了。

“啊……”

邓月馨听到自己不由自主发出甜腻的呻吟,赶忙抬手死死捂住嘴,她听到陆栖庭低低笑了一声,倏地面颊发烫。

羞耻爬上娇俏的脸庞,耳朵一片绯红。

只见陆栖庭从她凸挺的胸上抬起头来,一双噙着欲望的眼睛变得灿烂又明亮,他像犬类一样欣喜地凑近,将她的手拉过来轻轻落下一吻:“你可以不用忍着,尽情叫出来吧,我喜欢听。”

他又舔了舔邓月馨的唇珠,然后继续埋下头,更加热烈而孜孜不倦地服侍起来。

邓月馨难耐地扬长了脖颈。

陆栖庭腾出戴手表的那只手,贴着细腰往下滑去,他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好看,又大到可以牢牢托住邓月馨的半边臀肉,包裹着揉了好一会儿,那只手又绕过腰侧的髂骨往双腿中探去。

邓月馨从迷糊中惊醒,焦急按住他的手,声音尖锐中带着明显的慌张:“陆栖庭!”

她不管三七二十一,威胁起来:“你真的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违背我的意志,这叫强奸,是犯法的,你如果继续做下去,我会恨你一辈子,你不仅会被退学,还会被我送去坐牢!你自己想好了,真的要为一时的快活陪上一辈子吗?”

陆栖庭动作一顿。

邓月馨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对方并非无所顾忌。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

陆栖庭平时看着就阳光健康,很有礼貌,还因为做好人好事被学校播报流传,成绩也好,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模范三好学生。

现在只是喝醉酒失了清醒,如果她态度坚定,说不定可以唤回他的理智。

邓月馨绞尽脑汁,心急如焚地说:“你放了我,我愿意和你试着交往,你觉得可以吗?至少不要这样强迫我,我不喜欢……”

陆栖庭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默不作声裹在她身上。

似乎有效。

邓月馨精神微松,循循善诱:“我说真的,你现在停下,我们可以试着交往,如果以后处得好,说不定可以长久在一起,你难道不想和我光明正大手牵手开开心心地生活吗?”

陆栖庭沉默良久,目光逐渐温柔起来,“当然想啊。可是月馨,你知道的,你会想尽一切办法离开我。不过你想骗我,我还是很开心的。”

说完他发狠地吻下来。

邓月馨艰难地扭头避开,“你这样我会恨你,我会恨你的!我会带着对你的恨直到进入棺材板,也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陆栖庭猛地停下,按住她的肩膀,恶狠狠地瞪着她,眼底似有万丈深渊。

“得不到你的爱,你的恨,我也甘之如饴。”

等待邓月馨的,是更加粗暴的动作,她几乎是被碾在门上的,然后被迫接受对方想要将她拆吃入腹般的舌吻。

邓月馨想合嘴巴都合不上,想咬他时,又被陆栖庭生疼地扣着下巴,越来越多清甜的唾液流入口中。

抗拒慢慢变了味道,搅动的唇舌宛如难舍难分的纠缠。

陆栖庭另一只手也不闲着,将邓月馨的衣服掀上去堆在凸挺的乳上,尽心尽力给予爱抚,像是嫌弃剥到一旁的胸罩碍事,他将伸手绕到邓月馨身后的脊背上,摸索着解开它的扣子,很快东西脱落,一双饱满白皙吹弹可破的美乳羞答答弹跳了出来,乳尖早已被玩弄得红肿而发硬。

他揉着那一大坨饱满,又挤又压又扯,试探性的捏起突出的乳头,揪捻起来,邓月馨忍不住地嘤咛,身体窸窣颤抖。

“啊不要……住手……唔……”

她拖泥带水的挣扎,欲拒还休的颤抖,诱惑媚人的娇喘,让陆栖庭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崩得更加彻底。

欲望,彻底解脱了出来。

4哪里都很漂亮

陆栖庭温情地亲了邓月馨一会儿,然后将邓月馨的双手往上抬,把衣服从她身上剥了出去放在床边,接着扯下松松垮垮的胸罩。做完这些,陆栖庭将上半身直起来,带有打量意味的目光就这样自上而下落到赤裸的身上。

邓月馨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散落在床铺上,皮肤渗出薄薄一层缜密的汗,将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部的皮肤上,向来清澈的瞳孔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疼痛,已经变得有些迷离浑浊,发红的眼尾还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那双唇明显是被折腾得狠了,又红又肿。

和脸比起来,往下就显得狼狈不堪了,白嫩的肌肤上没有一块是好的,脖颈锁骨和浑圆傲挺的胸部是重灾区,全是他弄出来的暧昧红痕,柔软的乳尖被蹂躏得发红发硬,高高地在乳峰挺着,像是在邀人采撷。

纤细的腰肢往下,一双修长白润的腿羞涩地岔开,因为被他用大腿卡在下面,只能屈膝支在他身体两侧,维持大开门户的模样,裙摆滑到腰间,于是可以清晰看见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腿根的罅隙里,两边柔软紧致的穴肉被硬生生挤开,穴口不堪地流下几缕鲜红血迹,染脏了白被单。

陆栖庭忍住抽插的欲望,抬手将褶皱的裙子完全撸了上去,他微微垂头认真观察两人相接之处,想要看看血停了没有。

可邓月馨见他这么大剌剌盯着自己,面颊发烫,抬手便要去遮:“不要看。”

不料,却被一只大手捉住。

陆栖庭没有再看下面,但目光这次却落到了她的胸上。

邓月馨目光跟着下垂,看到暖灯光下自己双乳像两个山峰,乳尖高挺到男人面前,像在等他张嘴含住一样,又害燥地想抬起另一只手去遮住。

陆栖庭却直接俯下身来,先一步埋进她的胸张嘴嘬了起来,被这样刺激着,邓月馨又隐秘地腾起了快感。

陆栖庭忍不住微微朝前顶了一下胯,邓月馨抓紧他的头发,促狭地说:“别,别动。”

那东西太大了,她觉得下面被异物满满地充斥着,像是被完全贯穿了一样,钉得她难以言喻,又疼又涩,特别是巨物挪动的时候,更是让她难捱。

陆栖庭没有再动,他往上移,将沉重的身躯覆在她身上,睫毛下垂,温柔地凝视,一边用指尖将她脸上黏着的发丝扒开,一边认真地说:“宝宝哪里都很漂亮,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很喜欢。”

说完他轻柔的一吻印在邓月馨额头上,然后又躬起脊背,捧着她的脸,埋下头去攫取住她的嘴唇难舍难分地吻起来。

有力的软舌在口腔里搅动着,吮吸着,邓月馨感觉到陆栖庭温柔的指腹一点一点擦掉她脸上的黏汗,又感到有一只手钻到床和身体之间开始抚摸她的后背,炙热的大手游动着,温暖一点点驱散她因疼痛而微微发冷的身体。慢慢的,她开始享受这样的温暖和抚慰,甚至渴望更多的舒服,于是嘴巴在不知不觉间张大了些,舌头也在清甜的唾液中与对方纠缠起来。

感受到她片刻的主动和配合,陆栖庭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胸脯上,抓着敏感的粉肉和乳头放情地欺凌起来。

很快,邓月馨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陆栖庭感到紧致的甬道里似乎也变得湿润了一些,虽然这微乎其微,没有令紧涩阻塞的穴缝顺畅多少,但寥胜于无,而且在另一种程度上极大地鼓舞了他。

——邓月馨有在渴望着他。

陆栖庭脑海里放起了烟花,心跳得很快,面颊滚烫,他试探性将粗硬的肉棒抽出去少许,又缓慢地推进来,看邓月馨没对此做出什么反应,又继续抽出去一部分,比刚才拔得多一些,再次插进来时也是缓慢而坚定的。他感到温暖,幸福又满足,快感令他不由喘息,忍不住吻得越来越热烈。这样两次三次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操弄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在他的身下,邓月馨皱紧眉头,艰难地忍耐着,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有多大多粗,每次出入缓缓挪动时又是如何碾着内部软肉摩擦的。

一开始陆栖庭还温柔缓慢,等能连根拔起又整根插入时,就开始加快速度了。

她啜泣着,呻吟着,哀求着,可那属于男性的污秽巨根没有半点怜惜,像蛮横霸道的侵略者,狰狞又粗鲁地在她身体里一寸寸开封拓土,邓月馨整个人都被掌控侵占着,穴道在一次次的摩擦中越来越湿润,她也从这场酷刑中感受到不可思议的舒爽和快感。

陆栖庭放开她的唇,听着她又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埋头将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舌头贴着她的脖颈舔舐亲吻,一边挺动腰肢猛烈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说“我爱你”。

到最后,邓月馨喘得头昏目眩、口干舌燥,完全就是被男人肏得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那双向来清澈的眼睛也完全被欲望染上了浑浊。

很久之后,陆栖庭拉开距离,将她双腿折起来,用一只手将她双脚的脚踝箍在一起,举到空中。他直着身体,眼睑下垂,目光落在白皙如雪的双腿上,然后是阴阜阴唇阴蒂,最后落在穴道入口上,一眨不眨看自己那根缠绕血管的粗大阴茎是如何上下抽插的,他舔舔干燥的唇,另一只手伸到女人面前揉起圆润的乳房。

5屁股翘起来

这样的姿势,使得陆栖庭的性器插得更深了。爽是爽的,可是同样顶得邓月馨相当疼痛,她感到男人的阴茎顶到了一片肉,不知道是什么,但每次撞到都令她产生窒息感,瞬间难以呼吸。

但邓月馨已经有些麻木了,从那东西进入她的身体开始,她就一直徘徊在快乐与痛苦的边缘。

相比起来,现如今还算好的,因为他抽插的速度不是特别快,而浴室也近在眼前。

里面做了分区,一进门先是盥洗台和马桶,再往里,才是淋浴区和浴缸,中间有一面透明的厚玻璃挡着。

陆栖庭将她放到面前的盥洗台上,让她一半屁股坐在上面,然后停下抽插,贴近来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看到她额头上冒着冷汗,又伸出舌头去舔。

邓月馨觉得他像狗,忍不住往后避开。

才挪了一下,后背立刻贴上一只张开的手掌。陆栖庭的身体至今都很温热,手掌也是,和屁股下瓷砖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

令邓月馨清醒不少。

她得到片刻松懈,终于有空认真看起陆栖庭。

陆栖庭有着英俊的骨相,如同古希腊雕塑里最杰出的艺术品,像精雕细琢打磨过。

剑眉清朗,睫毛浓密,鼻梁高挺,薄唇勾人。

最令人心颤的,是他的眼睛。一双含情目印在了冷漠脸上,仿佛时刻要冲破理智的束缚来亲吻你。

邓月馨勾唇。

扬起手,不由分说狠狠甩了陆栖庭一巴掌。

啪——

清脆。响亮。甚至能听见回声。

空气瞬息凝固。

这一记她卯足了力,下手毫不留情,直直甩得陆栖庭偏过了头,干净的脸上立马红彤彤的,肿起来一片。

陆栖庭像是被打懵了,愣怔片刻后,才缓缓转过头来。

他耳朵一阵嗡鸣,肿胀闷疼。

只是抬头看邓月馨的时候,眼中水淋淋的,无辜又委屈。

他牵起邓月馨的手,小心翼翼看过来:“痛不痛?”

邓月馨这才注意到掌心发麻,传来阵阵火辣。

这么疼,被打一巴掌的陆栖庭就更不用说了,结果他第一反应不是冲她发火,居然是来关心她痛不痛?

眉宇间的怨恨,有一秒的松懈。

但也仅有一秒。

邓月馨眯起眼睛望他,置若罔闻,满不在乎地将手抽出来,冷嗤:“真是稀奇,操我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我痛不痛?是哑巴了吗?还是你生性就不爱说话?”

陆栖庭缄默在原地,欲言又止看着她,眼神阴暗、严肃。

邓月馨冷冷地撇嘴,“猫哭耗子假慈悲,收起你这副令人作呕的姿态。”

陆栖庭似有若无地叹息一声,“你说的对,那我还是继续干你吧。”

“操你大爷——”

邓月馨忍不住咬紧后牙槽。

咒骂声却在陆栖庭的顶弄中化为了惊呼,她的脸被陆栖庭捧过去,一双唇缠上来。

邓月馨恶狠狠瞪着他,不甘妥协。

她张嘴打算在他的嘴唇上咬下一块肉,对方却趁机让舌头滑溜地伸了进来,蛮横地搅着。

陆栖庭卡着她的牙关,邓月馨的牙齿落下来便只能咬到自己的口腔软肉,她于是放弃咬了,改为用舌头跟对方较劲。但她一直处于下风,对方的舌头一度伸到了她咽喉的软腭上,她一阵难受想呕,呛得眼泪都冒出来了。

邓月馨恨不得连酒一起吐出来,最好全部吐进他嘴里,可惜陆栖庭没能让她如愿。

舌头的那点力气,如同掉入漩涡中的一片树叶,很快就变得不由自主。

口上占不了上风,她于是不假思索抬手抓在陆栖庭的胳膊上,两三下抓出红痕,溢出血丝。见对方不肯停,她也抓得更狠了,像是想要从男人身上撕下一块血肉。

看她如此歇斯底里,陆栖庭于是也不再顾忌,他双唇紧紧抿在一起,强硬桎梏住张牙舞爪的邓月馨,沉默地大力抽插起来。

在他绝对的压制中,邓月馨很快失去了力气。她感觉下体几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火辣辣地疼着。

“啊哈,轻……轻点……呜呜点,太、快了……啊呜呜……”

陆栖庭这会儿狰狞又凶狠,给邓月馨的感受只有痛苦,她终于还是抵抗不住,全忘了刚才的骨气,泣不成声地冲男人嚎哭,讨饶起来。

6渴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

邓月馨又开始有些意识了,只是,她处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混沌和黑暗中。

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着。

在这里时间仿佛静止。

也没有任何人。

后来,她看见远处有一片黯淡的乌云,忍不住想要过去看看。

只是思念一转,在阒寂中的耳朵就忽然听见了翻页的沙沙声。

细腻柔和,又格外明显。

像是书籍贴着她的耳朵翻开一样。

邓月馨一回神,发现自己坐在学校图书馆的自习室里,数列书柜旁边,每张桌子都坐有安静看书学习的同学。

那些人,邓月馨看不清他们的脸。

但是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垂下眼眸,继续翻看手中已经读了四分之三的书籍。

眼睛扫视上面的一排排字,陷了进去。

才翻了几页,自习室的门口传来一道细微缓慢的“吱嘎”声。

门被推开了,邓月馨下意识抬头看去,一个高挑的男生走了进来。

邓月馨同样看不清他的脸,只知道他怀里抱着几本书,穿着白衬衫和牛仔裤,左手戴着手表,鼻梁上架着金丝边眼镜,身形好看,气质清冷又严肃,无端生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来。

他轻轻将门关上后,就走到自己不远处的空位上坐下,将书摊在桌上打开,低头看起来。

邓月馨并不认识他,可一看见他的瞬间就突然有些莫名其妙地发怵,小腹这时也开始隐隐作痛。

邓月馨伸手摸了下。

冰凉的肚子感到一片暖和。

啊,她记起来了,应该是月经要来了。

邓月馨垂下视线,在桌边找到自己的包翻了翻,看到里面果然有她提前准备的卫生巾,她拿了一张,又抽了些纸,然后站了起来。

往门口走的时候,她看到刚才进来的那个男生抬起头来和她对视,冲她露出一个阳光灿烂的笑容。

邓月馨没有管他,打开门出去了。

她来到厕所,走进隔间关上门,发现自己下面果然流血了。

邓月馨检查起来,内裤脏了,但幸好裙子没被染到,她将卫生巾贴到脏了的内裤上。

从厕所走出来,绕到长廊时,邓月馨看见外面树叶被狂风扯得沙沙作响,建筑物外面的天空已经乌云密布,翻滚着黑压压地碾下来,让傍晚看起来像提前到达了黑夜。

她脚步走得快了些,一回到自习室,就听见周围的同学聊天说下雨了要赶紧回去,然后陆续有人在窗户摇晃中收拾东西绕过她离开。

唯独那个白衬衫男生岿然不动,云淡风轻地坐着。

邓月馨朝自己座位走去,快速收拾东西装进帆布包里,挂到身上,离开。

空前绝后的大雨瓢泼而下,几息间便将万物淋透。

唰唰的雨声噼里啪啦,不绝于耳,湿气扑面而来,雨屑也跟着潲在身上。

图书馆一楼大厅处,陆续聚起人。

有伞的人打伞离开,没伞的人原地等待。因为雨一时半会停不了,有些人直接不管不顾冲进雨帘,消失在视野中。

邓月馨也想冲出去的。

可小腹的疼痛令她望而生怯。

她每次来月经都很痛,最怕冷了,直接这样淋雨回去,只会雪上加霜,怕是要痛得头昏眼花,死去活来。

邓月馨打消念头,毕竟她没有自虐情结。

渐渐地,大厅里的人越来越少,只剩零星几个。邓月馨感到肚子越来越痛,身体也越来越冷,最后她忍不住蹲了下去。

这时,余光中出现一道白影。

是那个白衬衫男生。

他朝她看来,平静沉稳的声音透着几分关怀:“你看起来不是很好。”

邓月馨声音虚虚地说:“肚子有点痛。”

男生问:“是来月经了吗?”

邓月馨不太自然地“嗯”了一声。

男生看了看雨势,说:“这雨可能不会停了,不能一直等在这。”

在他们说话期间,最后几人也冒着雨离开了,独留下他们两人。

“你和我一起走吧。”男生手里拿着从背包掏出来的伞,又问她:“能走吗?”

邓月馨说:“能。”

男生看起来是想拉她,但顾及到什么最后又没有,只是垂着眸看她。

邓月馨却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接着说:“可是我不住在学校里。”

男生笑了笑,声音温润如玉:“没关系,我先送你回去。”

邓月馨沉默。

对于突然让陌生人送她回家这事感到排斥。更何况对方都还不知道她住的地方离学校有多远呢,正常人不是应该先问住哪吗?

这样明显的殷勤,令有过不妙经历的邓月馨下意识防备起来,她不想跟对方有过多来往。

本来就是陌生人。

她于是说:“这样太麻烦你了,算了,谢谢啊,你自己先走吧,不用管我。”

男生长腿直立着,透过不太明亮的灯光沉默地看着她,片刻后,他将伞递到她面前:“那你拿着我的伞走吧。”

7你的囚犯

陆栖庭是可以避开的,但是他不闪不躲迎下了这一巴掌。

“啪”一声后。

原本消肿不少的脸颊又红肿起来。

“王八蛋,你昨晚射在我里面了?!”

邓月馨双眼仿佛喷火。

陆栖庭抬手摸脸瞥她,面上飞起一抹潮红,“嗯。”

邓月馨低头一看,见自己双乳从滑落的被褥中裸露了出来,上面布满红痕和咬痕,睫毛一颤,慌忙扯起被子遮到胸前,又愤愤地抄起枕头朝男人抡过去:“酒店有套为什么不用?怀孕了怎么办!”

陆栖庭笃定地说:“不会的,你的排卵期还不到,不会怀孕的,就算意外怀孕了,那也没关系,直接生下来就好,我会负责的,我们可以立刻去结婚,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爱你。”

他语气郑重,认真,神圣。

好似许下诺言。

但这类的告白邓月馨司空见惯,不以为意。

她气急返笑:“你在做什么春秋大梦?你觉得我会和你结婚吗?”

陆栖庭望着她,眉头蹙了一下,说:“打胎对身体不好。”

邓月馨简直想咬他:“知道还不带套!”

陆栖庭还是那副表情:“带套不舒服。”

邓月馨冷嘲:“你这个自私鬼,我看切了最舒服,割以永治!”

“不行,割了以后你用啥。”他一本正经。

邓月馨大惊失色,凶狠瞪他:“你还想有以后?根本没觉得这次错了是吗?”

陆栖庭眼巴巴地说:“不是的,我知道我错了,但是,我不为我的行为而后悔,你知道的,我爱你,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你就考虑一下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很乖很听话的,只要你不抛弃我。再说了,昨晚上你不是也很爽吗,都高潮了好几次,我很——”

“闭嘴!”

邓月馨听得发臊,又一次狠狠砸在他脑壳上。

陆栖庭抬手去挡,将枕头攥住了。

邓月馨抽了抽,没抽回来。

“不要生气了,我会对你负责的,你看我成绩好长得也帅,身材体力更不用说了,而且对你深情专一,这次其实也是我的第一次,你就和我在一起吧!和我在一起不亏的,我很强的,哪怕到了七老八十也可以很好的满足你……”

“够了。”邓月馨简直听不下去了,她觉得自己要崩溃了,忍不住抓头发:“我凭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你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吗?啊,你该不会是觉得让我爽了,我就不计前嫌了吧?”

陆栖庭这时候又露出愧疚,像是做错事的学生来了,还带着小狗一般委屈巴巴的意味,辩驳道:“恪守循规你会走向我吗?追你的人那么多,其中有不少英俊帅气又优秀有能力的,可你一个都没有意向,你对待他们总是冷漠又无情,像是刻意划开界限,这我可以理解,毕竟以前发生了那种事。我知道现在在你眼里我和那个跟踪你的人没有区别,甚至比他还可恶。”

陆栖庭在邓月馨面前直挺挺地跪下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做错了,我对不起你,我向你道歉。但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为自己的选择后悔,如果我不强势点,你也会离我越来越远的,我不能没有你,我一想到要与你分开,就心痛得难以呼吸,虽然从没有拥有过你,却仿佛与你分开千千万万次了……”

“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喜欢你更爱你了,你可不可以看看我,给我一个机会,我会向你证明我的真心……”

陆栖庭看着她,又是那种黏糊糊的,贪婪的,痴狂的,滚烫的,充满浓烈占有欲的视线。

邓月馨忍不住寒毛直竖,陆栖庭在大家眼里是品行端正、行为检点的三好学生,之前她和他相处,不管是现实接触还是手机上聊天,他给她的感觉也是礼貌温柔,沉稳可靠、细致周到、冷静克制……

告白被她拒绝后,他似乎就没那么黏了,消息发得也没那么频繁了,她还以为他放弃了,没想到不过是将欲望埋藏在心底,一有机会就发疯般地攥紧她,抵住她,亵渎她。

邓月馨忍不住深吸一口气,问:“你真的那么喜欢我?”

陆栖庭眼中泛红,用劲点头。

邓月馨问:“你喜欢我什么呢?”

陆栖庭正视着她,真诚得像是想把心掏出来:“一开始我是喜欢你的长相身材和性子,到后来我喜欢你的一切,你的学习能力,你的生活习惯,你清冷的气质,你微笑的样子,你弹琴的样子,你的说话方式,你的言行举止,你的思想,还有你的倔强、坚强、善良、聪慧,独立……”

“太多了,我一下子说不完,总之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喜欢,不管是优点缺点,只要在你身上我都喜欢,我都觉得很可爱,你是独一无二的,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不由自主地爱上了你,完全无法把视线从你身上移开,你进入我生命的那一刻,我才发现周围其他的一切都变得黯淡无光、轻如鸿毛,我觉得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为了遇见你,拥抱你,亲吻你,把我的全世界都给你——”

邓月馨打断他:“我同意和你在一起。”

“什、什么?”

陆栖庭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邓月馨笑了起来,声音更嘹亮了些:“我说,我同意和你在一起,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陆栖庭深邃的双眸,仿佛一瞬间缀满星星点点的光芒,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像是激动地想要冲过来抱她,但是又立马变得小心翼翼、颤巍巍地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

“真的。”邓月馨看着他的眼睛与他对视,真情实意地叹息一声,说:“事情已经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想想怎么解决,我非常明确的一点是我不想活在痛恨里,那样太累了。通过你刚刚的发言我相信你是喜欢我的,而且昨晚我确实也有享受到,就像你说的,你长得帅,成绩好,身材好,体力也好,而且还有钱,我实在想不到,我有什么拒绝你的理由。况且人生苦短,何妨一试呢?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一次都没谈,想想还是挺亏的,不是吗?”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陆栖庭目光紧紧盯着邓月馨,不放过她脸上任何表情。

邓月馨勾唇,挑挑眉:“现在是这么想的,不过待会儿可就不一定了,所以你的答案呢?”

8乖乖等我

邓月馨假装嚎啕大哭,本来没想真哭的,结果一不小心太入戏,没控制好自己情绪,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人连被子一起被陆栖庭抱住了,男人声音嘶哑干涩:“对不起,我错了,我跟你道歉好吗?我不该那样对你,但我是真的爱你,你原谅我好吗?让我好好弥补你,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邓月馨伸手去推他,嗓子带着明显的哭腔说:“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法律做什么?你滚开,我现在不想听你说话。”

陆栖庭听起来也像是哭了,仿佛口中含着泪水:“我真的错了,大错特错,我混蛋,我该死,你要不直接拿我出气,打我骂我都行,不要再这样哭了,对身体不好,你一哭我就觉得酸软又痛楚。”

邓月馨一抹眼泪,猛地掀开被子,反手一巴掌赏给陆栖庭。

陆栖庭被打得偏过了头,这下另一边脸也红肿起来了。

邓月馨歪头凑过去瞅他的时候,见他有两滴眼泪正好晶莹剔透掉下来,脸上是两道明显的泪痕,顿时喜笑颜开地说:“你真的哭了啊?”

陆栖庭怔怔朝她看来,发红的眼睛还湿润润的,纤长的睫毛也被泪水打湿,有几根粘在眼角。

这样英俊的一张脸,哭起来才好看嘛。

邓月馨越看心里越爽,忍不住发出招惹后的畅快笑声。

陆栖庭呆呆看着她:“月馨……”

啪——

他又猝不及被邓月馨打了一巴掌,抬头朝她看去时,只见邓月馨甩了甩手,挑眉对他说:“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让我打你的。”

说完邓月馨伸出手用指腹轻轻在陆栖庭的脸上抚了一下,见他痛得皮肤窸窣抽动,忍不住轻声说:“真可怜,都肿了。”

不来个两三天是消不了的吧?

陆栖庭表情有片刻的茫然,像是在想什么,很快那明亮的双眼又充盈饱满的情绪,他捧着邓月馨的脸不管邓月馨的抓挠捶打义无反顾吻了下来,舌头直直钻进邓月馨的嘴巴里,满腔热情胡天胡地了一番后,才总算放开她的嘴。

邓月馨气喘吁吁,伸手又要去打他,却被陆栖庭牢牢禁锢住,他用黑曜石般漆黑明亮的眸子盯着她说:“你的狡黠腹黑,我也爱极了。”

说着又要将嘴伸过来。

邓月馨眼皮直跳,忍不住偏头避开他,扯他的头发和衬衫衣领:“你这个疯子!你是个受虐狂吧?我看你不是在找个对象,你是想找个妈妈!”

“月馨……”

邓月馨见陆栖庭脸颊耳朵突然都红了起来,眼角的余光也隐约瞥见什么凸起来的东西,她顿时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吵闹着说:“我肚子痛,我要上厕所!我要上厕所!快憋不住了!”

陆栖庭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深吸口气,伸手抓被子,邓月馨眼疾手快紧紧拽住,“干什么?”

陆栖庭看她:“不是说想去上厕所吗?我抱你过去。”

邓月馨被子下面身体一丝不挂,羞赧得厉害:“不用你,我自己有腿,你先出去。”

陆栖庭微怔,没跟上她的思维:“什么?”

邓月馨不耐烦啧了一声,解释道:“我没衣服!你先出去,看看我衣服送过来没有,我去上厕所。”

闻言,陆栖庭脸上露出一个笑容来:“送过来服务员会敲门的,你把我支开,是在害羞吗?没关系的,宝宝,你全身上下哪一处我没看过,我不仅看过,我还——”

“闭嘴!”邓月馨抄起枕头闷在他脸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快点出去,我要上厕所!”

邓月馨快憋不住了,没心思再跟他耍嘴炮。

陆栖庭看邓月馨一副忍耐得快要哭了的样子,直接一手伸进被子里穿过她后背伸到嘎吱窝,另一手掀开被子伸到她膝盖下,将邓月馨腾空抱了起来。

邓月馨咬牙切齿,恨恨盯着他,恨不得瞪出一个窟窿来。

像是注意到她视线,陆栖庭微微垂下头来与她四目相对,他晕开如水般温柔的笑容,视线又接着往下移去。

9太不乖了

邓月馨双眼顺着陆栖庭身体往下移,见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自然垂落在腿侧,除了手机外别无他物。

她几乎有些无法思考,不知道他是真的一直站在这里没有走,还是离开了一下又回来了,可回来手上又没有带什么东西,她紧张地看着陆栖庭,随着他高大的身影迈步进来,邓月馨忍不住往后退去。

才退了一步,她又觉得自己不能在他面前表现出恐惧来,便站定了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说去看衣服和买吃的吗?”

陆栖庭没有立马回答她,他将门关上,抬起头时脸上是一副温和的笑容,之前那副阴森的表情已经消失不见了,像是错觉。

他声音平静问:“你要去哪里?”

邓月馨被他一双眼沉沉盯着,忍不住有些头皮发麻,她尽量自然地说:“我饿了,想看看你回来了没有。”

陆栖庭于是脸上淡淡的笑容变得更真实明显了一些,他一只手伸到脖子解了两颗纽扣,露出下面一点点光洁干净的皮肤,另一手自然搭在邓月馨肩上带着她往里走,说:“我点了外卖。”

邓月馨放在腰间捏背包肩带的手不由紧了紧,直觉告诉她这时候最好不要惹怒陆栖庭。

陆栖庭将邓月馨按坐在桌子旁边的懒人沙发上,随后抬手将邓月馨身上的包取了下来,他脸上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邓月馨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没生气,脑子里有些慌乱了,舔舔嘴又问道:“我的衣服呢。”

陆栖庭垂眸,手不安分按摩她的肩膀:“你不需要衣服,光着的时候最好看。”

邓月馨一股火蹭蹭往上冒,却见他一双眼漆黑得没有光泽,就那么沉沉看着自己,一股威压强势而不粗暴地传了过来。

邓月馨脊背瞬间僵直,一股恐惧涌了上来。

男人突然动了,将她推倒在沙发上,身体重重覆盖下来,邓月馨也在他动作的瞬间反抗起来,试图挣脱他的钳制,却不小心感应到他身上起了反应。

她恼火地看过去:“陆栖庭,你皮又痒了是吗?”

男女力量悬殊太大,陆栖庭很快不费吹灰之力将她双手举起来按到了头顶上。

“不是答应我要等我回来吗?”

他声音如同匕首一样令人颤栗,“太不乖了,我要惩罚你。”他埋下头用下巴挑开她胸前的浴袍衣领,湿吻朝里探去,一口咬住她的乳尖,伸出舌头舔吮起来。

没有醉意,邓月馨感受更加明显,身体传来阵阵异样,她脸颊烫烧得厉害,“陆栖庭……”

越是抗拒,注意力越是集中在接触的地方,耳畔听到贪婪的吮吸声,胸口被黏腻的口水打湿,陆栖庭还会时不时慢条斯理啃上一口,令皮肤传来微微刺痛。

她身体紧绷,忍耐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晕头转向的,却在一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他骗她出去买吃的,却是站在门口守株待兔。

为什么要考验她,制造这么一个溜走的机会。

自醒来后,陆栖庭再也没有醉酒的借口对她为非作歹,他只能变成原本正常的君子模样,表现出愧疚自责,面对她的巴掌和怨恨也只能默默承受,而他起反应了也始终没有强迫她。

或者说,没有理由强迫。

为了弥补所犯的错,他对她言听计从,在这种情况下,是不可能对她使用暴力的。

除非,她违反了两人的约定。

违反食言的后果就是他可以强迫她,顺理成章释放欲望。

而且这样一来,也会让她潜意识里认为是自己食言有错在先,才会导致被强迫,然后老老实实沦为他的玩物。

邓月馨在逐渐灼热的体温中又感觉浑身凉了下来,双手挣不脱,便忍不住扭动着身子想要从他怀中挣开,可这动作却使得双乳在陆栖庭脸上晃动,令他欲念更甚,下体越发膨胀粗大了。

邓月馨忍不住想要哭:“你放开我,前面不是说要弥补我吗?不是发誓说你不会再伤害我吗?你说的话是不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

陆栖庭停下动作:“前提是你答应和我在一起啊,可你不同意。既然前置条件没有成立,那后续结果也不构成。”

邓月馨一颗心,沉入谷底。

他又准备埋下头,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叮咚——”

不得不说,这道门铃来的太及时了,邓月馨发自内心感激,连忙用腿踢他,催促:“门铃响了,快去看看是不是我的衣服到了。”

陆栖庭双眼晦暗,像是不甘一般重重咬了一下邓月馨令她痛呼出声,才从邓月馨身上起开,往门口走去。

邓月馨连忙把衣领拢上,坐起身来,整理着装和头发。

交谈声很快结束。

没一会儿,她就看到陆栖庭将她的衣物递过来。

邓月馨站起来接过,想要拿去浴室里面换,才走两步,便被拽住手腕。

她皱眉。

陆栖庭说:“就在这里换。”

邓月馨睁大双眼:“姓陆的,你不要欺人太甚!”

陆栖庭云淡风轻说:“不想换的话,那就光着吧,反正你光着最好看。”

邓月馨瞥了眼他尚未软下去的胯部,咬了牙又咬了牙,满脸羞怒转过身,开始将浴袍脱下来。

即便没有回头,她也能感觉到男人炙热的目光胶裹在她身上,羞耻和屈辱感蔓延到身体每一个细胞,令她发颤。

她动作又急又快,没一会儿便穿好了。

陆栖庭靠近她,胸膛贴在她后背,双手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吐在她耳边,张嘴含住,又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邓月馨一阵酥痒,忍不住缩了缩。

10不能让人想想吗

10

邓月馨忍不住扁嘴:“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是疯子吗?”

陆栖庭睫毛下垂,若有所思地说:“你那厨房窗口离走廊那么近,也不是不能翻过去,只是有点危险。”

在告白之前,陆栖庭曾经送邓月馨回过一次家,那次看着她进了家门他才离开。当时看到构造,就觉得稍微有些不安全,他还叮嘱过邓月馨记得关窗。

邓月馨无所谓地说:“谁会没事翻进去啊,那可是14楼,一不小心掉下去脑浆都要摔飞。”说到这突然意识到什么,邓月馨有些怔地看陆栖庭:“还不至于有人精虫上脑到翻墙吧。”

陆栖庭对她的讽刺并不做任何反应,很快绕过她继续往电梯那边走了。

邓月馨连忙快步跟上去,盯着他高大的身影和圆润的后脑勺,偷偷一阵龇牙咧嘴,骂骂咧咧。

两人很快到了电梯门口。

现在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陆栖庭微微垂下眸来,望向和他隔了四五个身位远远站着的邓月馨。

邓月馨知道他在看自己,她假装没察觉,盯着电梯内的张贴广告和显示屏佯装专注看了起来。

突然,垂在身侧的手被人用指腹划了一下,传来痒痒的感觉,她缩了缩手,又被人用食指勾住了手指。

邓月馨想收回来,小拇指却被攥紧了,她只好转头看过去。

一双唇近在咫尺贴了上来,邓月馨被他的突然袭击吓得往后退去,后脑勺却被男人带着茧的温热掌心有力地扣住了。

陆栖庭的舌柔软又刁钻,伸进她嘴巴里热情地吻起来,邓月馨抵抗着,最后被男人压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

邓月馨忍不住去锤陆栖庭的胸膛,却被男人抓住了按在胸口上,对方的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次次努力热烈地跳上来与她掌心相贴,又快又猛。

“唔……”邓月馨手中的抵触变得无所适从起来,她蜷起手指,又被陆栖庭压平了按回去。

本就狭窄的密闭空间,令邓月馨感觉更难以呼吸了。

这个舌吻直到电梯“叮——”一声才结束。

短短十几秒,邓月馨却仿佛溺毙一般。

电梯门开了,陆栖庭嘴唇这才微微松开邓月馨,垂睫见她唇上沾有水光,他又侧着头去含住,伸出舌头几下舔干净了,然后才直起身来拉着晕乎乎的邓月馨走出电梯。

邓月馨感觉非常不妙,站在门口手没控制住哆嗦一下,钥匙掉到了地上,她蹲下身去捡,一不小心和陆栖庭的碰到了一起。

邓月馨迅速缩回手。

陆栖庭笑了笑,站起身来将钥匙放在邓月馨手心,轻柔得如同蛊惑一样说:“开门吧。”

邓月馨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珠转动着开始想陆栖庭是什么意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吗?他该不会要在家里对她那个吧……

邓月馨感觉耳朵和脸颊更热了,胸膛也热了起来,突然就有点不想让人进去了,她打算门一拧开就冲进去将门关上,可陆栖庭像是预判到她的反应一样,伸腿直接卡进门里,两人推搡来推搡去,最后他还是钻进来了。

门关上,头顶的感应灯也早已经亮了起来,邓月馨听到男人温润含笑的声音传来:“宝宝真过分,明明是你邀请我来检查的,为什么还不许我进来?”

邓月馨满脑子问号:“谁他妈邀请你了,你还要不要脸,那是嘲讽,你听不出来吗?”说完邓月馨察觉自己总被陆栖庭引出糟糕恶劣的一面,变得有些烦躁起来。

陆栖庭伸出双手准确箍住了邓月馨纤细柔软的腰肢,“可是我们进电梯之前你都没有阻止我啊,宝宝……”

邓月馨看到他头朝自己靠近,忍不住上半身往后仰,伸出五指按在他的脸上往另一边推去,“说得好像我阻止你,你就不会上来一样。”

陆栖庭笑笑说:“那可不一定啊,我也可以很乖的。”

邓月馨心想我信了你的邪,然后就感觉到陆栖庭伸出湿润的舌尖舔了一下她的掌心,湿漉,黏腻,她心尖一颤,连忙将手伸回来了。

陆栖庭又凑过来,这时候几乎挨着她的脸,邓月馨都无法聚焦了,不知道该看他左眼好,还是该看右眼好,只感觉对方的睫毛真的是又长又很密。她避开视线,不想再维持这个危险的姿势下去了,说:“走啊,不是说要检查吗?”

陆栖庭眼睛明亮,盛满了光,他用鼻子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鼻尖,“想多和宝宝相处一会儿,不可以吗?”

邓月馨板起脸:“谁是你宝宝,臭不要脸。”

陆栖庭又笑了一下,啄了啄她的嘴唇:“就是我宝宝。”

11好想宝宝啊

11

陆栖庭离邓月馨很近。

在暖黄柔和的吸顶灯照耀下,可以清晰看见女孩鸡蛋般白皙的脸上肌肉毛孔紧绷的模样。

他眼底露出石头初落湖面的波澜。

怕什么呢?

他忍不住想,他也没有长得青面獠牙。

陆栖庭缓缓冲邓月馨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柔和又毫无攻击性的笑容。

他说:“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吧。”

两人之间维持的平和,随着这句话的落下,分崩离析。

邓月馨失措地睁大双眼,瞳孔浮现出惊骇,像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这么打算一样,但很快这样的神色又在薄如蝉翼的睫毛垂落间一点点恢复了正常。

“你强暴了我,现在又打算继续逼我吗?”

邓月馨着重在“强暴”两个字上用了重音,任谁也看不出她此刻脸上有一丝喜悦来。

陆栖庭看着邓月馨那双美丽的眼睛上睫毛簌簌扇动的模样,怜爱地伸出手来想要摸摸她的脸颊,却被女人愤愤一手拍开了。

他无所谓地收回发痛的手,身体微微往前倾与邓月馨四目相对,然后看似疏懒,语气却很郑重地说:“我这个人很极端,没有中间态度,对于认定的特殊对象,一定会不择手段追到手,占有欲也很强,如果得不到你的爱,我会选择给你留下无法磨灭的阴影。所以,你好好想想吧。”

明明是温和无害又亲和的样子,邓月馨却仿佛产生一种被顶级捕猎者嗜血双眼凝视的感觉,脊背僵直,内心最原始的本能也不由自主对着男人发出惊恐的嘶吼。

邓月馨在这一刻彻底意识到自己似乎被非常棘手,非常麻烦的家伙给缠上了,她表情很难看地张开口,“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不由挪动转椅,往后挪了几寸,仿佛这样才能让她呼吸。

深吸一口气后,她定定看着陆栖庭,咬紧了后牙槽说:“你强暴我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你又蹬鼻子上脸了,是真觉得我好欺负是不是?”

邓月馨眼角泛红,心里觉得对方简直过分到了极点。

兔子被逼急了还会咬人呢,陆栖庭这么咄咄逼人,难道就真不怕她不管不顾报警吗?

此时此刻,邓月馨的神经已然被拉到了极致。

只需再多给点刺激,就能够崩断。

然而,陆栖庭却安抚似地说:“为什么要这么想呢?我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只是你自己这么觉得罢了。”

“呵,有没有你自己清楚。”

“我真没有想欺负你,我只是想和你在一起。这是为了达成目的所需要的手段罢了,在我这里的定义,并不是欺负你的意思。”

“有区别吗?那你看我想和你在一起吗?这种强迫,你真的觉得是爱吗?口口声声说爱我,其实不过是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恕我直言,你还不懂什么叫爱,爱是想要触碰又收回手,爱是除了荷尔蒙和性外,还有责任和义务,你这算什么?你不过是一时热烈的痴狂,过阵子感情就消散了,你想玩可以去找别人,我没那个时间和功夫应付你,更不喜欢和你玩这种幼稚到无聊透顶的爱情!”

陆栖庭默默看着她,很耐心地听完了一大段,最后无奈地长吁一口气:“我的感情我再清楚不过了,月馨,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紧张抵触的,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只需要享受我给的一切就够了。”

邓月馨忍不住在心中诽谤,可你和吃了我也没差别了。

她抿了抿嘴,开门见山说:“我生性自由惯了,也十分注重自己的感受和想法,我不喜欢被人强迫,也不想和你在一起,更不想和你继续发生关系下去,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保持距离,彼此做互不相干的陌生人,就当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不然你就别怪我鱼死网破,送你去坐牢。”

陆栖庭并没有如邓月馨所想的那样露出忌惮的神情,他依旧神情寡淡,甚至有些轻慢地说:“那你送我去坐牢吧,只要你能摆脱他人的眼光,完全而绝对地做你自己。不过我不建议你这样做,因为就算我们撕破脸打官司我进去了,家里人托关系要不了多久也能出来的,到时候名誉扫地的是你。”

邓月馨梗住了。

威胁!

这是赤裸裸对她的威胁!

就是算准了她注重自身形象和那要面子的该死的自尊心。

“总之你好好想想吧。”

12Inher

12

邓月馨呼吸粗重,抖着手,在右上角点了一下,将电话拨过去。

像特意等着她似的,几乎是在瞬间接通。

没等那头说话,邓月馨劈头盖脸地质问:“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话音一出,她才发现自己声音不稳,含着惊慌失措的颤音。

“宝宝。”

陆栖庭声线低沉,喑哑,带着性感的微弱喘息,一字一句像蚂蚁一样爬进邓月馨耳朵:“我想干你,我想撕掉你的内裤,狠狠插进你的小穴,顶到最深处,把全部都射给——”

啪——

邓月馨像是侮辱了耳朵般再也受不了地挂断了电话。

手机仿佛也变得不干净了,被她嫌弃地甩在床上,滚了好几圈。

“叮咚。”

“叮咚。”

“叮咚。”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

邓月馨崩溃地抓着自己头发。

她一点都不想看,可私密照都有了,那……别的呢?

想到这里,邓月馨指尖颤抖着,捡起手机。

【宝宝,你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啊,真可爱~】

【一想到宝宝那天晚上高潮的样子,下面就变得更加精神了】

【宝宝快理理我,你不理我的话,我就只能亲自来找你了】

邓月馨头都要大了。

【你发这些照片是什么意思?你居然还偷拍了?!】

她翻遍脑海,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拍的。

陆栖庭很快发来消息:【嘿嘿,有照片也有视频哦。毕竟是第一次,那么珍贵,当然要记录下来啊,也方便反复回味。】

邓月馨浑身起了层层鸡皮疙瘩,她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勒令:【删掉!!!】

陆栖庭回复:【我不要。到我的手机里就是我的了,宝宝想要拿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做一次删一张怎么样?】

邓月馨倒出一口凉气。

【你可真刑啊,怎么?觉得反正都错了,就打算一条路走到黑吗?陆栖庭!】

陆栖庭:【宝宝不是想送我进监狱吗,我给你提供犯罪证据呀,有局部的,也有全身露脸的,宝宝想要什么我就可以给什么。怎么样?我乖吧?】

邓月馨脸上血色褪尽。

【你在威胁我。】

陆栖庭:【唔,你如果这样想的话,那也可以的啦。你倒是提醒了我。】

邓月馨火冒三丈。

越是知道陆栖庭在威胁她,她就越是不想着了他的套。

她假装漠然,很违心地说:【那算了,你爱留着就自己留着吧。】

发送完,就立马将人给拉黑了。

一分钟后。

又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怎么办宝宝,不小心把你的照片发到群里了!】

【[截图jpg.]】

邓月馨大脑咯噔一声,几乎两眼一黑。

她迅速点进图片里。

只见一个近三百人的交流群里,一个昵称叫“in her”的人,发了一张白花花的胸部图片,乳尖又肿又硬,乳肉上面还可以看到各种吻痕和咬痕。

下面一群人跟着起哄兴奋。

【w:卧槽,兄弟!黄图你都敢发?】

【猪肉炖粉条:哇,刺激!爱看,摩多摩多】

【凌晨不睡觉:有一说一,这胸好好看,又大又圆又挺】

【日历翻几页:恶心!@管理员有人发黄图】

【凌晨不睡觉:@in her 哪部片子啊?私发我!给我看石更了】

【孤弃:什么呀?真是醉了,管理员快把他踢了】

【嗯哼:这群里还有老师呢,你们就敢瞎搞】

【小小怪富士:这个大哥好猛啊,大中午的】

【猪肉炖粉条:可能是不小心按到了吧】

【半分糖:6666】

【半分糖:昵称还叫in her 】

【半分糖:我怀疑他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截图到这里就结束了。

邓月馨却看得浑身寒毛直竖,每个细胞都在颤抖。

【立马撤回!!!】

【快点!!!!!】

五秒后,陆栖庭发来信息。

【宝宝别紧张,已经撤回了,你看】

【[截图jpg.]】

看到已经撤回了,邓月馨高高吊起的心才落了回来。

她感到身体一阵昏眩,眼泪都飙出来了。

像是失神一般,她颤巍巍打开qq。

这个群只是个简单的交流群,没什么重要信息,邓月馨几乎从来不在里面说话,嫌消息多又吵,一直都是设置的“接收但不提醒”。

她往上滑记录,看到管理员将“in her”踢出了群,又强调了一遍群规禁h,让大家遵守,违者飞机票一张。

“叮咚。”

邓月馨现在对这个消息提示音几乎都有些ptsd了。

但她还是切出去。

点开信息。

【我被踢了,不过没关系,我还有别的小号。】

邓月馨呼吸急促,挑起嗜血的冷笑:【你是不是想死?故意整我很好玩吗?】

【我怎么会想死呢,我还没有操够宝宝。】

邓月馨咬牙切齿,几乎想象得出来对方贱嗖嗖的声音。

去死!垃圾!人渣!禽兽!败类……

邓月馨打了一堆骂人的话,最后又一一删掉,改成了:【你想干什么?直说吧】

陆栖庭回:【把我加回来,我们视频吧。】

邓月馨眼底一片黑沉。

【宝宝?】

咬了咬牙,又想了想,她发到:【你爱手滑就手滑吧,关我什么事。】

她在赌。

赌陆栖庭不会把她的脸发出去。

13没尽兴

13

陆栖庭浑身的热气仿佛顺着网线和手机传到了整间卧室里,让邓月馨周围的空气逐渐升温。

陆栖庭看她迟迟没有动作,又忍不住催促说:“宝宝听话,给我看看嘛。”顿了一会儿,他又说:“宝宝不要害羞,你很美,你身上的每一处都很美,这是你值得自豪的事,不要羞耻于展现,宝宝最漂亮了,我喜欢你的身体,让我看看吧宝宝……”

邓月馨羞耻地咬着唇。

她下意识抬头看了看,门是反锁的,窗帘也是拉着的,可即便这里没有外人,即便她和对面这个男人已经负距离接触过,但那也是醉酒后,感知不够清晰,现在让她和陆栖庭进行这种裸聊意味的视频还是有点超乎她的接受能力。

她觉得,陆栖庭就像是伊甸园里引诱夏娃亚当尝试禁忌的那条坏蛇,现在正在不怀好意地撺掇她。

陆栖庭清楚她的矜持与挣扎,这时候决定再加一剂猛料:“宝宝不给我看的话,我下午忙完就买菜来你家喽,到时候我可就不只是看看了。”

“我会拥抱你,抚摸你,亲吻你,用舌头侵占你的口腔,用手揉捏你的双乳,将头埋进去吮吸,会伸手掀开你的裙摆,探到双腿间抚摸你的私处,让它变湿后我会用我的大肉棒捅进去尽情抽插,我会在你的小床上和你翻滚,会把你压在桌子上让你撅着屁股后入你,我会扯着你的头发让你在梳妆台前看着自己被肏得乳头抖动不休,我还会在你的钢琴上、在厨房、在阳台、在洗衣机和马桶上干你,让你的汁液滴落在家里的每一个地方——”

“别说了……”

邓月馨骇然失色。

同时耳朵不由发烫,呼吸也不知不觉间变得灼热起来。

陆栖庭明明看起来那么冷清干净的一个人,背地里怎么会骚浪成这个样子,邓月馨只感觉他里里外外都黄透了,坏透了,像禁欲了几百年那样饥渴难耐,一朝解放便一发不可收拾。

邓月馨用干涩发紧的声音恼火地嘲弄道:“你不觉得自己像个发情的公狗吗?脑子里除了打洞那种事情就什么也没有了!”

男人不以为耻,甚至语气居然有些兴奋地说:“我如果是公狗那宝宝是我的母狗吗?”

邓月馨登时羞怒万分:“你骂谁是狗呢?”

她声音大了,陆栖庭声音就变得小起来,有些委屈地说:“不是你先说我是狗的吗?我觉得我们是同一种物种,所以才这么说的,没有要侮辱宝宝的意思喔,宝宝不要生气。而且我屌大性欲强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禁欲了二十多年,遇上宝宝太喜欢了当然就控制不住了,而且前天晚上我为了顾及你的身体根本就没尽兴,如果可以我想做个三天三夜的,可是周一就要开始上课了,而且宝宝醒来后也不让我继续碰……”

邓月馨听傻眼了。

三天三夜?

这还是人吗?

这是禽兽吧?

果然是禽兽吧!

邓月馨舌头顶到后牙槽,咬牙切齿“你你你”半天说不出句完整的话来。她想用禽兽、畜生、淫棍、淫魔、大变态、色情狂等充满侮辱贬低意味的词来给他贴标签,却发现一时竟然找不到最令她满意的词来贴切地形容。而且她严重怀疑,现在骂出口可能会让对方更兴奋。

“宝宝给不给我看嘛?”男人声音软糯,像想要糖的小孩子撒娇一般。

邓月馨被拉回思绪,她看见屏幕上又出现陆栖庭那张脸,他看起来像是福至心灵一般说:“啊!我知道了!宝宝迟迟不脱衣服,肯定是不满足于听感和观感,想要真刀实枪和我亲密接触!!”

邓月馨慌忙辩驳:“不是!”

陆栖庭却像是没听见一样,语速极快地说:“既然宝宝这么想要,我现在就跟甲方那边请个假,然后直接去商场买菜就过来你那边吧,晚上的时候我给你下厨!对了宝宝可能会害羞,我再买两瓶红酒给你壮壮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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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屏幕上还有她自己,邓月馨高低得录个屏,将陆栖庭发骚的样子传给众人广而告之。

邓月馨有些许掩饰不住的不耐烦,她说:“我能挂断了吗?”

陆栖庭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下,然后又继续,口中回答道:“不行哦,我都还没有射,宝宝怎么能挂断呢?”

邓月馨眉毛蹙了下,喘口浊气,催促道:“那你快点。”

陆栖庭说:“这种事怎么快嘛?宝宝你都不配合。宝宝如果想早点结束的话,就给我看一看呀。”

邓月馨感到头隐隐作痛,也不愿继续磨下去了,早结束早解放,她索性伸手将另一边乳房也掏了出来,语气不悦地说:“你最好快点,我只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听到被限定时间,陆栖庭有些不高兴:“唔,三分钟也太短了吧,我那么持久怎么可能射得出来,要是宝宝愿意给我看长腿和下面,我努努力应该可以。可是如果这样成习惯的话,会不持久的,以后满足不了宝宝怎么办?”看好文请到:po18uk.com

“你真的是……”

邓月馨真没想到陆栖庭居然这么油嘴滑舌,她一句下去,他有好几句话顶回来,真是把不要脸发挥到了极致。

她想骂人来着,却还是咬牙忍住了,她不愿意让自己长久以来维持的修养在男人的戏谑调弄下溃败。换个角度想想,别人惹自己生气时也正是提高自我情绪管理能力的好时机。

努力压抑了下情绪,邓月馨又是深呼吸一口气,瞥了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她冷淡地说:“你怎么样与我无关,反正我已经开始计时了,时间一到我就挂了。”

陆栖庭看邓月馨如此斩钉截铁,吐槽道:“宝宝真是拔屌无情啊,那不准看的话宝宝揉一揉胸可以吗?或者娇喘一下?再不济叫叫我的名字也行啊……”

对此,邓月馨只有冷漠的一个字。

“滚。”

陆栖庭不以为意,笑了笑。

好吧,看样子逗不了她了,再多的好处也讨不到了。

不过他并不气馁,心情依然是美妙的,现在邓月馨能跟他开视频给他看胸已经是很不错的开端了,慢慢来吧。

细长的手抚着柱根,陆栖庭重新喘了起来,嘴里“宝宝宝宝”地叫着,开始说起骚话。

“嗯,宝宝乳尖好挺,粉粉的,一鼓一鼓往我这边送,是想让我咬住吗……”

“以后宝宝怀孕了,奶子会变得更大呢……操起来肯定更爽,宝宝的奶水我也会全部吸光光的……都是属于我的,不准孩子抢……”

“啊,宝宝……宝宝和我结婚吧,宝宝……真的好想把我的大肉棒插进宝宝的乳沟里喔,像插在小穴一样抽动,啊哈……那感觉一定很美妙,龟头流出的液体肯定会把宝宝两个大奶子染得又脏,又湿,又滑……”

“……啊哈……如果宝宝愿意张嘴帮我舔一舔,口一口就更好了……”

“宝宝的樱桃小嘴这么可爱,会不会吞不下我的大肉棒啊,唔嗯……含起来一定会很辛苦的吧……肯定会流出很多眼泪……”

“啊……太棒了……好想全部射在宝宝身上……精液从脸和奶子上滑下来的样子一定很美……啊哈,光是想想就感觉好激动……”

“嗯啊……宝宝宝宝,我好想操你……呃嗯……我想插到宝宝甬道的最深处,把宝宝肚子灌得满满的,射到宝宝怀孕……”

“宝宝……宝宝……呜呜……”

……

邓月馨整个人烫得不行,尤其是听了太多的耳朵。

从陆栖庭开始意淫她开始,心底就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呼啸奔腾,她好几次想要不管不顾跟他对骂起来,但又觉得跟这种发情的疯狗畜牲说话简直是自降身份,自取其辱,自讨苦吃……

恐怕这个死变态还会因为她的反抗更加激动,言语更加得寸进尺……

三分钟一到,邓月馨二话不说便切断了视频。

15Plan

15

时间太早了,阳光明媚却还没到炙热的程度,微风甚至是有些清凉舒适的。

可邓月馨一看见陆栖庭,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陆栖庭仿若未觉,他从车上下来,给邓月馨打开车门:“宝宝上车吧,我送你过去快一点。”

邓月馨没有回答他,嘴巴绷成一条直线,沿着道路一步步走过去。

陆栖庭今天没穿短袖,是一件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纯黑色领带,衣服下摆扎在牛仔裤里,皮带优雅地扣着,显现出很好的身段和干净清爽的少年气质,他的头发也像是精心打理过一番,边缘被晨曦晕染成柔和的暖色。

邓月馨视线不经意扫过陆栖庭手臂,见他用长袖盖住上面的抓痕,只有手背露出一道发红的痕迹来。脸没那么肿了,应该是做了冷敷处理,又或者是擦了药,乍一看没什么问题,但细看还是会叫人看出端倪。

邓月馨生出淡淡的可惜来,觉得自己下手还是不够重,不然今天他顶着肿脸出门就有意思了。

陆栖庭也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耐人寻味打量着,等两人距离靠近了,他自然地攀谈起来说:“宝宝今天真漂亮,不过有点黑眼圈,昨晚没睡好吗?”

邓月馨一听他提起昨晚,不免想到昨天的腌臜事和早上那个噩梦,于是狠狠刮了他一眼:“别烦我。”

冷飕飕警告完,她仰高了脖子,径直离开。

陆栖庭看着她背影愣了一下,才大步追上去攥住邓月馨的手:“你这样走过去太远了,坐我的车吧,早餐都给你买好了,还热乎乎的呢。”

路人看到他们拉扯,不由放慢脚步,满脸探究地看过来。

邓月馨有些不自在起来,总觉得她被强的事情好像会被看出来一样,这时候特别不愿意跟陆栖庭沾边,于是声音冷沉地说:“松手。”

陆栖庭放软了声音去哄她:“宝宝不要生气了。”

邓月馨手下用了用力,没能把手收回来,便说:“你别逼我在别人面前打你!”

路人本来都要跟他们擦肩而过了,听到这话又忍不住回头望过来。

邓月馨显得更加烦躁了。

她希望自己到了七老八十也依然是优雅的样子,可陆栖庭的出现一次次让她破功。

陆栖庭却与她不一样,他几乎毫无影响,不管是被吼被骂被凶被围观,依旧神态自若,声音还变得更轻柔地哄她。

“宝宝生气归生气,但没有必要委屈自己的,这么好的顺风车不坐,非要辛辛苦苦走半个多小时,费腿费力费时又容易出汗,不会觉得有点得不偿失吗?”

邓月馨本想很有骨气地对抗到底,一瞬间却有些动摇了。

她想到脖子上遍布的吻痕还没完全消下去,今天涂了不少粉底液和定妆粉才勉强盖下去,要是出汗全花了可怎么办。

而且,她肏也被肏了,看也被看了,不收点陆栖庭的好处岂不是显得她很亏很傻么?

邓月馨愤愤地想,她就该理所当然地接受陆栖庭的付出才对,这是他欠她的。

陆栖庭似乎看出了她的松动,台阶递得很及时:“我知道宝宝还在气头上,有愤怒情绪是很正常的,可以理解,但是可以先暂停一下,等我把你送到学校了再继续生气也不迟啊,宝宝不会有任何损失。”

邓月馨半推半就,被他塞进了车里。

她看到后面的座位上放着陆栖庭买好的早餐,有牛奶豆浆,糕点,豆沙面包,蒸饺,还有手抓饼和两个茶叶蛋。

邓月馨说:“你买得也太多了吧。”

陆栖庭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对她说:“你吃不完的留给我吃。”

邓月馨于是尝了一个蒸饺,陆栖庭问她好不好吃。

邓月馨声音含混道:“还行。”其实味道很不错,馅是由玉米粒和肉沫做成的,让人吃了一个还想再吃一个。

她随口问:“你哪来的车?”

陆栖庭已经发动车了,他开得不快,这时候透过反光镜与她对视,笑了笑说:“昨天刚买的,那个小电瓶车不方便。”

邓月馨感到莫名其妙,将蒸饺嚼碎了咽下去。

“你肚子怎么样了?还痛吗?”

陆栖庭明显还在惦记之前的话题。

其实邓月馨从私处到小腹至今仍有隐隐的不适感,但尚在忍耐范围之内,而且能感觉到有在慢慢痊愈,她也就不想拉下脸面去看医生了。

这时候盯着罪魁祸首,不太高兴地说:“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陆栖庭打着方向盘:“我关心宝宝不是应该的吗?”

邓月馨冷嗤:“你最好只是关心。”

陆栖庭扭头朝她看去,眼神玩味:“我的确只是单纯地关心你,你想些什么了?”

邓月馨差点呛到喉咙,连忙喝了一口豆浆,着急道:“好好开车,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有路,你想死可别拉上我。”

陆栖庭笑了,把头转回去,说:“放心吧,我有驾驶证的。”

邓月馨懒得管他,也不想影响他开车,低下头专心吃东西。

陆栖庭见邓月馨这样,便不再继续问那个问题了,他猜到问题不大,于是收回视线,抬手在中间的显示屏上找了一首轻缓的纯音乐播放起来。

氛围逐渐欢快,邓月馨看起来也渐渐放松了。

陆栖庭双手搭在方向盘上,速度放得更缓了些,忍不住一边支着头,一边好整以暇看着反光镜。

他像是从中汲取到极大的欢乐,唇角自从勾起,就再也没压下去。

宋妍是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才来的。

她在门口扫了扫,发现邓月馨居然坐到倒数第一排去了。

而且今天穿的杏色雪纺长袖衫,长发披散着,脖子上还绑着一条碎花长丝巾作为装饰。走近了看,见她下身是一条卡其色的大摆量a字伞裙,高腰设计,裙裾飘逸的同时又显得优雅浪漫。

宋妍笑起来,夸张地说:“包得可真严实,你不嫌热吗?”她伸手扯了扯丝巾,指尖伸进去擦出一层粉来,露出里面嫣红的吻痕。

顿时笑得更暧昧了。

邓月馨拍开她的手,整理丝巾打算重新盖起来。

宋妍在她旁边坐下来,包随意搁在桌上就一脸好奇八卦地靠近她,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说:“和陆栖庭睡觉感觉怎么样?爽吗?”

邓月馨紧张地看了眼周围,见闹哄哄的无人在意她们,这才对上宋妍兴奋的眼。

“要上课了,你问这个合适吗?小心老师抽你回答问题。”

“不要岔开话题。”宋妍按紧了邓月馨的手,“说说嘛,咱俩谁跟谁呀,跟我还见外呢?”

邓月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一边翻开书假装很忙的样子,一边支吾着用气音说:“不怎么样。”

宋妍不想放过她,凑得更近了,也用气音说:“不会吧?他第一次几分钟?”

邓月馨突然想使坏败坏陆栖庭的名声,她半真半假地佯装害羞,告诉宋妍:“叁秒。”

宋妍自然是不信。她家王芮然第一次都半小时呢,陆栖庭个子比他很高,身强体壮还天天去操场跑步,又经常和王芮然打篮球,怎么看也不可能叁秒。

邓月馨笃定地看着宋妍,睁大眼睛试图表现出所有的真诚,还耳朵红红的,闷声说:“他太激动了,所以一下子就……你懂的。”

因为邓月馨很少撒谎,说话总给人一种很诚恳的感觉,所以宋妍最后还是信了,她越想越觉得好笑,最后直接发出鹅叫声。

周围几个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她,宋妍好似意识到自己过分了,又努力憋着笑,压低了声音安慰邓月馨:“那啥,你不要灰心,男生第一次可能确实快一点,以后就好了嘛。”

邓月馨本来还挺高兴,听到这话立马板起脸:“什么以后?你别咒我,我恨不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说起来,我这次遭殃还有你的功劳呢。”

她把宋妍掐得叫出声来,直对着她谄媚讨好,又是认错又是解释,把锅绝大部分推到了陆栖庭头上,最后还自我检讨,说不该听信谗言,觉得般配就撮合,说为了表达道歉诚意请她吃火锅,希望可以得到原谅。

邓月馨胳膊被她晃来晃去,一边觉得烦了,一边也觉得为了个狗男人和她闹掰不值得,最后无奈叹息一声,“你觉得一顿就够了吗?”

宋妍立马说:“一星期!你的中午饭我全包了!”

此事才算作罢。

很快老师就进教室上课了,但宋妍显然还很八卦好奇,她通过微信骚扰邓月馨,问的那晚的事,打探她和陆栖庭的进展。

言语间疑似给陆栖庭当说客。

16指尖

16

邓月馨原本是想兴师问罪的,却完全没想到这人会是陆栖庭,顿时错愕得连原本的情绪都忘记了。

“你不是……”有课吗几个字即将脱口而出的瞬间,硬生生被邓月馨急中生智改口:“在跟踪我吧?”

她抬手按住狂跳的胸口。

陆栖庭这时候已经与她挨得很近了,呼吸传到面孔上,温热轻浅,邓月馨下意识想要拉开距离,结果才动了一下,后颈上那只手就使了些力道强势按住她。

男人虽然嘴角含笑,眼睛却是平静幽深的,邓月馨不知怎么的,一时居然没有继续动作了。

陆栖庭伸手去拉旁边的椅子,椅脚擦过地面时发出一阵粗粝的轻响,他很快以情侣般亲密的距离挨着邓月馨坐下,又不紧不慢将右腿翘在左腿上,才看着她说:“不是跟踪,我在门口看见你的车了。”

他压低了嗓音。

邓月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忘了控制音量。

幸好大家自顾自忙活着,并没有被影响到,除了身后隔了两桌的地方有个穿红衣服的女生正好奇地看着他们。

邓月馨抬手想要将陆栖庭的爪子扒下来。

扯到一半,突然被陆栖庭反手抓紧了手指。

邓月馨睫毛一颤。

她匆忙掀起眼皮去瞅那个红衣服女生,两人视线冷不丁撞上,女生好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太久了,于是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头。

邓月馨咽了咽喉咙,回头看向陆栖庭的手,低音道:“松手。”

“我不。”

陆栖庭认真地轻声说完,一路将她的手拉到桌下摊在自己膝盖上,然后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一下下捏着她的指尖。

像按摩关节。

又像是打量玩弄。

邓月馨被弄得痒痒的,见他用细长的指尖插进自己指缝里,突然间不知怎么就品出一股淫靡的味道来了,她臊得脸颊充血,便想使更大的力把手扯回来。

陆栖庭攥紧了她,不肯松。

两人于是在这样安静的阅览氛围中你来我往暗中较劲。

被钳制的指根在纠缠中摩擦,产出源源不断的热烫。

皮肤火辣起来。

邓月馨力气到底没他大,又不想在这里和陆栖庭发生争执,几个回合后,只好由他拽着。

她微微喘了口气,眼神凶狠瞪人:“你没课吗?”

陆栖庭轻拍她的手,“上课哪有宝宝重要。”

含笑的气音近在耳鬓,吐息像柔软的舌舔过耳穴,一阵晕人的酥痒从后腰传来。

邓月馨忍不住躬腰挛缩了下。

17大声点

17

“你别乱来……”

邓月馨音量小小的,声线也已经不稳了。

她的脸苍白而无血色,眼睛大睁着,看起来惊骇交加。

陆栖庭却还是那副悠闲放松的样子,好像似有若无笑了一声,然后指腹印在她嫣红的唇上,“嘘,放,不会有人发现的。”

他低语完,靠得更近了,手臂严丝合缝与她相贴在一起。

邓月馨手下毫不客气直接掐进陆栖庭肉里,她气得长长喘口粗气。

“这里可是图书馆!”

四周有人不说,头顶不知哪个角落还有监控摄像头。

陆栖庭这个臭不要脸的王八蛋,居然就这样摸她……

虽然桌子底下有挡板,对面的人看不见下面的动作,但是不代表坐在他们身后的人不会注意到。

而且,就椅背那一块小挡板,能遮多少?

两人又靠得这么近,别人肯定更容易注意到。

邓月馨急得眼眶发红,汗流浃背。

陆栖庭手掌烫度惊人,热度透过薄薄一层裙子传递到邓月馨腿上,那只手仍是不安分地扭动,沿着腿间无法贴合的罅隙按进去,裙子也跟着往里凹。

邓月馨下意识夹紧了腿,想要阻止男人,她脸上看起来像是想哭。

“你不理我,我就要在这里弄你。”

陆栖庭柔声在她耳边低语,然后手指像是感觉不到她给予的痛觉一般,一点点执拗地抚摸起来,他搓揉她大腿内侧的肉,一下下裹捏着,还很通情达理地说:“宝宝想哭可以哭出来哦,想叫也可以大声叫出来,没关系的。”

男人唇角勾着意味深长的笑,“不是想用法律制裁我吗?我把机会送到你面前了,你看这里这么多人都会为你作证的,你只需要发出声音,他们就会对你伸出援手。”

邓月馨视线跟着扫了过去,看见对面一排排桌边,每个人都在低头忙着自己的事。

她张开口:“……”

却没有发出声音。

陆栖庭手下动作越发放肆,沿着她的小腹挤着布料摸向腿心,上下按摩她私处柔韧的软肉。

邓月馨张开嘴,悄无声息喘着气,她额头、鼻子、下巴以及后背缓缓渗出一层缜密的薄汗,明明是那么热的夏日,她的身体在炎热中又从骨子里寒冷起来,渐渐令人不禁颤栗。

陆栖庭紧锁着她,幽邃如瀚海般的瞳孔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明明说好是引颈受戮的举动,神情却无声透露出来一种把玩的姿态,他指尖按着她腿根敏感的阴唇,肆意隔着布料抚弄着小穴外面的缝隙。

邓月馨生性冷淡,夜深人静时连自慰都很少,现在却被男人如此不顾分寸地亵玩,敏感脆弱的私处哪里受得住刺激,她听到别人翻书或挪动座椅的声音,不由耳朵面颊充血,感觉像被煮开的沸水一样滚烫起来。

“别弄了……”邓月馨小声嘤咛。

陆栖庭在她腿心扣动着,一边挤进窝沟里,一边往她耳朵暧昧地吹了口热气,“大声点。”

他动了动干燥的唇舌,好心提醒:“太小声了,别人听不见。”

邓月馨双唇紧紧贴在一起。

天知道,她多么想要不顾一切大声喊非礼,好叫众人看看这个男人英俊的皮囊下是多么猥琐丑陋肮脏的本性。

可她不敢。

陆栖庭比她想象的还要阴险狡诈寡廉鲜耻,更何况……

对方手里还攥着她的私密照和视频作为把柄。

和这种人撕破脸,他大概率会将所有不堪通通暴露出来,叫她身败名裂。

那简直是场窒息的灾难。

邓月馨因为曾经心怀侥幸,落入魔爪。

如今,她再也不敢心存一丝侥幸去想男人在撕破脸后会放过她。

邓月馨抬眼偷觑,见有人像是想站起来的样子,连忙抬起左手撑在桌面,用张开的手掌和手指挡在发烫的额头和眼睛上,头低低地埋下来假装看面前的书,过了会儿,却发现那个人只是挪动屁股调整坐姿而已。

可她却几乎吓得大汗淋漓了。

按在陆栖庭手上的右手,又僵,又冷。

她觉得煎熬,突然松了腿想要起身站起来不顾一切收拾东西离开这里,看陆栖庭会不会收手,但谁想才刚刚有个起身的动作陆栖庭就突然加大了揉弄的力度和幅度,一阵猛烈的快感和明显变大的动作窸窣声逼停了她。

她屁股只是微微挪开,这时又只得重新坐了下来。

陆栖庭这疯子果然会不顾一切和她拉扯,引来众人的目光。

他固然是拿着她的弱点钳制她,但他本人,也是真的不怕被人发现。

邓月馨在这一刻深刻觉得,人不要脸,真的是可以天下。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边不断冒出虚汗,一边带着恨意和难以自察的祈求看向男人。

她无声地问他。

到底怎么样才可以罢休。

陆栖庭箍着她的右手,左手不再急迫,反而在软肉上不紧不慢一下下按压捏弄起来,意思表达得已经很明确了。

他就是要在这里摸她的穴——作为不回信息的惩罚。

邓月馨眼尾泛红,抿在一起的双唇抖动着张开想要哭,又被她咬唇强压了回去。

她才不要在这个狗男人面前哭!

18下次穿短裙吧

18

邓月馨一肚子火坐到马桶上,还没来得及整理黏在脸上遮住视线的头发对陆栖庭发火,就突然被他双手捧着脸颊抬过去吻起来。

男人张开薄唇,攫取她的唇畔狂亲,又一下子伸出舌头撬开她的齿贝和软舌。

他吻得急切,火热又有力度,像窒息的濒死者抓住氧气管急促呼吸,热气一息息粗重喷散在邓月馨脸颊上。

邓月馨本就发红的脸颊耳朵更红了,她呼吸激烈,向后躲去,男人却卡着她的脸颊不让,邓月馨只好双手伸过去攘陆栖庭的肩膀,试了好几次发现没有效果后,又立马抬手扯男人手腕。

陆栖庭这混蛋哪里管她,只强势而霸道地索取,身体也紧跟着往她身上压,他用一条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跪在中间的马桶盖上,弯着身埋头越吻越凶。

邓月馨觉得他这不像是吻,反而更像是啃咬猎物,像是想要将她整个人吃掉一般,谈不上丝毫温柔。

她被他的凶狠吓住,害怕得抖着身体一直往后倒去,后背却蓦地抵到水箱,然后被陆栖庭逼得把头抵在水箱冰冷的盖子上,被迫迎接他的疯狂掠夺。

邓月馨仰着头,感到呼吸艰难,有津液从嘴角滑落出来,又被男人舔了回去,她有一种昏船般的晕眩感,看着视野中的天花板由白色变为花斑,卯足了力摄取空气的同时,骤然抬腿去攻击陆栖庭的大腿及腰身。

陆栖庭脚躲过了,腰却没躲过,他痛得闷哼出声,却又即刻腾出手来禁锢邓月馨的腿,邓月馨趁他分神在他唇上狠狠咬出血来。

陆栖庭又是吃痛地抽了口气,他抬手用大拇指擦走猩红的血放到面前看了眼,突然咧嘴一笑,黑沉的眸扫向她的同时,用舌头将新溢出来的血珠卷进嘴里,然后像野兽一样不顾一切地倾下身来。

邓月馨慌张挪动屁股往后缩,上身也挣扎着按住水箱爬起来,她抬腿跨过水箱想从这里跑开,陆栖庭却两下用极大的力将她双腿拢在一起,摆到马桶上盖上用屁股结实压在上面,不让她动弹,立马擒起邓月馨的两只手箍在一起,然后扯下自己的黑色领带缠绕着绑起来。

邓月馨脸颊已经在深吻和挣扎中涨红了,她忽然激烈地躲避,后背撞在水箱圆滑的棱角上,膈得生疼,摇摇欲坠的泪珠瞬间滚落下来。

不管她如何皱着脸对陆栖庭摇头,又如何反抗着对他小声哭诉着“不要”,陆栖庭还是一言不发将她绑得结结实实,然后将她双手举到头顶,埋头放心地掩了下来。

鲜血顺着陆栖庭的唇舌和进邓月馨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蔓延,叫人生起一股不适感。

邓月馨这下就是勒得手腕破皮也无济于事,她像是待宰的羔羊般,被不舒服地摆在马桶和水箱上,歪斜着,可怜兮兮地任由男人侵犯凌辱。

陆栖庭又一次伸出他的舌头搅进来,邓月馨听见唇舌在口腔搅动吮吸而发出的水黏声,又感受到男人一只大手下移,开始进犯自己柔软的双乳,它们像面团一样被大力抚弄着,一阵阵令人抗拒的异样快感叫邓月馨狼狈不堪。

陆栖庭搓了好一会儿之后,就开始猴急地去解雪纺衫中间的纽扣了,动作生疏又粗鲁,邓月馨一边想要缩着身体的同时,一边担忧他给自己扯坏了。她倒不是心疼衣服,只是怕坏了自己不好体面地穿着去上课。

幸好那种情况并没有发生。

陆栖庭解开了叁四个扣子,就没有继续了,而是将衣服从中间往两边剥开,令两个白皙粉嫩的奶子暴露在炎热的空气中。

陆栖庭眼中欲望更浓,在阅览室弄她时他就想摸胸了,一直忍到现在,这时候乳球一耸立弹跳出来,便迫不及待张开五指包裹住,他大力抓捏,看圆滚滚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他又会用指根夹起凸起的小豆豆一阵摩挲拉扯。

邓月馨压抑的低哑闷哼顺着空气传入陆栖庭耳膜,鼓动他的心跟着激烈跳动起来。他感到火热将身体的水分从皮肤毛孔排出去,将衣服和皮肤粘在一起,又感到唇舌干燥,下体涨得厉害,急切地想钻进邓月馨的身体去。

才微微一松开邓月馨的嘴,就见她难耐地扭过头去,酡红的脸上是一层密麻薄透的汗珠,神情抗拒中又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欢愉。

陆栖庭顺势将吻从脸颊上往下落去,游到脖颈亲吻时,却没想到亲到了满嘴粉,东西落在味蕾上发出苦涩的味道,他停下动作,皱眉吐了吐舌头,发出“呸呸呸”的声音。

邓月馨天生丽质,自然的样子就很美了,平时除了保养护肤品外很少用什么化妆品,陆栖庭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刚刚亲吻的脖颈上,见有部分粉被抹开,露出里面未褪却完全的留痕。

他颇为骄傲地笑了笑,错过那处,躬身埋下头直接将傲挺的奶子纳入口中吮吸嘬弄起来。

邓月馨垂眼,见他乐不知疲地吸吮自己乳头的样子,身体本能产生一股不由自主的悸动,她仿佛看见是一个孩子正在吸食她奶水而得以生长的错觉,并且涌出一种属于女性哺育孩子时才有的骄傲感和满足感。即便邓月馨不愿承认,可还是有那么一刻,因为男人对她胸部的着迷和吮吸,感到幸福和安宁……

邓月馨不是很懂,也没有时间去弄懂。

这个念头只是在大脑中一闪而过。

她很快又找到了自己的意识,当即扭动身躯想要避开这磨人的接触。陆栖庭将她举起来的手按到墙上压得更死了,他将她一条腿解放出来,捞了叁四下才将长裙撸到她腰间,然后带着薄茧的滚烫大手就这样从腿侧肌肤摸到膝盖,又从膝盖顺着大腿一路抚摸到乳头,薅了几下,他又去裹住臀瓣揉捏了。

“下次穿短裙吧,这个不方便。”

陆栖庭抽空从她乳峰中抬起眼来,这样低低地抱怨了一声。

他觉得长裙既不好脱,也遮住了她笔直修长的双腿。

邓月馨被本能的快感、意识的挣扎和情绪激动等裹挟着,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白花花两坨乳白颤动着直将陆栖庭晃得干涸异常,性欲暴涨,他重新把头埋进柔软的胸里,将手伸到邓月馨腿根,隔着内裤上下摸穴道的缝隙。

小穴早已因他泛滥成灾,淫液横流,整个内裤湿哒哒的。

——是啊,在座位上就已经湿了,她的身体想要他。

陆栖庭想到这更卖力了,竭尽全力想要让邓月馨品味极乐,在他的努力下,一阵阵热潮席卷邓月馨全身,她浑身火热,被撩拨得欲罢不能,白齿露出来咬住嘴唇,阻止自己发出声音。

她居然被陆栖庭摸爽了,而且努力并合的双腿,在不自觉间还隐隐有向他打开的趋势。

本能的欲望和意识的清醒交织着,令她痛苦又快乐,抗拒又享受……

陆栖庭的阴茎早就硬挺很久了,一直戳着邓月馨的肚子,他还会时不时往她身上顶一下,叫她眼睛睁得大大的,脸色更加潮红。

她已经够湿了。陆栖庭草草抚慰了一会儿下面,就举高邓月馨自由活动的那只左腿,令它折起来,然后将硬挺的性器解放出来,腰身挺动着抵到邓月馨双腿间。

邓月馨缩了下腿和肩膀,显然被巨物吓了一跳,眼中也浮现出惊恐,于是陆栖庭改变了主意,并没有立马进去,而是在挑开甬道外面的内裤用肉棒伸进去浅浅地顶弄摩擦。

他松开乳头前扯咬了几口,然后直起上半身来低头看着矮他半个头的邓月馨,一边将她被绑的双手套到自己脖子上,一边亲了亲她满是汗水的额头和头发,用喑哑低沉的嗓音逗问:“宝宝舒服吗?”

邓月馨沉溺于欲望中的眼稍稍变了色,“滚。”

干燥的喉咙里挤出一个字,便吝啬得偏过头去,颤着睫毛闭上了眼。

陆栖庭笑了,靠近邓月馨耳边使力吸了吸发香,用气音说:“我猜肯定很舒服,下面那么湿。”他往里微微顶了顶,果然看见邓月馨难耐的表情滑过一丝裂痕,浮现出欢愉来。

他就知道,他的宝宝嘴上说不要,其实身体喜欢得紧。

好可惜,如果换个场地,就能听见她的呻吟了吧。

他也可以大干特干。

19交迭

19

邓月馨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她呆呆地朝陆栖庭看去,或许等冷静下来她会想要责问陆栖庭,但此刻除了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外她也想不到别的了。

陆栖庭亲了亲她发白的脸颊,从容自若地对隔壁说:“不好意思兄弟,刚刚耳机不小心拔掉了。”

“卧槽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在图书馆都能……”男生说到这突然顿了一下,同为男人他也不是没看过片,除了地点不太适合倒也无可厚非,于是叹口气说:“唉呀算了,你看就看了,把声音关小一点啊,害得我还以为谁那么大胆带女人过来呢。”

邓月馨听到这,心才仿佛又开始活了过来。

陆栖庭一边捣进她身体里,一边声音平静回答:“抱歉,打扰到你了。”

男生揉揉鼻子,声音暧昧地说:“没事没事,你自己注意点吧,别影响到别人就行。”

陆栖庭用食指和中指转了转邓月馨的乳尖,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他慢悠悠说:“好。”然后挺腰插了进去。

男生不再继续管他,重新看起视频来。

空气回归它的喧闹。

可男生却有些心不在焉了。

他想起刚刚那声戛然而止、魅入人心的娇喘,心底一阵躁动,下面的小弟弟也缓缓抬起了头。他本想问问隔壁兄弟看的是哪位av老师的作品,可自己刚刚才提醒过对方不要影响别人,现在重新去问不就是打自己的脸吗?

男生打消了念头,他回忆着声音,喉结动了动,手悄悄探到身下。

他把视频换为小窗口播放,甚至声音还欲盖弥彰调大了些,然后翻到自己的私密相册……

隔壁。

邓月馨脸闷在掌心里,后面的小穴被狰狞的性器进进出出着,体内敏感点一次次被碾过,带起一阵阵酥爽,席卷全身。

可她灼热的体温,还是因为刚刚的惊险,微微凉了下来。

陆栖庭注意到她下降的兴致,揉她乳头的其中一只手空出来擦去她脸颊上的冷汗,薄唇贴到她耳边,用极小的气音安抚说:“别害怕,有我在。”

邓月馨并没有被安慰到。

甚至在心底忍不住诽谤:就是因为有你在,才害怕。

陆栖庭不知她心中所想,轻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又将她下巴掰过去,张开嘴与她纠缠在一起。

两条软舌交迭在清甜的唾液中。

陆栖庭动作的窸窣声更加小心翼翼起来,一边爱不释手地抚摸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丰满的胸脯,一边耐心细致地吻她,插她。

像发情的雄蛇缠紧了雌蛇,尾部交迭缠绕在一起,性器刺入。

邓月馨身体簌簌颤抖,在一次次入侵中大脑空白,仿佛绽放无数绚丽的烟花。

她压抑不住的闷哼声尽数被咽入男人腹中,紧绷的身体在快感登顶后感到一阵虚脱,双腿发软地往下滑去。

跌落到地前,陆栖庭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无力的身体抵到墙上,粗长的硬物就这么自下而上地后入她。

邓月馨一边被肏着,一边闭紧了双眼。她脸颊红润,发丝凌乱黏在满是汗的脸上,双唇张开一个洞,一翕一合悄悄喘着气。

陆栖庭目光落在她高潮的脸上。

没一会儿,邓月馨就突然感到身体里的硬物大了一圈,将她甬道内壁撑得格外紧致,她像孱弱的病人睁开失神浑浊的双眼。

陆栖庭突然如小孩把尿一般将她抱起来顶在墙上,然后托着她屁股上上下下大力顶弄起来。

邓月馨面色扭曲,不由将嘴巴压到了手背上,紧紧封住唇。

隔壁男生听到他们这边的喘息和摩挲声,一边想着大兄弟性欲真重,一边自己也看着奶子和小穴的图片到达了高潮。

男生用纸开始擦拭。

过了会儿,一阵冲水声响起。

他走的时候甚至还古里古怪问候了一句:“兄弟你还没结束啊?”

陆栖庭沉声回了一句:“嗯。”

男生心底感叹一句真鸡巴持久,然后清了清喉咙提醒道:“少撸怡情,大撸伤身,强撸灰飞烟灭,注意点身体啊。”然后便打开门,脚步声一步步远去了。

“宝宝。”

陆栖庭伏到她耳边:“宝宝我爱你。”

他伸出舌头舔弄她耳垂,邓月馨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经过这十来分钟隐秘的抚摸和操弄,她的身体欲望重新浮了上来,双腿间的甬道湿得不行,随着陆栖庭变大的抽插还能听到粘稠的水声。

虽然身体还想继续,但是她爽过了,已经没有那么强的欲望了,邓月馨终归是理智占了上风,于是轻声问身后的陆栖庭:“你什么时候结束?”

陆栖庭睫毛下垂,看着她,“宝宝想结束了吗?”

邓月馨着急忙慌说:“我想上厕所很久了。”

陆栖庭没有回答,而是搂着邓月馨的小腹把她挪到马桶边上,打开了盖子,然后说:“尿吧。”

20借口

20

因为从一开始陆栖庭就没有脱掉她的内裤,而是掀开底下布料直接插进去的,所以射完性器一拔出来,浓稠的精液便一股股流出来滴落在她的内裤上。

邓月馨当场气得差点儿背过去。

她被强奸就算了,居然还被内射,然后还要穿着装满男人精液的内裤夹着尾巴离开这里,甚至去上课吗?

似乎是看出来她很嫌弃这条内裤想扔掉一般,陆栖庭说:“擦了还是好湿啊,宝宝要不脱下来吧,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男人目光盯着内裤,目光熠熠生辉。

邓月馨手一抖,立刻重新把湿哒哒的内裤套上去。

这个变态,别想再对她的内裤做什么!

再说了。

她怎么可能不穿内裤去上课啊。

陆栖庭心满意足看着邓月馨将内裤穿上,含着安静的笑伸手去帮她将裙子好好地盖下来。

邓月馨检查了下,庆幸裙子看起来是干净的,没有染上什么。

嗯,至少外面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后来。

邓月馨也忘记自己是怎么从厕所里逃出来的了,反正在陆栖庭的掩护下,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一离开厕所,邓月馨才感觉高高吊起的心重新回到了胸膛。

她脚步虚浮,踉跄着差点跌倒。

陆栖庭凑上来想拉她手臂,被她铁青着脸挥开了。

撑着墙才走了几步,体内忽然不受控制流出一泡液体,粘在了刚擦干净的内裤上。

是陆栖庭射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邓月馨脸色变了变,眼眶也红红的。

刚才走得仓皇,她在盥洗台快速洗脸洗手时,无意中瞥了一眼镜子。

里面的她脸颊红润异常,并没有消褪完全,浑身的汗虽然被擦掉了,可被汗湿的头发还没干透,嘴唇红肿着,脖子上得亏是有一堆粉才免于遭难……这副状态,再加上身后那个目光灼灼跟随着的男人,任谁一看都会对她作出丑陋肮脏而又无比准确的猜想。

邓月馨大脑突突直跳,她没有走电梯和内侧楼道,而是朝偏僻人少的外侧楼道走去。

这边门有些重,邓月馨用了好些力道才将门“吱嘎”一声推开,陆栖庭跟在她身后挤开快合上的门走进来。

楼道的光线并不是那么明亮,一时间只有两人往下走的脚步声。

大概是腿向下张开的缘故,邓月馨感觉到穴道里又流出好几股液体,顿时满眼通红,怨怼地瞥向身后的男人。

陆栖庭看见她停下来,温柔地问:“怎么了吗宝宝?”

邓月馨看他不痛不痒的样子,完全压抑不住自己尖锐的声音:“我在想你的耳朵是不是装饰品,为什么每次我和你说话你都当听不见?”

陆栖庭很认真地问:“宝宝说的是哪句?”

邓月馨没有在楼道里听见别的动静,但是她还是怕转角突然有人开门进来,于是轻声说:“我不是说了别……在里面吗?”

虽然含糊其辞,但并不难弄懂,陆栖庭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看着邓月馨,顿了一会儿才说:“我想射在里面。”

邓月馨看起来似乎一张嘴就要口吐芬芳,但她很努力地抿紧了唇。

陆栖庭说:“宝宝别担心,之后我会注意的,一旦靠近排卵期就带套。”

邓月馨额角青筋暴起,却还记得压低声线:“不要说什么排卵期排卵期,那也不是百分百安全的,出了意外你来承担我的损失吗?我告诉你,我不会给你生孩子,如果怀孕我只会打掉。”

女人眼神愤慨,满脸耻辱。

陆栖庭脸色变了。

最后,面色彻底沉下来,抿着唇阴郁地说:“好,我以后尽量带套。”

邓月馨仍是睁大眼睛看他:“以后?什么以后?你还要一次次强迫我吗?”

陆栖庭看着她睫毛扑闪,眼角闪着泪光,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动了动,却又放了回去抓紧裤腿,咽咽喉咙说:“宝宝你其实可以选择享受的。”

“享受什么享受!”

邓月馨像被踩中尾巴的猫,才消下去不少的脸又变得通红起来,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

她一边疾步往下走,一边努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觉得关于发生关系这件事,必须要有所约束,不然陆栖庭随时随地发疯,她就得跟着担惊受怕。

但现在显然不是适合聊这种事情的场合。

以陆栖庭对她身体的着迷情况来看,也不可能短短一两分钟谈完。

现在时间快要到四点了,得赶紧去教室才行。

不过聊别的倒是可以。

邓月馨斟酌着开口:“很抱歉,我突然想起来,周末我可能不方便和你去露营。”

21生气的河豚

21

邓月馨停下脚步回头看去,见陆栖庭粘稠灼热的目光隔空远远看过来,那是看猎物一样的眼神。

她只感觉像被一条蛇顺着脚踝缠绕,窜上脊背,骇人又恶心,直直叫她打住倒回去辩驳的念头。

邓月馨抬手遮着炎热的太阳,腰酸腿软地走到停车处,她找到自己的小电瓶车。

皮质坐垫被太阳照得久了,坐上去烫呼呼的,车开起来,拂风也没有半点儿凉快,道路在光线照耀下呈现着明晃晃的白,空气中可以看见热气扫荡,连路旁的树叶都被晒得有些蔫。

直到坐到相对庇荫的教室里上课,邓月馨身体的难受和黏腻也没有好转半分,尤其是潮闷的内裤,让她恶心到叁番五次想要不顾一切回家洗澡。

又是一股精液涌出来。

混蛋!到底射了多少!

邓月馨简直要抓狂了,她咬紧牙关把头埋得更低了,担忧内裤兜不住会直接溢湿到裙子上。

“同学,你没事吧?”

坐在邓月馨旁边的一个女同学发现了她的异样。

邓月馨抬头,看见附近几个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她自己也能感觉到脸颊耳朵发烫,猜想大概是太红了,又因为天热和不舒服流了不少细汗,表情不对劲,才引来注意。

她用袖口捂住嘴勉强地笑了笑,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大概是刚才在外面有点中暑了吧,没关系,我歇一会就好。”

女生关怀了几句,又有人想把自己扇子借给邓月馨,邓月馨拒绝几次,觉得再拒绝下去就要尴尬了,于是只好道谢后接过来扇了起来。

她一边挡着自己脸,让凉风扇到脸上,一边在心底唾骂陆栖庭王八蛋。

他进去一次,她肚子就难受好一阵。

上一次的才刚有痊愈的苗头,居然就又捅了进来,这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都怪陆栖庭身下那根作孽的玩意太长了。

邓月馨危险地眯起眼睛。

心想要不趁他睡着,一剪刀给他嘎了,直接让他变成陆公公?可是要想有机会嘎,她就得跟他一起睡觉,那不是引狼入室吗?!

不行!

邓月馨甩了甩脑袋,嘎他jj应该是故意伤害罪吧?

她心血来潮上网搜了下,发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要处叁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那可是传宗接代的家伙,没了应该算重伤吧,甚至属于是致人残疾。

肯定要被抓起来坐牢的。

而且,陆栖庭这个疯子就算jj没了大概率也不会放过她,邓月馨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哆嗦着赶紧关掉软件。

违法的事一定不能干!

不过……

给他吃点苦头应该没问题的。

邓月馨邪笑两声,随后察觉到自己分神太久,立刻集中精力好好听课了。

陆栖庭如她所料并没有出现在教室里,哪怕叁十分钟快过去了,也没见踪影。

邓月馨突然想到,陆栖庭整个人掉进了湖里,那他的手机会不会死机呢?

她一下子坐直了身体,掏出手机。

上面没有陆栖庭的消息。

邓月馨越发觉得他的手机是真出问题了,甚至有些幸灾乐祸,因为这样一来,她的那些照片和视频也就跟着损坏了。

邓月馨试探着发了个“1”过去。

没人回复。

等了一会儿,邓月馨又觉得是不是发个“1”没什么效果,不死心地又发了一句:【晚上我们聊聊】

对面依然没有半点动静。

邓月馨忍不住嘴角上翘。

可翘了一会儿又扯平了,因为她很快想到,像陆栖庭这样阴险狡诈的人应该早就做好了备份。

到课间10分钟的时候,邓月馨去了一趟厕所,她将内裤上的精液擦干净,想想又在里面垫了几层纸,然后出门,黑着脸在洗手池搓了好半天的手。

回到教室的时候,陆栖庭已经回来了,和王芮然一起坐在教室的后排说着话,他看起来像是洗了个澡,头发吹得很漂亮,身上也是整洁的t恤和宽松短裤,一双修长笔挺的腿往下,踏着一双干净的运动鞋。

王芮然顺着陆栖庭脑袋看到了她,便笑着用手肘拐了一下陆栖庭,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然后下一秒,陆栖庭便转头朝后门口看来,见到她,他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举起手机对她晃了晃。

邓月馨从来没关注过陆栖庭的一切,自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换新手机了,她只是注意到他手臂上贴着好几片创可贴,那下面盖着的全是她抓出来的痕迹。

邓月馨脸上爬过一抹臊意。

她见走过去必然要经过他们身边,顿时想退回去绕到前门进来,可脚步都已经踏进门里了,她于是挺直了腰杆,佯装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宝宝。”

陆栖庭态度自然又亲昵地唤她,仿佛没有被她推下水过。

而王芮然目光一直好奇地盯着她看。

邓月馨被看得不自在极了,冷漠地回陆栖庭:“谁是你宝宝?别瞎叫。”

她回到自己座位。

一坐下来,打开手机就看见陆栖庭有两条新消息,列表处看见的是:【宝宝。】

邓月馨没管,而是直接找到宋妍,发消息:【早上我跟你说陆叁秒的事情你跟你男朋友说了?】

宋妍:【……!】

宋妍:【我不是告诉他别告诉别人吗?你怎么知道的?】

邓月馨:【你说呢?[怒jpg.]】

宋妍:【……他们的兄弟情比我想象的还要牢固,我以后不跟他说了,宝宝你别生气。】

邓月馨:【谁是你宝宝,再一再二不可再叁,女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宋妍:【人家错了,我保证今后一定把嘴巴的拉链拉紧,你信我![泪眼汪汪jpg.]】

信……信不了一点儿!

邓月馨越想越气,本来拒绝了陆栖庭的告白,也划清了界限,冷处理得也很好,人已经渐渐淡出她的世界了,结果全都功亏一篑。

或许是那一夜让陆栖庭尝到了甜头,他再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把主动权交在她手上了,而是不管不顾,如同性器一样蛮横入侵她的生活。

简直叫人头皮发麻,每天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宋妍也是,明明答应她尽量不说的。

结果绕了一圈,还是到陆栖庭那里了。

邓月馨觉得,自己应该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不管是陆栖庭,王芮然还是宋妍,一个都不该放过。

他们给自己添堵,自己凭什么不能给他们添堵了?

邓月馨对宋妍说:【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了,我已经加上你家王芮然的微信了。】

宋妍:【别啊,你可别乱说话!我错了,宝宝我真的错了!我以为王芮然不会跟他说的,我再请你多吃几顿火锅,你不要计较了好不好?】

邓月馨:【这次不是火锅能解决的问题了,我很生气,希望你接下来好好表现,如果再害到我,我不介意给你刺激的生活再加上一点刺激。】

宋妍察觉到邓月馨不计较的意思,松了一口气。

【宝宝,我错了,但我真的没有坏心思,你放心,我一定老老实实好好做人qvq】

邓月馨勾起冷笑:【乖。】

给她来一个虚晃一枪,放下她的戒心,再来个贴脸杀。

她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宋妍似乎又发了点什么,邓月馨没有再管,她退出去找到陆栖庭。

他的聊天界面里除了有那句“宝宝”,还有十几分钟前发来的消息:【宝宝想聊什么?】

邓月馨没有回答他。

22躺好不许动

22

邓月馨去音乐西餐厅弹完琴,连饭也没吃,就马不停蹄回家洗澡了。

身上的黏腻和不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图书馆耻辱的一幕幕,忍了一下午到现在,已经到极限了。

将空调打开,又将贴纸的窗户关上后,邓月馨将身上脱得一丝不挂,她本打算把今天所有衣物都扔了的,可到垃圾桶面前,又觉得实在没必要这么极端。

最后,只是拎着那条精液干涸了的内裤,面色扭曲地丢进垃圾桶。

邓月馨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心情也随着身体变得干净而好起来。

她走到衣柜里找衣服穿的时候,脑海莫名想起陆栖庭让她以后穿短裙一事,顿时置气般选了一条百搭的休闲格子裤,上衣则随意搭了一件款式设计巧妙的玫红色短袖,右侧宽松,左侧则有挂绳系着显露腰身。

她将头发吹干,又在梳妆台前找到黑红桃心设计的丝巾发带头绳将长发扎到脑后,对着镜子看了看,便背着包拿钥匙,到鞋柜边穿了一双白布鞋就出门了。

车开到学校附近的小吃街,她将车停在路边,走进一家店铺。

“你好,要点什么?”

“一份酸汤过桥米线,小份,微辣,打包带走。”

“好嘞,您稍等。”

虽然现在即将夜幕四合了,但天气依然炎热,邓月馨穿着长裤感觉闷极了,正想转身找个电风扇对着吹,忽然看到后厨窗口前有好几坛腌制的泡菜,又看到一堆装配料的罐子里有切好的红色小米椒。

邓月馨停下脚步,勾唇甜甜地笑起来,“老板,这个小米椒和腌制的大蒜可以给我点吗?”

“可以啊。”

邓月馨又说:“不要放到那里面,你给我找个小盒子或袋子额外装起来吧。”

老板应下。

电风扇呼呼呼地吹着,邓月馨坐下来,这时候才有时间看手机。

微信和qq有不少消息,几乎全是问她是不是和陆栖庭在一起的。

看来他们两个大庭广众之下牵手亲吻的事,经过口口相传,这几个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一时间,不少男女芳心尽碎。

邓月馨一律回复“你猜”,实在挨不过追问的就简单一句“打赌输了”了事,至于具体如何,随他们去猜,邓月馨也管不了了。

不过其中有几个女同学说话酸不拉叽的,特别是一个叫逢薇的同学,光是“你猜”两字便认为她假清高,开始数落她神气什么,还说陆栖庭迟早会厌倦她。

邓月馨猜测应该是喜欢陆栖庭的女孩子,她对于所谓的“雌竟”毫无兴趣甚至颇感无聊。

懒洋洋回复到:【至于吗?为了一个男人变得尖酸刻薄,连自我修养都顾不上了。我对他可一点兴趣也没有,巴不得他讨厌我呢,你要喜欢就想尽办法去追,在我这浪费什么时间,你要成功了我还会对你感恩戴德呢!】

结果逢薇会错意,认为她故意在她面前装、炫耀,顿时奚落得更起劲了。

邓月馨感觉像对牛弹琴一样,干脆懒得理会了。

越搭理,对方越得劲。

上课的地方在雅思楼四层的大阶梯教室,虽然距离上课还有十多分钟,但已经有不少人提前到了。邓月馨在他们的交谈声中找了个靠中间的位置把包放进抽屉里,就将米线摆到桌上开始吃起来。

上课的时候,陆栖庭给她发来消息,说已经找到人了。

邓月馨没想到居然这么快,愣完她立刻问情况,可陆栖庭居然卖起了关子。

【见面聊吧,宝宝不是有事想和我聊聊吗?】

【好啊,见就见。】

邓月馨危险地眯起眼睛,眸底闪过一抹寒芒。

陆栖庭又发来消息:【那下课了,我们学校门口见。】

邓月馨没有再回复。

下课后,邓月馨骑电瓶车来到校门口时,果然见路边停了一辆黑色轿车,随着她驶近,驾驶座的茶色车窗缓缓降落,陆栖庭好看的脸露了出来。

“宝宝想去哪里聊?”

“跟我来。”

邓月馨看他一眼,车继续往前开了。

陆栖庭发动车子跟上去。

行驶了叁分钟后,两人将车停在溪山花园入口前的大片空地上。

这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公园里几乎没几个人,黑暗中每隔二十米有一盏昏黄的路灯照下来,两人并肩走着,影子被拉长了拖在地上一前一后地移动着。

“宝宝想说什么?”

陆栖庭拉着邓月馨的手,指腹暧昧地在她手心手背摩挲而过。

一阵阵痒意传来,邓月馨皱眉,想要抽回手,“能好好走路聊天吗?”

陆栖庭将她攥得更紧,“不能,我就要拉你。”

邓月馨咬牙,懒得去计较了,直接问:“你说人找到了,然后呢?”

陆栖庭说:“和他打了一会儿球,通过聊天知道他叫祁遂,19岁,英语专业的。”

邓月馨不满地挑眉:“就这些啊?”

陆栖庭拉她的手荡了荡,“毕竟刚认识就提露营人家估计也不会去,你放心,我们加了微信的,还约好明后天继续打球,我会看时机说的。”

邓月馨点点头:“那好吧。”

陆栖庭看她:“我可以带王芮然一起过去跟他打球吗?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他比较自来熟,话又多,比较能聊天吧,我和祁遂除了打球就是打球。”

他只有对邓月馨话才多,对别人可不这样。而且真的不习惯搭讪别人,当他提出加微信时,祁遂看他的眼神有些微妙,还说了句他有喜欢的人。当时陆栖庭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对方大概误认为他是gay了,于是黑着脸解释自己不是gay,只是觉得他球技好想交个朋友。

邓月馨听他说完,一记眼刀甩过去:“你说呢?”

陆栖庭说:“祁遂不是表弟那么简单吧?”

邓月馨神秘地笑着。

陆栖庭于是也笑起来,过了会儿说:“我如果明后天还不和王芮然一起打球,他会发现猫腻的。”

邓月馨是知道他们两人经常组队,想了想,勾唇笑着道:“那你就带他去,尽量别让他们提前察觉到什么,也别提宋妍的名字。如果不慎知道了,那也没关系。”

反正倒霉的是宋妍。

“宝宝。”陆栖庭不知不觉搂上邓月馨的腰,将她圈抱在自己怀里,“我这人的嘴不严实,除非它尝到好处。”

邓月馨按住他的手,抬眼瞪过去。

其实陆栖庭直说她也无所谓的,本来也没打算遮掩,甚至想着,等到宋妍遇到修罗场的时候就跟她坦白的。

原本这计划该是邓月馨自己去做的,但既然有陆栖庭缠着,不如就打发他去,一石二鸟,自己正好自由。

邓月馨唇角弯起来,眼睛笑眯眯地捧起陆栖庭的脸颊,在陆栖庭惊讶的神情中吻了上去。

只是两人才吮了两下,陆栖庭便面色古怪地推开她,与她拉开些距离,还用鼻子凑近嗅了嗅。

邓月馨眼神讥笑,恶意哈了一口气过去。

浓郁的臭味在空气中飘荡。

陆栖庭眉头皱得更深。

邓月馨自己也被气味恶心到了,却还是努力佯装无知:“怎么了?不是想要人家的亲亲吗?”

声音嗲嗲的,娇柔做作得邓月馨自己都反胃。

她故意踮脚,撅起嘴唇送上去。

“mua——”

陆栖庭扣紧她的下巴,声音低沉:“你吃什么了?”

“嘿嘿……”邓月馨呲牙一笑,皮笑肉不笑道:“我在厕所吃屎了,怎么了?宝宝嫌弃我吗?”

邓月馨黑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满脸无辜。

嘴角又透露着看戏一般的玩味。

陆栖庭一半脸藏在阴影里,神色不明:“你吃了大蒜。”

“没错。”邓月馨坦然承认了。

下课往楼下走的时候,邓月馨就掏出大蒜吃了,刚咬一口就酸涩得要命,但想到可以恶心陆栖庭,还是忍着反胃咔嚓咔嚓一口气吃完了好几瓣。在遇上陆栖庭之后,说话也一直注意着避开他,就是为了给他个突然袭击,狠狠恶心他一把!

现在看来,效果相当不错,陆栖庭的眉心形成一个“川”字,皱得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邓月馨愉悦地勾着唇角。

为了摆脱陆栖庭,一时的恶心和自我抹黑,她还是可以忍受的。

邓月馨振作起精神,开始佯装愤怒,夸张地嚷嚷起来:“你这副表情是什么意思?!嫌我口臭啊?看来你的爱也不过如此,以后别说什么爱我,听着就倒胃口!你以后也不许亲我!听明白了吗?!”

陆栖庭冷峻的神态,突然溢出一抹薄笑。

“你休想。”

他捧着邓月馨的脸,在昏暗的灯光下埋下头来,攫取邓月馨的双唇,便蛮横地撬开唇舌。

邓月馨瞪大双眼,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错愕中愣了好一会儿,邓月馨才想起来推开他,然后便愤愤地甩了他一巴掌。

这次居然一下就打中了,“啪”一声清响响彻夜空。

陆栖庭抬手用手背贴了贴脸,低头朝她看来。

神情冷淡又委屈。

邓月馨一边掏出纸擦嘴巴,一边破防地叫骂:“陆栖庭,你疯了吧,这么臭你都亲得下去?!”

陆栖庭将手放下,无所谓地看着她:“我是有点洁癖,但是宝宝你也有啊,你都不嫌恶心,我怎么能嫌恶心呢?”

他恢复那副惯常冷漠的样子,抬手去挽邓月馨脸颊旁的碎发,然后捏着她的下巴令她抬起脸来,晲着她的眼睛,语气轻飘飘地说:“你以为吃大蒜我就不会亲你了吗?我不会让你如愿的,你尽可以继续试,两叁天,一星期,一个月,或者半年,看看咱俩谁先败下阵来。”

王!八!蛋!

邓月馨气鼓鼓地看他,牙龈都快咬碎了。

然后陆栖庭又扣着她的下巴吻了下来,邓月馨瞪如铜铃的眼睛也很快被他用手指盖住,视野一片黑暗,邓月馨只听见公园里虫鸣鸟叫的声音,然后就是陆栖庭炙热的唇,和柔软的舌头。

23点起的火 p o1 8g b.co m

23

老板没有将塑料袋系得很紧,可单手打开就变得有些费劲了,试了好几下都没解开后,邓月馨开始烦躁起来,她想自己要是提早检查做下准备就好了。

“宝宝,你好好撸。”

男人低沉的嗓音从黑暗中传来。

邓月馨有些愣住,怎么听起来对方好像对她的“服务”并不满意,她不确定地问:“你说什么?”

“你没有看过片吗?别人是怎么撸的你就怎么撸。”

陆栖庭本来不想提的,可女人的手法实在是笨拙又生疏,透着一股磨人的敷衍,偏偏那纤纤细指即便只是似有若无地撩拨,也能令他欲火中烧。

邓月馨乜着眼,冷声道:“你的要求是否太多了些?给你撸就不错了,居然还挑叁拣四!”

真想直接给他捏爆!

手指因为情绪的暴起不自觉用了点劲,男人声音随之闷哼一声,听起像是情难自抑的欢愉。

邓月馨又羞又怒补充道:“正经人谁看过那种东西啊!你真是臭不要脸,恶心!”

陆栖庭笑了:“宝宝真的没有看过吗?不小心点进网站也没有吗?”看好文请到:pop owenx ue.c om

邓月馨眼神有些飘,“反正我不懂!”

陆栖庭含笑道:“看来宝宝还没怎么看过,那下次我和你一起看吧。”

邓月馨气急败坏骂回去:“你滚!别恶心我,谁要和你一起看!你以为我跟你一样精虫上脑吗?”

陆栖庭笑了笑,“宝宝倒也不必这么抗拒,人在不同阶段对同一事物的看法很有可能截然不同,说不定,你以后就不会这么排斥了呢。”

“你可闭嘴吧。”

邓月馨狠狠翻了个白眼。

她觉得他实在需要一包去污粉。

“好吧,那宝宝你能上点心吗?它不是猫,不是用手指刮两下就可以的。你把它整个握住,然后上下撸动。”

还指挥上了?

邓月馨撇撇嘴,注意力的重心总算从塑料袋那边转到另一只手上了,虽然看不见,但是她可以感受到裤子被顶起的紧绷和高度。她感觉握上的仿佛是根大竹子,想起陆栖庭就是用这玩意进出她的身体,邓月馨小脸控制不住地烧红起来,幸好乌漆麻黑的陆栖庭什么也看不见。

陆栖庭忽然在黑暗中喊她,“宝宝。”

邓月馨咽了咽口水:“干嘛?”

陆栖庭笑着说:“你就这样摸,不脱裤子的吗?”

邓月馨危险地眯起眼,咬牙。

好好好,先让你小子高兴会儿!

待会儿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唇角勾着邪恶的弧度,手伸到陆栖庭肚脐处,揪住裤腰带将裤子往下扒,粗硬的性器挺立在暗空中,一股极淡的腥味散开。

邓月馨忍着心理上强烈的抗拒,咽了下喉咙,将手一把伸过去握住。

好烫!

除了滚烫的温度外,她感受到的就是那东西的粗、大、硬、挺。她甚至碰到黏糊糊的分泌物,摩擦间也可以清晰摸到血管膨胀的凸起。

邓月馨脸颊耳朵烫得不成样子,她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做出给男人撸下体这种淫靡放荡的事,即便是为了最终的整蛊,可对她的心理冲击还是很大。

特别是那玩意还在主人的操纵下故意颤了颤,在她手心调皮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邓月馨感觉大脑一片嗡嗡,呼吸几乎一滞。

“宝宝,你是在害羞吗?”

“谁害羞了?”

邓月馨下意识反驳,可声音一出,她才发现自己嗓子又干又紧。

男人喉间溢出一抹痒人的笑,“不害羞你抖什么?”

邓月馨一愣,这才注意到自己抚慰他的手正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眼皮一跳,连忙努力阻止。

男人温热的掌心却落下来,覆盖在她手背上,“宝宝这么激动的吗?是第一次帮别人?”

狗男人,明明知道她从不与男生亲近,居然还故意说这种话逗她。

刚想反唇相讥,便有温热的呼吸扑到她额头上。

是陆栖庭坐了起来。

邓月馨顿时也顾不上解袋子了,“你给我躺好。”她把手伸过来抵在陆栖庭胸口上想要将人按回去。

陆栖庭握住她纤细嫩滑的手腕,“宝宝,还是我来伺候你吧。”

“你给我躺好!”

邓月馨急了,猛然拔高了音量,说完又意识到自己太急躁了可能会引来陆栖庭的猜忌,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她顿时在黑暗中凑上去亲陆栖庭。

只是这一下没碰着他嘴唇,而是触到了下巴,她放柔了语气说:“乖,我一定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

邓月馨安抚一般摸摸陆栖庭的胸肌,却不想这暧昧的抚摸如羽毛拨乱了男人的心弦。

“让我先亲亲你。”

陆栖庭嗓音沙哑,下一秒便蓦地将邓月馨搂在怀里,扣着她后脑勺狂热地吻起来。

“别唔……”

男人情动的喘息粗重紊乱,动作如饿狼扑食,急切得像啃咬,没有丝毫温柔。

邓月馨在凶猛的索取中感到难以招架,呼吸愈发困难。

“唔唔唔!”放开我!

男人不管不顾,大手探进她单薄的布料里,温热抚摸过肌肤时带来阵阵酥麻颤栗。

“唔唔!”住手!

邓月馨整个人兵荒马乱。

什么让他先亲亲她,他的话,她连标点符号都不敢信!

可她整个人都被男人包裹着,而且他的大手在后背试图解开她的内衣扣,邓月馨急了,顿时伸手往下摸到陆栖庭胸前试图揪他的乳尖逼停他,结果什么也没揪到,她不死心地在两边都摸了摸,发现平平如也,真的什么也没有。

察觉到她的分心,陆栖庭贴着她的唇瓣问:“你在干什么?”

邓月馨迷茫地问:“你的乳头呢?怎么没有?”

陆栖庭笑了起来,用软舌舔了舔她的唇瓣,“就是没有啊。”

邓月馨蹙眉:“怎么会没有呢?不可能。”

陆栖庭笑意愈深:“你去上网搜搜不就知道了。”

邓月馨还是很懵,男人的乳头不是尖的吗?

她记得之前高中有个老师的乳头就是尖的,穿上衣服也有很明显的凸起,在寝室熄灯之后,班上的同学总会聊天到深夜一两点,她们曾经提到这个历史老师,还会发出嘲笑声。邓月馨当时听着默不作声,翻来覆去睡不着,后来就搬出去住了。

自从初中趴桌上睡觉被男生扯后背胸带之类的骚扰事件发生后,邓月馨就一直没怎么观察过男生,现如今发现陆栖庭乳尖平平像是没有,顿时产生了天方夜谭般的恍惚感。

陆栖庭趁此间隙吻她,后背的手掌抚摸嫩滑的肌肤,摩挲着绕过敏感的腰侧,到她身前游离而上,攀上她的乳胸就揉了起来。

“唔……”邓月馨身体微颤,陆栖庭已经捏着她凸起的乳尖搓起来,她躬起身躲避,陆栖庭却强势地将她压倒在油菜花里。

“宝宝,”陆栖庭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瓣,“我想进去。”

男人粗大的硬物抵到她腿间蹭弄。

“不行!”

邓月馨一想到黏液都粘裤子上,顿时更抓狂了。

她刚换的裤子啊!

“王八蛋!从我身上滚下去唔——”

陆栖庭将她剩余的话全都咽进了肚里,舌头侵了进来,然后更加大力地抚摸起她身上的敏感之处。

有只手伸到她腿间按压一会儿之后,就开始去扒她的裤子。

邓月馨红着眼,忙不迭伸手去攥紧裤腰:“陆栖庭!”

陆栖庭鼻息喷到她耳窝,引来一阵阵酥痒,“怎么了?不是说要给我一个难忘的夜晚吗?你现在为什么这么抗拒我碰你?”

邓月馨一时语噎。

她知道自己不能沉默,于是说:“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邓月馨咬唇,“因为我想掌握主动权!”

陆栖庭微笑:“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只需要负责享受就好了。”

24它永远属于你

24

陆栖庭全部进来后,没有间歇,巨物直接热烈疯狂又带着痛地在她身体里耕耘,像是想把她捏碎了熔铸进身体里一般。

邓月馨能感受到他喘息的动作中充满爆棚的占有欲,她一阵惊骇,顿时全身上下抗拒得更严重了。

但这样的反抗在男人看来不啻于是兴奋剂,他猛烈地抽插,揉她敏感的胸,甚至在被她弄疼时掐着她的脖子强吻下来。

窒息的浓烈。

高高的油菜花地似乎变成另一个世界,时间好像一下子凝固了,漆黑混暗的天地间,只剩下他们两人颠鸾倒凤。

男人像是无孔不入的寄生兽,似乎只有全部躲进她的身体里才能得到久违的安全感一般,邓月馨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渗透了,身体在他火热的卷袭下泛起热来,可额角和脊背又在疯狂急促的侵占中冒出层层冷汗,眼眶也噙起生理性的泪水。

矛盾得像是处于水火之间。

逃不开,也避不掉。

如同四肢挂满枷锁铁链的囚犯一样被牢牢锢在男人怀中,承受他无情又滚烫的酷刑,她所有的痛喘声和求饶声还没完全冒出口就被男人咽入了喉咙。

这样激烈的索取让邓月馨大脑一时间什么也想不起来,面对汹涌淹过来的深入,她能做的只有用苍白的手紧紧攀着陆栖庭,然后随着他每次的顶撞紧绷着身体颤抖。

似乎过去了几个世纪,又似乎只是过去了五六分钟。

终于,陆栖庭在感到她甬道变得顺滑许多后,松开了她的嘴,痛苦的呻吟就这样从咬不紧的牙关中溢了出来。

“痛呜呜呜……轻啊……呃啊……轻点……呃啊……”

简短的一句话被撞得破碎。

陆栖庭仍然保持着那种频率,听着她急促的呻吟兴奋地猛插了一会儿,然后才放慢放轻,变为缱绻的缠绵。

虽然每一次仍然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但邓月馨时刻紧绷焦灼的大脑好歹终于稍稍安静了下来。

她激烈喘着气,已经痛得全身僵硬,手臂上也是青筋暴起。

心跳在胸膛中砰砰跳动着,有逐渐变大的欢愉在身体蔓延开来。

这明明是一场叫她深恶痛绝的强奸,可她居然还是在男人间连不断的肏干中感到了快感。

邓月馨知道这是身体的本能,可还是因为身体背叛了意识而感到愤懑和无力。

“宝宝,我爱你。”

肉体拍打声中,男人带着灼热的呼吸在她耳鬓粘稠低语。

邓月馨干燥的唇舌连一个“滚”字都说不出来。

在刚才长久的紧绷中松懈下来后,她慢慢感到一阵后涌而来的脱力和苍白,甚至有些头昏目眩地躺在地里,倦得连四肢都调动不了。

像破碎的玩具娃娃,任人亵玩穿透。

虽然像濒死一般,但这时候邓月馨却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陆栖庭的每个深插,每寸缠绕的抚摸,那湿烫的唇舌是怎样从耳朵碾转到她饱满的双乳,又是怎样在吮咬中一点点给她带来酥痒的颤栗。

她的双腿很快被抬起来架到男人肩膀上,尝过滋味的身体在他轻车熟路的抚慰和抽插中,很容易便燃起燎原的火,穴道在不自觉中分泌出更多粘液,将男人的肉棒整个裹得湿漉漉的,以便它一下又一下顺畅地插进来,带给她更多的欢愉。

陆栖庭孜孜不倦地开拓着,邓月馨被他偶尔的猛顶撞得失神,听到那样放荡的声音是从自己口中不知廉耻地溜出来,邓月馨愣怔片刻后,咬紧唇齿,手也伸上来捂住了唇。

这样拔插了不知多久,陆栖庭直起身子,邓月馨的一只大腿从肩上滑落了下去,另一只却被陆栖庭及时挽住重新搭了回去,他抱着那条腿一边抽插,一边埋头在她敏感的大腿内侧着迷地蹭弄深吸,落下绵密的吻。

酥酥麻麻,一路痒到腰窝深处。

邓月馨忍不住缩了缩腿,却感觉到男人抗议地将她箍得更紧了,性器也带着不满的力度重重插进来。

邓月馨腰腹一紧,直忍了好一会儿。

她努力平复了下呼吸,哑着声说:“让我上来。”

陆栖庭在黑暗中似乎朝她看了会儿,然后才埋下身将她身体扶起来,邓月馨坐在他的大腿上,陆栖庭仍然比她高了一个头,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按着她的腰和身体,紧贴着自下而上顶弄起来。

湿黏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源源不断。

邓月馨压低的喘息,在陆栖庭耳中无所遁形。

陆栖庭肏了好一会儿,性感的喘息响在她耳畔:“宝宝,舒服吗?”

邓月馨张嘴的瞬间,被男人恶意顶到敏感处,溢出来的是不由自主的一声浪叫。

她连忙噤声。

陆栖庭轻轻地笑了一声:“看来宝宝很舒服。”

他低头宠溺般亲了亲她的头发,更加欢快地抽干。

邓月馨被迫蜷缩在陆栖庭的肩窝,她忍着每次插入的快感,颤着睫毛紧闭双眼。

心想。

这世上,真的没有人比陆栖庭更讨厌了。

她在欢愉中沉浮着,挣扎着。

然后微微抬起头,呼吸喷到了陆栖庭脖颈间。

她想不顾一切咬上去。

叫他血溅当场,穿喉而亡。

可随着唇瓣贴近,却是落下一吻,绵软的小舌甚至伸出去讨好般舔了舔。

陆栖庭顶弄的动作一顿,呼吸都变得绵长了。

邓月馨咽了咽喉咙,羞臊地柔声说:“你躺下去,我想自己动。”

陆栖庭声音暗哑,从头顶传来:“你确定?”

邓月馨微微抬了抬身子,让粗大的肉棒微微脱离小穴,又重新坐下去,让硬物将里面塞得满满的。

她任由自己发出难耐动人的低吟,喘息。

然后声音坚毅说:“我确定。”

陆栖庭似乎被她的举动取悦到了,体内性器大了一圈将她撑涨,他按住她腰部的那只手往下滑动,温热地揉了揉她光洁的臀瓣,很是耐人寻味地说:“你先亲亲我看看。”

听起来像是想要讨要更多的主动,又像是不相信她特意设的考验。

邓月馨不喜欢半途而废。

她勾唇,将手攀上男人的肩膀,搂着他脖颈便仰头亲上去。

陆栖庭只是微微倾下头,将唇送过来。

邓月馨笨拙而简单地贴着他。

她从来没吻过别人,不知道亲吻该是怎么做才好,和陆栖庭之间也是他强吻她,甚至少有的她主动,陆栖庭也会回应,然后带着她一起,最后变为他主导。

可现在,他不像之前一样会张开嘴回应她,只是静下来,任由她作为。

然后暗中观察。

邓月馨张开嘴用唇瓣裹住他的,抿了抿,又伸出舌头舔了舔,陆栖庭一点也没动,她感到无聊极了,更加用力地将舌尖伸进男人的唇缝里。

她回忆着陆栖庭是如何亲她的,然后学着他的样子努力撬开他的齿关,当舌头终于伸进去贴到男人的舌头,她又有些难为情地退了回来。

舌头俳佪在男人唇间又舔了舔,邓月馨终于一鼓作气将舌头探进去,挑着他的舌头舔起来。

口腔里的唾液是清甜的味道,一如他给人的感觉,是干净的。

舔了七八秒后,邓月馨觉得勉强可以接受了些,然后便完全地贴了上去,试图卷起他的舌邀他共舞。

陆栖庭仍然只是双手搂着她的腰,嘴上不拒绝,也不回应。

邓月馨生起恼来,她愈发感到无聊透顶,也搞不懂陆栖庭为什么每次亲她都很欢乐而且能亲很久,她只觉得舌头伸得很累。

偏偏这人一动不动,她跟亲木头有什么区别啊。

邓月馨感到很没劲,不悦地咬了一口陆栖庭的嘴唇,把他下午在厕所被她咬破的地方又扯破了。

铁锈般的血腥味蔓延。

陆栖庭终于“嘶”了一声,然后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张开唇延续这个血吻。

25糟了

25

邓月馨当然怕蛇,那是她接触过的所有动物里最怕的,还记得小时候在路上遇见都要被吓得瑟瑟发抖,魂不守舍,甚至梦见关于蛇的噩梦都要吓醒。

可是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邓月馨突然就不那么怕了,她步伐只是迟疑了几步,便又恢复原来的速度,折了个向就往田埂间快速跑去。

或许潜意识里对于她来说,陆栖庭比那些蛇要更难以应付。蛇或许是怕人的,可陆栖庭却是一点也不会怕她的。

哪怕她对他下了狠手。

在他的眼里,她或许只是个长了爪牙的猎物,多半只会让他觉得捕猎变得饶有趣味。

邓月馨迎着昏暗的亮光,一步步踏上柏油路,沿着来时的路跑去。

她不敢停下步伐,她知道陆栖庭体育很好,高个腿长的,跑起来很容易就能追上她。

但她的担忧似乎有些多余了,跑了百来米也没听见身后有动静。

邓月馨微微回头看去。

远远的,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从油菜花地里出来,步伐紊乱踉跄,向来如松一般挺拔的身姿也如病殃殃的患者般佝偻着。

陆栖庭没有来追她。

这一切都归功于那包小米椒。

她的右手都这么痛,何况是那脆弱的生殖器官,下面一定痛得萎了吧。

邓月馨嘴角抑制不住地勾了起来,眼底满是大仇得报的畅意:“哈哈哈活该!”

她由衷地在心里祈盼这死变态产生心理阴影,最好阳痿了,这样他就再也不能用那玩意儿欺负她了。

远远的,陆栖庭似乎抬头朝她这边望了一眼,邓月馨感受到那阴鸷的令人恶寒的视线,心里不悦起来。

她不是不知道这样可能引来的后果,但即便事后会引来陆栖庭疯狂的报复,她也不后悔刚刚的举动,她绝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

如果有下次,她依然会这么选择。

唯一遗憾的是,太暗,也太远了,她没能好好欣赏男人脸上绝妙的表情。

那是光在脑海中想想,都能愉悦到指尖颤抖的事情。

邓月馨暗叹可惜,可很快,邓月馨又想,看不到就看不到吧,一个垃圾,多看一眼难道不是对自己的侮辱吗?

邓月馨转回头,迎着夜晚微凉的风继续跑了起来。她想她永远也不会束手就擒,她永远会衷于自己的内心。

不过是被麻烦缠上,一定有各种方法可以解决。

正面、迂回、暗度陈仓、武力、智取……

哪怕一次,两次,或数次失败都没关系,她需要的只是做足够多的尝试,她不相信没有解决办法,除非她自己先认输了。

脑子里浑浑噩噩地想着,邓月馨也累得气喘吁吁,前方就到公园门口了,后面也依旧没人追上来,她索性放低速度,最后变为缓慢地行走。

一口口浊气和热气从身体里散出去,身上的汗液也被风一阵阵吹凉。

邓月馨走到电瓶车面前时,已经平复了许多,但她还是微微喘着气。

高潮过后本就有些乏力,紧接着又疾跑了一段,这时候实在是累得慌,想赶紧回家休息了,她爬坐上自己的小电瓶车,伸手去摸裤兜里的钥匙。

这一摸不由有些呆住。

里面空空如也。

不只是钥匙,连另一边的手机也不见了。

邓月馨脑子里“嗡”的一声出现空白,盘旋着“糟了”两个字。

她不死心地又去翻自己的包,里面的东西都还在,唯独就是没有钥匙和手机。

邓月馨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钥匙是一串的,一把电瓶车的,还有两把是大门和卧室的,手机的重要性就更不用提了,何况里面还有私密照片和录音,这意味着她必须回去一趟。

可她刚刚明明才从里面逃出来。

邓月馨抬手放到痛得厉害的额头上,脑海里闪过陆栖庭扯她裤子,她又将裤子挂在手臂上跑的画面,太急又太乱,她完全记不清情况,只希望是落在了油菜花地里,而不是另一种可能,不然事情就变得麻烦了。

陆栖庭现在一定气得慌,她避开还来不及,哪可能撞上去自投罗网。

邓月馨深吸一口气,转身先去旁边公共厕所的洗手池把辣红的右手洗冲一番,然后出来又去附近的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手电筒,才瞅了眼陆栖庭的轿车步入公园。

因为接近十一点半,这时候公园里没人了,四周比之前更安静,虫鸣蛙叫声也更明显,每盏路灯下都可以看见飞舞的蚊虫。

邓月馨一路找到桥头时,看见昏暗的路灯照耀下有个人影蹲在湖边。远远的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想也知道是陆栖庭在用水洗辣椒。

邓月馨奸笑一声蹲下身子,小心翼翼观察着那抹身影。她看到陆栖庭双手伸到腰间将裤子和内裤拖了个干净,又掀起衣服从头顶上脱下来丢在地上,然后便迈入水中,平静无波的湖面立刻荡漾起来,一圈圈映着远处的灯光,粼粼生辉。

眼看着他像青蛙一样潜入水里,邓月馨突然计上心头,琢磨着要不趁此机会去将他的衣服偷走,叫他体验一把社死,可又觉得太晚了没必要跟着这王八蛋浪费自己宝贵的睡眠时间,而且她觉得自己偷看的行为似乎有点猥琐变态,这和那些跟踪她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深谙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邓月馨对这种行为自然也颇为不屑,她回过神,一边小心翼翼观察着时不时浮出水面的陆栖庭,一边像老鼠一样以桥边上的石栏为掩体悄咪咪挪过去。

公园里的灌木树丛够多,邓月馨路过仍是有被看到的风险,她东躲西藏,费了好一会儿才来到油菜花地,这里离水边约五十米的距离,她打开手电筒,正想沿着之前踏出来的痕迹一点点找进去时,又开始纠结要不要先趁此良机去搜陆栖庭的裤兜。

26恼羞成怒了吗

26

凉意迅速漫过头顶,水压缠上来挤着胸膛,邓月馨感到一阵呼吸困难。

这时一双手在她还没举动前,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捞起来。

邓月馨借着力用脚踩了一下水底,站起身来。

耳朵的嗡聋声总算停止。

水不停滴下去,只是她才刚吐出一口水,呛着鼻子咳两声,就被喘着粗气眼眶发红的陆栖庭抓紧了按到倾斜的岸边,充满压迫性的高大身躯沉沉压过来,将她整个包裹住,眨眼间双唇被男人野兽一样叼住吮吸。

“唔……”

邓月馨大睁着被水浸涩的眼睛,胸前凸起的软肉,也被陆栖剧烈起伏的胸膛压得变形,闷疼。

“放唔……”

陆栖庭一边抵着她亲吻,一边在她唇齿间进行粗重迫切的换气。

邓月馨恍惚间以为自己是氧气。

明明在水里缺氧了许久,他出来还是很有力气,大手摸上她的乳肉揉捏,水中更是有一条腿卡进她双腿间摩擦她的私处,唇上难舍难分将她亲得更加缠绵。

邓月馨被弄出一阵异样,在短暂的愣怔后,她产生一股被愚弄了的愤怒。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这一切,不过是陆栖庭为了抓住她,自导自演的戏码罢了。

邓月馨缩起背,攀紧陆栖庭手臂的手改为激烈的拉扯,推拒,她希望对方能够放开自己,当然陆栖庭也如往常一样反而将她压得更狠了。

趁他换气时,邓月馨将头狠狠扭到肩侧,喘息。

可陆栖庭很快追过来,继续噙起她的唇瓣舔抿。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邓月馨身体簌簌颤抖,原本清澈的水在乱动的身体间变得浑浊起来,阵阵水圈荡漾。

她气急败坏,伸手直接掐上陆栖庭的脖子,使起力来。

陆栖庭之前在水里憋气太久,氧气很快跟不上,终于在一会儿之后无奈地松开了她。

邓月馨也不敢将人掐得狠了,见他面色难看地死死盯着自己,立刻松开了手,又将人攘开些距离。

“耍我很好玩吗?!”

邓月馨愤愤抬起右手。

“啪”地一声。

陆栖庭被打得偏过头去,头发上的水都甩到了她脸上。

邓月馨感到本就疼的右手更痛了,没来得及甩手,因为她身体在刚刚的使力中不由自主往下滑了滑,于是撑着岸边站起来,过程中目光始终警惕地紧盯着面前的男人。

眼底似有怒火熊熊燃烧。

陆栖庭锁着眉抬手摸向喉咙,不舒服地哼了几声,目光斜着看邓月馨。

眼神似抱怨,似委屈。

邓月馨额角青筋像蹦迪一样跳起来:“你知不知道我都快急哭了?你却在跟我玩?!”

她气得脸色涨红,从脸上滑落的水滴发痒,又忍不住抬手抹了一把脸。

一想到她担惊受怕手忙脚乱的时候,陆栖庭正潜在水里观摩她,邓月馨的怒火就难以抑制地噌噌噌往上冒。

陆栖庭喘了会儿气,黏在她身上的目光灼热起来,他抬手按在她的肩膀上,颇有些兴奋地说:“宝宝,你这么担心我,我感到很高兴。”

陆栖庭覆过来,奖励般亲亲她。

邓月馨一把推开他,又嫌恶地擦了擦脸上沾到的口水,“谁担心你了?今天就是一条狗掉进去,我也不会视而不见,别自作多情。”

陆栖庭浓密的睫毛浸水后显得更加黑长,下面的一双眼珠漆黑深邃,又明亮得骇人,他重新将手搭在邓月馨肩膀上:“宝宝告诉我,发现我溺水的瞬间你的第一反应是开心吗?”

“……”邓月馨张了张嘴,违心地说:“那当然了!我高兴坏了,心想妈呀你这死变态居然自己溺水了,真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了。”

她说完,很懊恼地想,对啊,强奸她胁迫她的人落水了,她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开心,而是害怕?哪怕先开心后害怕也行啊!

可她发现自己居然没有开心过……

邓月馨隐隐觉得不能多思考。

但,陆栖庭却不放过她。

他温柔地笑起来,凝视的目光粘稠得拉丝:“你知道吗?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他抬手用指腹触上邓月馨湿润的眼皮和睫毛,认真地说:“你的眼睛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轻微的痒从眼皮传来,邓月馨眨着眼避开,又拍开他的手,冷漠道:“那和你本人没有关系!”

“有关系!”陆栖庭捏紧她纤细的肩膀,像叩问一般紧紧盯着邓月馨双眸:“我在你心里是不一样的。你就是担心我,怕我死掉!”

他说得信誓旦旦,一瞬间邓月馨也不由审视起自己来,但她才刚想了个开头又即刻打住,眯起眼冷嗤一声道:“别胡说八道自作多情了,我就算是担心你,那又怎么样?这不过是人之常情,没有一个正常人面对死亡会见死不救,害怕是很正常的。相反倒是你,我发现你真是恶劣到了极点,看来戏弄他人也是你的恶趣味之一!”

陆栖庭火眼金睛般看她:“你不要口是心非了,我敢肯定,我在你心里多少还是不一样的,刚刚你完全有机会可以离开,可是你没有。”

陆栖庭像是重复一般地强调着,不知道是想告诉她,还是想告诉他自己。

或许两者都有。

邓月馨深吸口气,翻了下白眼,才不闪不避对上陆栖庭视线。

她如刺如刀般冷笑:“听不懂人话是吗?那好,我说得再直白一点,救人就是救人,和你本人是什么样的人毫无关系,我救你只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知,不想遭受内心谴责罢了,虽然你这人的确不值得救,做的事也猪狗不如。”

邓月馨坦然承认道:“没错,我是恨不得你去死,但你就算要付出代价也不该是这样死了一了百了,这样太便宜你了,你应该去监狱里度个叁年五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好忏悔,那儿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她眼光带着嘲弄,继续说:“当然我知道你不会去,但是你也不要觉得我的善良就是弱点,想着对我以死相逼道德绑架什么的,你想死,我第一个拍手叫绝,但请你去找一个我看不见的地方,也别觉得我会因为你的死而自我谴责,我告诉你在法律上,决定去死是你个人的意志决定,和我没多大关系,我也不需要负责任。还有,”邓月馨顿了一下,磨牙切齿地说:“不要再跟我玩这种无聊的把戏,真的很幼稚,很可笑!”

邓月馨像是防患于未然般一口气说了很多话,然后就像是一刻也不能忍受陆栖庭的碰触般将他的手扒拉下去。

就好像他是什么脏东西。

陆栖庭眼睛刺痛了一下,瞳孔缩了缩。

见邓月馨要爬上去,他立刻将人拽回来又抵到了岸上,紧箍邓月馨的双手到头顶,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戳破幻想后恼羞成怒一样痛咬她,在她张开嘴后,又迅速将软舌滑了进去。

就像是挤不进她的心里,就发了狠地想要挤进她的身体,碰触她的灵魂以此得到慰藉一般。

邓月馨恶心得要吐,却实在力量悬殊,推不开身上光溜溜的人,就只能眼睁睁看男人带着她无法抗拒的力度,舌尖扫荡过口腔的每一处。

被吻到窒息之后,邓月馨在男人身底下一口口喘着气。

27

27

邓月馨沿着道找,离公园入口处越来越近的时候,就猜测过钥匙在陆栖庭这里的可能性。

没想到啊,居然还真的在!

她睁大双眼,冲过去:“还给我!”

指尖快抓到时,陆栖庭一下子将手抬高了。

邓月馨抓住他的衣服,扒在他身上,踮起脚尖去抢。

可陆栖庭比她高一个头,两只手配合着,叫她死活就是差点距离。

十秒钟后。

邓月馨瞥到陆栖庭暗笑,这才注意到两人身体相贴着,颇为暧昧。

在外人看来,简直就像是自己在非礼他,使劲将胸往他身上怼一般。

顿时气呼呼地把他向外一推,攘到车上,还屈起腿想用膝盖去撞陆栖庭胯部。

陆栖庭及时护住:“宝宝你不能拔掉无情,过河拆桥。”

邓月馨听懂了暗示,眼神飘了飘,脸红道:“不想废掉就给我!明明有我的钥匙,却故意藏起来,还不告诉我!”

陆栖庭:“我有发消息告诉你啊。”

邓月馨疑惑:“什么时候?”

她没听见手机有什么消息提示音。

陆栖庭眼波闪了闪:“我还给你打电话了,不过你当时手机落下了。”

邓月馨眼神冷冰冰的:“这算什么告诉?”

陆栖庭道:“但凡你打开手机看看也不至于找那么久。”

邓月馨满眼愤慨:“啊?还变成我的不是了?我忙着找钥匙,哪有那么多时间看手机?你就不会在后来再给我发消息吗?”

陆栖庭平静地看着她,“你确定我发消息你会看,打电话你会接?”

“……”

邓月馨噎住,又眯起眼:“其实我的东西根本就不是落下的,而是你偷走的吧?”

陆栖庭眉头皱起:“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邓月馨冷笑:“不然我该怎么想?你连生死都可以用来做圈套,这种事情应该也是信手捏来吧?”

陆栖庭眉头蹙得更紧。

他突然扯了下嘴角,脸上的笑容如乌云中乍泄的一缕阳光,连连点头:“好,既然你这么想我……”

他伸手,冷不防间就将钥匙顺着食指那么长的车窗缝隙,扔到了后座的另一侧。

邓月馨大脑嗡嗡跳了两下。

陆栖庭看着她很是欠揍地说:“我还是坐实了比较好,不然太冤了。”

邓月馨手握成拳砸了一下车顶:“你不戏弄人,别人怎么会产生晕轮效应一下子联想到这呢?别急着怪别人,有时候也该想想自己的问题。”

陆栖庭点点头:“你这么想可以,但是在发言的时候可以斟酌一下用词,不要直接用有罪论的腔调。”

邓月馨是察觉到自己有一丝不妥,但她是不可能向陆栖庭低头的。

她甚至向后仰头,抬高了下巴,双手交叉抱住胳膊:“原来你也会生气啊?那你觉得被你强迫的时候我会生气吗?”

陆栖庭说:“你当然可以生气,把辣椒弄到我身上作为报复我也可以理解,但是宝宝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可能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呢?”

邓月馨冷嘲:“还有什么能变得更糟糕呢?不就是被你强迫吗?现在它萎了,这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事情。”

像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她就是要给陆栖庭一点颜色瞧瞧,告诉他,她不是好欺负的。

其实一开始感觉到不舒服的时候她就该狠狠反击回去,给对方划好自己的底线,没有的结果就是陆栖庭会一次次找她麻烦、触犯她,将她当软柿子捏。

他已经成功拿捏她好几次了,现在矫正起来需要一次次的更正。

邓月馨不想跟他绕兜子了,直接戳破陆栖庭心思:“不管你原本打算是怎么样,反正你现在不就是要因为辣椒的事报复我吗!”

陆栖庭抿着唇,看她的眼神带着侵略性。

终于不辩驳了。邓月馨瞅他下身,骂道:“你把钥匙丢进去是想干什么?逼我啊,硬都硬不起来,还想做?”

陆栖庭脸有些黑。

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了,那简直是对尊严的挑战。

眼中立马酝酿着风暴。

邓月馨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拍着玻璃震震作响:“不想玻璃坏掉,就把门打开。”

陆栖庭岿然不动了一会儿,车子终于滴滴叫两声,车光闪了闪。

邓月馨立刻将门打开,弯下腰正想抬腿钻进去勾钥匙时,却看到陆栖庭身影靠到了自己身后。

简直像用胯对准她……

邓月馨立马停下动作,微微躬起的脊背重新站直了,用手警惕挡着他:“干嘛?”

陆栖庭面无表情说:“你猜。”

邓月馨说:“你想趁我进去把门锁上?”

陆栖庭嘴角很轻地勾起来:“宝宝果然爱我,这都知道。”

“滚!”邓月馨简直想打他。

陆栖庭抬手摸摸她的屁股,催促:“进去。”

温热覆在臀上,邓月馨将他的爪子拍掉:“你滚!到底怎么样才能让我走?”

陆栖庭沉沉盯着她:“我想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

看来是没有商量余地了。邓月馨感受着手心的辣,嘲讽:“你硬得起来吗?你能让我爽吗?”

陆栖庭搂着她的纤腰将她紧压在自己身上,一个明显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的小腹上。

陆栖庭低头慢语:“现在还觉得我硬不起来吗?”

邓月馨震惊万分。

陆栖庭看着她不可置信的眼睛,笑得意味深长:“宝宝想下去救我的举动,让我不可抑制地硬起来了。怎么办?”

邓月馨死鱼眼一样看着他,机械说:“怎么办?”又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当然是割了呀!割以永治!以绝后患!”

陆栖庭冷呵,“割是不可能割的,但宝宝如果不想用它,而是比较喜欢玩具的话?我也不介意那些东西代替我,只要宝宝能爽到。不知道宝宝喜欢哪种呢?狼牙棒,震动棒,跳蛋,硅胶——”

“闭嘴!”邓月馨怒不可遏打断他,抬手想给他一巴掌。

却被陆栖庭牢牢拽住手腕。

他笑意更真切了几分:“啊,原来宝宝知道这些是什么呀,有具体了解过吗?”

邓月馨其实也不想知道,可还不是因为那些猥琐男,以前有人给她寄过性用品,还发过一些不堪入目的发言,还有男人给她发过勃起的私密照信息,这让邓月馨一度十分恶心男生,从而对所有异性拒之千里,至今也没谈过。

也不是没有正常男性追求她,只是她实在没那个心思,忙着自力更生,哪有时间去探讨真心,她也不知道要他们的真心做什么,只觉得还是赚钱来得实在,更何况,皮囊之下是人是鬼谁又知道呢?男人是会装的生物,好比眼前这个陆栖庭。

如果现在她回去告诉大一的自己陆栖庭的所作所为,恐怕那时候的她还会为陆栖庭辩解两句,说陆栖庭哪一点看起来不正常了,说不能以偏概全,一叶障目,因为遇到差的,便觉得所有男人都差。

邓月馨当然也因为穿着的原因一度想是不是自己该注意下穿着,可她又觉得,凭什么她要克制自己不去穿喜欢的漂亮衣服,她身材好,想怎么穿怎么穿,凭什么要因为一些垃圾的龌龊眼光而改变自己呢?有病的明明是对方。她应该在有限的生命里随心所欲,尽最大的可能取悦自己才对。

如果一天的时间比做一个能量池,负面情绪装进来必然会挤压掉正面情绪的空间。虽然生活里总有不如意,但在池子里放什么是由自己决定的,她的选择是让积极情绪装进来。那些污秽的信息、图片、邮寄过来的性用品、情趣服……不应该占用她太多的精力和时间。

可是陆栖庭不太一样。

他完全是不知死活的法外狂徒,硬生生破除她设置的壁垒,挤进来了。

此刻,陆栖庭灼热的掌心沿着她的腰抚摸,继续耳语:“我买跳蛋给你好不好?宝宝塞在里面去上课怎么样?”

“臭流氓!你给我滚!恶心!”

邓月馨实在适应不过来,陆栖庭是怎么顶着这么一张脸说出这种荤话的。

简直是暴殄天物!

陆栖庭紧紧箍着她:“这么抗拒,那好吧,我们各退一步,”他按住邓月馨肩膀,推着她走到时不时有车路过的马路边,让她面对远处街道,“看到那边的药店了吗?”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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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力不从心,又或许是陆栖庭总算良心发现,没有再为难邓月馨,等邓月馨回到家又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半了。

高频的紧张情绪过后,人总是会感到乏力,更何况今天生气了一整天,邓月馨累得疲顿,挨床不到十秒便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安睡到闹钟响起。

刷牙时她仍然觉得昏沉困乏,前天没睡好,昨晚又晚睡,眼眶下的青痕更明显了。

她讨厌失控的感觉,没睡好脾气会变得差一些,对很多事情的容忍度也会下陷。

到教室后,宋妍看她颓萎,佞笑起来:“咋的,昨晚决战到凌晨?”

邓月馨上课都想打瞌睡,哪有力气和宋妍取闹,没好气说:“是姐妹就别提他。”

宋妍笑了笑,满脸写着“我懂”。

邓月馨又说:“中午不一起吃饭了啊,我没睡好,要补觉。”

她觉得既然要给宋妍一点教训,就不要让她继续请客了,能躲的就躲掉,露营时东窗事发两人肯定要谈一谈,甚至可能发生口角。

快下课时,邓月馨掐准时间定了外卖,回到家里,她打开空调,趴在床上等了几分钟,昏昏欲睡时门铃响了。

她爬起来将外卖提进来,放到桌上,今天点的是大学附近最好吃的黄焖鸡米饭,味道浓郁醇香,她特意多点了些香菇配料,还要了一份凉拌素菜。

在吃之前她起身去厨房的冰箱里拿了一瓶饮料,然后才坐下来一边吃东西,一边刷抖音。

她注意到手机上除了陆栖庭发来消息,还有一个陌生号码。

【听说你和一班一个叫陆栖庭的男生在一起了?】

邓月馨不知道对面是谁,她只能猜到大概是曾经拉黑过的男生,脑海里蓦地闪过几个人。

【看照片挺帅的啊。呵呵,你看不上我是因为我没他帅吗?】

邓月馨虽然偶尔会觉得相由心生,但总体来说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遇上陆栖庭后就更不轻易给一个人下定论。

对面又说到:【我要是长得帅点你是不是会多看我几眼?甚至给个机会和我在一起?】

【我去整容怎么样?】

邓月馨无语。

她和这种一看就有病而且曾经拉黑过的猥琐男没什么好解释的,更是理都不想理。

抬手将人加入黑名单,世界总算清静了。

邓月馨低下头继续吃东西,但食欲多少受了点波及,心里觉得晦气,该不会是她有吸引变态的体质吧?

要不改天去庙里拜拜?

她琢磨着,拧开甜饮料的盖子仰头喝了会,才感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