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第148章
天子叫都不上船,张口就说自己是酒中仙,这是我们狂放不羁、随性洒脱的味儿。
这就是华夏味,是我们这个民族特有的表达方式,是我们看世界的角度,也是我们和世界打交道的法子。”
直播看到这儿,热度早就飙升得厉害了。
评论区彻底炸了锅。”每次看主持人大赛,张麟最后一段演讲,都绝到没边儿!”
“牛啊,这小子肚子里装了多少东西?[佩服]”
“张麟这人吧,就是让人把持不住,太对味了。”
“就冲他这脑子,我都想给他生猴子。”
“这哪是口才好,分明是思维碾压[大拇指]”
“……”
一通话说下来,弹幕刷得飞起。
张麟忽然冒出一句:“哎,怎么感觉我像是在录《主持人大赛》?”
杨蜜正听得入神,一下没绷住,笑出了声。
她当然明白张麟在调侃什么。
当年那节目火归火,可每段演讲结尾必来一碗鸡汤,这操作早就被网友吐槽烂了。
央視主持人熬鸡汤,那是基本功,大家都见怪不怪。
差别在于,你熬的汤好不好喝?
想当个合格的央視主持人,尤其是奔着春晚去的那种,那必须是心灵鸡汤的顶级大师,能把老掉牙的鸡汤煮出新花样来。
张麟绝对算得上这行的顶尖人物。
刚才那碗汤,听得人心里热乎乎的。
说白了,当年那些选手最后分出胜负,关键就看这碗汤熬得地道不地道。
新闻组的邹蕴,文艺组的张麟,这两个狠角色强就强在,他们的汤总能让人眼前一亮,耳朵一竖。
李紅也被带起了回忆,憋着笑说:“那要不要我跟局座给你打个分?”
屏幕里,张老师笑呵呵接话:“我给你103分,一分是鼓励,一分是支持,还有一分是冲你这才华来的。”
“得嘞!老师您这眼光,没谁了!”
张麟竖了个大拇指,哈哈笑完,话锋一转:“行了,不扯了,说正题。
华夏味道,说到底就讲究个‘和’字。
煎炒烹炸,水火交融,这是咱们对中和之美的追求。
顺天应时,调和对立,这是天人合一的道理。
那些古代的鼎啊爵啊,是咱们家国天下的传承。”
哗——
掌声响起来。
杨蜜不住地点头,心里直叹。
这家伙真够狠的,几句话就把演讲拔高了好几个档次!
关键是,有些词她愣是没听太懂!
张麟的声音从激昂慢慢平复,笑着说:“这就是我给幂姐的答案,也是今天我想说的真心话。
这不仅仅是舌尖上的历史,更是咱们骨子里流的华夏味道。
谢谢!”
掌声更响了。
这回连摄像组的人都跟着拍手。
不愧是节目的台柱子,这段演讲太成功了。
瞄了一眼飞快的弹幕,张麟问:“幂姐,这会儿饿了吧?”
杨蜜笑着摸了摸肚子:“饿得我眼珠子都发绿了,回头赶紧嘬口粥去!”
“噗,您这京腔都漏出来了哈哈哈~”
屏幕里传来张昭忠乐呵的声音,老爷子开始接话。
作为战忽局的 ** 湖,张老师聊起天来那叫一个驾轻就熟。
他带着节奏,张麟和李紅在旁边帮腔,杨老板负责露脸撑场面,两个小时的直播转眼就过去了,直播间的人气越飙越高。
到了最后,直播间里挤进了七百多万人。
人一多,说什么的都有。
不少人觉得,张老师、红座、张麟这三个人中间,硬塞进一个杨蜜,怎么看怎么别扭。
他们倒不是不承认杨老板的红。
舞台上比的是真本事,可她明显接不住这活儿。”花瓶杨”三个字,瞬间被弹幕刷了屏。
旁边那几位倒是一点没受影响,自顾自地聊起了书。
张老师先开口,推荐的是《风沙星辰》。他说,人一遇到真刀 ** 的挑战,恐惧就自己散了。真正让人发怵的,反倒是那些摸不着边儿的东西。
李红接话慢悠悠的,嘴里念叨着自己闲下来的时候,窝在自修室里喝水、嚼豆子、翻翻李清照和辛弃疾的词,觉得挺有滋味。她推的是《我从未如此眷恋人间》。
等李红说完,杨蜜瞟了一眼张麟,端起架势,把那套早就给她备好的词儿背了出来。
她说,希望自己能活得真实点、诚实点,接受自己身上那些起起伏伏的东西,哪怕不完美也得认。学会怎么对付各种欲望,怎么欣赏人性里的好和坏,找到最舒服的相处方式。
说完,她笑了一下,松了口气,补了一句:“所以我推这本《皮囊》,有空都翻翻。”
周围响起几声客气的掌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张麟。
跟前头那三位光是嘴上说说不一样,他直接伸手从旁边抽出一本书。
《平均分》三个字一露出来,底下那些磕康麟cp的粉丝,脸上一下子就有了笑意。
张麟把书举到脑袋边上,笑着说:“《平均分》,央视康晖老师写的,算是他这些年的成长心得。生活没满分,事业没满分,人生也就是个平均分。康老师总说自己是个平庸的人,一向稳当,讲究‘无招胜有招’的境界。上学那会儿,同学都管他叫‘老旧派’。”
“后来经了事、吃了苦,才说‘新闻就是我的性格’。这本书里写了高考的波折、当猫奴的乐子、在央视那些年的甜和苦,还有跟家人之间的感情。对‘中年危机’也有几句一针见血的话。他说,连自己都不信了,那才真是危机……”
“看着是‘平庸’,可平庸的另一面,谁说就一定不好呢?也许每样都不是最拔尖的,但每样都不容人小瞧。”
杨蜜听他一套一套往外蹦,忍不住直摇头。
越是了解这家伙,她就越想知道,他脑子里到底装的是啥玩意儿——那词儿怎么就能说得这么好听,都不用打的,张嘴就来?
她正感慨着,脑子里忽然冒出以前还想签他的念头,脸上一下子烧得不行。